“好了,加藤同學,我們趕快落座吧!”
堀北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輕掙脫了加藤惠的手,坐了下來。
加藤惠依舊死纏爛打的坐了下來,又摟住了她的手臂,表現的極為親密。
堀北有些無奈了。
她著實拿加藤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可她又不討厭這種感覺,所以就隨她去了。
堀北學那張嚴肅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可惜時間很短,沒有人察覺,除了一直緊盯著他不放的赤坂。
赤坂再次撇了撇。
究極死妹控,沒救的那種。
很快,第二輪與c班的較量開始。
龍園雙手插兜,極為不爽的將腳搭在了桌子上,絲毫沒在意這裡是學生會。
而此時的學生會,只有學生會長,堀北學一人,這也是堀北學故意的,為的就是暗地裡給赤坂打配合,進行裡應外合。
說白了,他和赤坂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為了自己的妹妹,需要協助對方。
而對方幫助自己妹妹的要求,就是自己給他提供幫助,進行著開後門的操作。
萬物都離不開託關係。
如果上面沒有人,走路都費勁。
這也是赤坂的高明所在。
用堀北學的妹妹,強行讓學生會長和自己做一條賊船。
他要是出了事,學生會長幫自己走後門的行為也會暴露。
輕則罷免學生會長的位置。
重則退學。
所以堀北學,其實沒有任何的選擇了,從他幫助赤坂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
坂上數馬,也就是龍園的班導主任,看到自己的學生將腳搭在了桌子上,也是小聲提醒了一句。
“把腳放下,龍園!這裡是學生會,不是你的一言堂。”
面對著班導主任的警告,龍園還是很給面子的將腳拿了下來。
畢竟這個老師,可是幫助了自己快速統治著班級,多少也要給點面子。
堀北學輕輕抬起了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後將赤坂給的隨身碟,插入了電腦,在學生會專用的投射幕布上,放了出來。
正是龍園翔設計陷害B班戶冢彌彥的場景。
龍園哪還不知道這是誰幹的?
他憤恨的看向赤坂龍之介,直接指著他怒馬出聲。
“你麻的狗*西!你***&&***.......”
赤坂掏了掏耳朵,顯然沒聽進去。
他有些不屑的呸了一聲,充滿無所謂的雙手一攤。
“咱講講道理,行不行?”
“你和我的交易的內容是關於山內的,這件事已經了結了。”
“現在我們講的是B班的戶冢彌彥,可和上一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哦~”
“你就不要再罵了,罵了我也不聽。”
說完,赤坂伸出了兩根中指,堵住了自己的耳朵,表示不聽王八唸經。
龍園翔頓時被氣笑了。
“B班的閒事你也管啊,你還真是多管閒事。”
赤坂瞬間不樂意的反駁道。
“唉!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有錢賺就關我的事。”
“雖然這是B班的事情,但我可以利用這個再賺一筆額外的收入,那可就是關我的事了。”
赤坂相當不要臉的發言,著實把在場的眾人都給震驚住了。
尤其是綾小路。
【這傢伙.......簡直視錢如命啊~】
綾小路內心不禁這麼感慨著,同時也再次確認了要拿對方當工具人的決心。
這人可實在太好用了。
要頭腦有頭腦,要手段有手段,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只要散養就可以。。。。
偶爾遇到危險了就過來幫一下,剩下的基本不需要自己出手,這種好用的工具,上哪兒找?
綾小路快愛上赤坂這個人了。
當然指的不是人,是趁手的工具。。。
面對著赤坂的臭不要臉,龍園卻拿他無可奈何。
因為對方有影片,有絕對性的證據,這可沒辦法瞞過去,只能再次吃下這個啞巴虧,聽聽對方的條件是甚麼了。
赤坂很快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2000萬個人點數,這件事就可以私了,不然的話,參與這件事情的龍園,包括幾名幫兇,共計七人,就全都給我退學去吧!”
面對著赤坂的霸王條款,坂上數馬恨得咬牙切齒。
這很明顯是衝他來的,因為只有自己才能拿出這筆錢,所以學生會才通知的自己過來一趟,真是好手段!
簡直不像是一個學生該有的手段。
不僅快準狠,還又狠又辣。
坂上數馬捏緊了拳頭,他嚴格懷疑對面那小子算準了他有多少錢。
因為他的錢包裡,正好只有2120萬個人點數了,這絕不是巧合。
這小子在學生會,肯定知曉自己在這所學校裡待了有5年了。
而且他還和現a班的班導,有著不可名狀的交易內容,指的是升上班級,可不要想歪哦。
所以對方肯定透過星之宮得知了自己的工資準數,然後大致推算出來了自己大概有2000萬的個人點數,這也是有夠狠的!
竟然要把我釜底抽筋,只留點零頭給我,夠狠!
但表面上,坂上數馬卻面帶慈祥的說:
“我們談談吧,赤坂同學,這2000萬個人點數我實在拿不出來,價格還能再降降嗎?”
赤坂卻搭拉著腿,拿著修剪指甲的工具,在那裡悠閒的剪著,頭也不回的說。
“那你們就做好退學的準備吧坂上老師,我沒記錯的話,退學一個人,好像要扣300點班級點數。”
“這次參與的人員大概有7位,估計您被這麼一折騰,就要掉到D班了。”赤坂充滿戲謔的說。
坂上數馬嘴角一抽,對方說的沒錯,自己沒有辦法討價還價,主動權都在人家手裡。。。。。
坂上數馬,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2000萬個人點數我會掏的,你會放過我們班吧?”
說完這句話,坂上數馬那挺直的脊椎,微微彎了下來,彷彿蒼老了十幾歲。
畢竟那可是他5年的工資啊,5年啊,他等於5年白乾,可又無可奈何。
對方手中握有足夠的證據,就算自己想狡辯,也沒有用了。
而且很明顯,學生會長也是對面的人,否則不可能一個人來主持這場會議,很明顯是來拉偏架的。
這四面八方都是死路一條,還不如老實接受來的痛快。
坂上數馬,長嘆一口氣。
他竟然會被一個學生給整的這麼慘,是運氣好,碰巧錄到了,還是早有預謀?
如果是早有預謀,那這孩子也太恐怖了,那他得提前一個月去蹲守才有可能,他更希望這孩子是前者,而不是後者。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直接投降吧。
這孩子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