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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亂搞男女關係?

許大茂捂著發燙的臉頰躲在牆根,眼裡卻燃著亢奮的火光。方才那兩記耳光的疼還在臉上蔓延,但比起他此刻發現的“驚天秘密”,這點痛簡直不值一提。他眼睜睜看著何雨柱和秦淮茹並肩站在院門口,那畫面在暮色裡顯得格外刺眼——尤其是秦淮茹,那可是賈家明媒正娶的媳婦,下個月就要過門的!

“傻柱這孫子,怕是活膩歪了!”許大茂心裡惡狠狠地罵著,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跟人家沒過門的媳婦勾肩搭背,這要是捅出去,夠他喝一壺的!”

他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平日裡何雨柱在院裡橫衝直撞,仗著廚藝好和易中海護著,沒少給他氣受。上次在軋鋼廠食堂,何雨柱更是當眾讓他下不來臺。這筆賬,他早就想算了!如今抓到這麼個“作風問題”的把柄,還怕整不死這小子?

“亂搞男女關係”——這罪名在這個年代足以毀掉一個人。更何況牽扯到同院的未婚媳婦,事情一旦鬧大,軍管會介入,何雨柱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掉的!許大茂彷彿已經看到何雨柱被批鬥的慘狀,嘴角忍不住咧開,露出一絲陰鷙的笑。

何雨柱見他捂著腮幫子不說話,眼神卻像毒蛇一樣盯著自己,不由冷哼一聲:“許大茂,沒事就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滾蛋?”許大茂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拔高了聲音,“何雨柱,你少在這兒裝蒜!今天這事,你別想善了!”

他猛地推開擋在身前的牆,扯開嗓子就往院子裡嚷嚷:“都出來看啊!咱們院裡出了個不要臉的!光天化日之下亂搞男女關係,還是跟人家沒過門的媳婦!大夥兒快來抓流氓啊!”

這一嗓子如同驚雷,瞬間劃破了四合院夜晚的寧靜。住在前院的閻埠貴一家最先被驚動。三大爺閻埠貴正戴著老花鏡打算盤,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眉頭一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甚麼事這麼吵?”

三大媽也趕緊放下手裡的針線活,跟著往外走:“去看看,別是出了甚麼亂子。”

兩人剛走到院門,就見許大茂像只鬥勝的公雞,唾沫橫飛地指著院門口:“三大爺!三大媽!你們快看!就是柱子!他跟賈家那沒過門的媳婦勾搭上了!”

閻埠貴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見何雨柱和秦淮茹站在那兒,秦淮茹臉色發白,顯得有些侷促不安。他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扶了扶眼鏡框。這事兒可不小,作風問題在哪個年代都是大忌,尤其還是跟同院的未婚媳婦扯上關係。

“許大茂,話可不能亂說,”三大媽畢竟是女人,心思更細膩些,“你親眼看見了?有甚麼證據?”

“證據?我這不是親眼所見嗎!”許大茂梗著脖子,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讓剛聞聲趕來的鄰居都聽見,“我下班回來,遠遠就看見他倆在巷子裡磨磨蹭蹭,湊得那叫一個近!我喊了一聲,傻柱上來就給了我兩巴掌,這不,臉還腫著呢!”

他說著,把臉湊到閻埠貴面前,那清晰的巴掌印在路燈下顯得格外醒目。

這時,易中海和二大爺劉海忠也聞聲走了出來。易中海拄著柺杖,臉色凝重:“許大茂,到底怎麼回事?大晚上的嚷嚷甚麼?”

二大爺劉海忠則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他跟何雨柱素來不對付,巴不得看他出糗。

許大茂一看人越來越多,底氣更足了,指著何雨柱大聲道:“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來得正好!你們瞧瞧,柱子跟秦淮茹這算怎麼回事?秦淮茹可是東旭沒過門的媳婦,他倆這麼晚一起回來,孤男寡女的,不是亂搞男女關係是甚麼?”

這話一出,周圍的鄰居頓時炸開了鍋。

“啥?柱子幹出這事兒了?”

“不能吧?柱子看著挺老實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這可是作風問題!”

“許大茂說的是真的嗎?別是冤枉人家吧?”

議論聲嗡嗡作響,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秦淮茹哪裡見過這陣仗,臉色更是慘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眼眶都紅了。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被眾人的目光看得說不出話來。

賈張氏聽到動靜也跑了出來,一看兒子的未婚妻和何雨柱站在一起,周圍人還指指點點,頓時就炸了:“秦淮茹!你個小賤人!我賈家花了那麼多彩禮娶你,你還沒進門就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叉著腰就要上去撕打,被旁邊的賈東旭趕緊拉住:“媽!你先別激動,聽柱子解釋清楚!”

賈東旭雖然腿腳不便,但腦子還算清楚。他看向何雨柱,眼神裡帶著疑惑:“柱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看著眼前亂糟糟的場面,又看了看旁邊快要哭出來的秦淮茹,心裡的火氣直往上冒。他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聲音沉穩而