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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孃家出事了!

何雨柱握著那碗尚有餘溫的鹹菜,聽著眼前漢子絮絮叨叨地講述城外的遭遇,掌心漸漸攥緊。漢子口中的“喻屯村”像一根細針,猛地刺破了他記憶裡的某個節點——上回師孃肖秋珍提及孃家進貨時,反覆叮囑過那個村子的名字。當時只當是普通的鄉下交易點,此刻想來,竟與“土匪窩”牽扯上了關係。

“大哥,你確定是喻屯村?”何雨柱又問了一遍,聲音壓得極低。

漢子抹了把嘴,鹹菜的油星沾在胡茬上:“錯不了!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幫人把我拽進村子時,我還瞅見樹上掛著半面紅旗呢!”

紅旗?何雨柱心中一凜。尋常土匪哪會掛紅旗?這細節讓他愈發覺得不對勁。他不動聲色地給漢子添了勺鹹菜,目光掃過對方袖口磨出的破洞:“他們沒傷你?”

“沒呢!”漢子吧唧著嘴,眼裡滿是後怕與不解,“問了我從哪兒來、家裡幾口人,聽說我是逃荒的,就給了個玉米麵饃讓我走了。走的時候還說‘別往西邊去,那邊亂’……”

何雨柱默默記下這些細節,拍了拍漢子的肩膀:“大哥,多謝了。這事兒你別往外說,省得惹麻煩。”他心裡清楚,這絕非普通匪患,背後恐怕另有隱情。

……

下午四點,救助站的炊煙剛剛升起,何雨柱便匆匆向張嬸告辭。秦淮茹端著菜盆從他身邊走過,欲言又止:“柱子,這麼急著走?”

“家裡有點事。”何雨柱言簡意賅,提縱術悄然施展,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衚衕拐角。秦淮茹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手裡的菜盆微微晃動——她從未見過何雨柱如此慌亂,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鴻賓樓前廳,楊老闆正擦著櫃檯,見何雨柱闖進來,驚得抹布都掉了:“柱子?你不在救助站待著,咋回來了?”

“楊老闆,我師傅呢?”何雨柱氣喘吁吁,額角沁著汗珠。

“李師傅啊,”楊老闆撿起抹布,眉頭緊鎖,“下午有個穿灰布衫的人來找他,說了幾句話就走了,李師傅跟肖師傅交代了幾句,急吼吼地回家了,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何雨柱心沉下去半截,道了聲謝便轉身衝出鴻賓樓。夏日的陽光炙烤著石板路,他卻覺得遍體生寒——難道真這麼巧?喻屯村的訊息剛入耳,師傅家就出事了?

……

八寶坑衚衕的槐樹影裡,78號院門虛掩著。何雨柱推門而入時,正聽見李保國粗重的嘆息聲。院子裡,肖秋珍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攥著塊帕子,眼圈紅腫;小雨水依偎在母親身邊,往常亮晶晶的眼睛此刻也蒙著水汽。

“師傅!師孃!”何雨柱快步上前。

李保國轉過身,臉上滿是疲憊與焦慮:“柱子?你咋來了?”

肖秋珍抬起頭,見到何雨柱,眼淚又湧了上來:“柱子……你師孃家人……出事了……”

“是喻屯村的事?”何雨柱開門見山。

李保國和肖秋珍同時愣住。肖秋珍顫抖著聲音問:“柱……柱子,你怎麼知道?”

“我下午在救助站,碰到個從喻屯村來的流民,”何雨柱將漢子的話簡要複述了一遍,“他說村裡有人操練,還掛紅旗……”

“就是那裡!”肖秋珍猛地站起身,帕子掉在地上,“我二伯二姨上週去喻屯村進貨,說那邊糧食便宜!昨天託人帶信說……說被一夥人扣下了,讓我們想辦法送兩百斤糧票過去換人!”

李保國一拳砸在門框上,木頭髮出“咚”的一聲悶響:“兩百斤糧票?這跟明搶有甚麼區別!我上哪兒去弄這麼多糧票!”

何雨柱擰緊了眉頭。兩百斤糧票,相當於普通家庭兩年的口糧,就算李保國是八級廚師,家裡也未必能拿出這麼多。更關鍵的是,這夥人扣下肖秋珍的家人,究竟是為了糧票,還是另有圖謀?那面紅旗,又代表著甚麼?

“師孃,送信的人還說了甚麼?”何雨柱追問。

肖秋珍抹著眼淚:“就說……說讓我們別報官,不然……不然就撕票……”她越說越怕,身體忍不住發抖,“二伯二姨就是想省點錢,誰知道……”

李保國焦躁地在院子裡踱步:“不報官?那怎麼辦?總不能真湊兩百斤糧票吧?就算湊齊了,他們能放人嗎?”

院子裡陷入死寂,只有樹上的蟬鳴一聲高過一聲,更添煩躁。何雨柱看著師傅師孃愁苦的面容,腦海裡飛速運轉——喻屯村、紅旗、操練、扣人索糧……這一切都指向一個可能:那不是普通的土匪窩,倒像是一支盤踞在鄉下的武裝勢力。

“師傅,師孃,”何雨柱突然開口,語氣沉穩,“你們先別急。”

李保國停下腳步,看著徒弟:“柱子,你有辦法?”

何雨柱沒直接回答,而是問道:“師孃,你二伯二姨去喻屯村進貨,除了糧票,還帶了甚麼東西?”

肖秋珍愣了愣,仔細回想:“還……還帶了些家裡攢的布票,還有……還有我爹留下的一塊老懷錶,說是路上應急用……”

老懷錶?何雨柱心中一動。他想起流民說的“不像土匪,倒像百姓”,又想起那面紅旗,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中成型。

“師傅,”何雨柱看向李保國,“這事不能拖。但也不能貿然送糧票過去。”

“那怎麼辦?”李保國急道,“人命關天啊!”

“我去一趟喻屯村。”何雨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行!”李保國和肖秋珍異口同聲。

“柱子,那是土匪窩!”肖秋珍嚇得臉色發白,“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師孃,您放心,”何雨柱微微一笑,露出與年齡不符的沉穩,“我不是去硬碰硬。我先去探探情況,看看他們到底是甚麼來頭。”他沒說自己已是暗勁武者,對付尋常土匪不在話下,更重要的是,他想弄清楚那面紅旗背後的真相。

李保國看著徒弟清澈而堅定的眼睛,猶豫了。他知道何雨柱身手好,腦子也活,但畢竟是去虎穴龍潭……

“師傅,”何雨柱上前一步,“您想想,就算湊齊了糧票,萬一他們言而無信呢?與其把希望寄託在土匪身上,不如我先去摸摸底。如果他們真是為了糧食,或許有商量的餘地;如果不是……”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得另做打算。

肖秋珍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柱子,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師孃放心,”何雨柱點點頭,“我今晚就走。師傅,您在家盯著,要是有新訊息,立刻告訴我。”

李保國深吸一口氣,彷彿做出了重大決定:“好!柱子,你去吧!家裡有我呢!”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幾張皺巴巴的糧票,“這是我攢的二十斤,你帶上,路上應急。”

何雨柱沒有推辭,接過糧票:“師傅,師孃,你們等我訊息。”

夕陽西下,餘暉透過槐樹的縫隙灑在院子裡,將何雨柱的身影拉得很長。他轉身離開時,小雨水突然追上來,塞給他一個熱乎乎的煮雞蛋:“哥,你要平安回來。”

何雨柱捏了捏小姑娘的臉,揣著雞蛋和滿腔的擔憂,大步走出了院門。喻屯村的迷霧,他必須親手撥開。

……

夜幕降臨,何雨柱換上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腰間別著一把小巧的匕首,悄悄出了城。城外的土路坑坑窪窪,遠處的山巒在夜色中如同巨獸的剪影。他施展提縱術,在荒野中快速穿行,腦海裡反覆琢磨著流民的話和肖秋珍的敘述。

喻屯村,究竟是怎樣一個地方?那面紅旗,又意味著甚麼?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點點燈火。何雨柱放慢腳步,伏在草叢中遠眺——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在月光下格外醒目,果然和流民描述的一樣。村口似乎有黑影晃動,隱隱傳來呵斥聲。

他屏住呼吸,如同狸貓般潛行靠近。藉著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村口站崗的人——穿著打補丁的土布衣裳,手裡卻握著紅纓槍,槍尖在月光下閃著冷光。更讓他心頭一震的是,其中一個崗哨的胳膊上,竟戴著紅袖章,上面歪歪扭扭繡著三個字:“自衛隊”。

自衛隊?何雨柱皺緊眉頭。這不是土匪,倒像是某個地方的自保武裝。但為甚麼要扣下肖秋珍的家人,還索要糧票?

他不敢貿然闖入,悄悄繞到村子側面,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觀察。村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犬吠。他注意到,家家戶戶的窗戶都關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

就在這時,村口傳來一陣喧譁,幾個人影被押解著進了村子。何雨柱凝神望去,藉著燈籠的光,他認出了其中兩個人——正是肖秋珍描述過的二伯二姨!他們衣衫凌亂,臉上帶著驚恐,被押往村子中央的一座大瓦房。

何雨柱心中一緊,看來人確實被扣在村裡。他必須想辦法混進去,弄清楚他們的目的。

夜風吹過田野,帶來一絲涼意。何雨柱縮了縮脖子,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柴草堆上,一個計劃在他腦中漸漸成形……

喻屯村的夜晚,註定不會平靜。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他即將揭開的,不僅僅是一樁扣人索糧的事件,更是城外勢力盤根錯節的一角。四合院的家長裡短還未了結,更大的風波已在城外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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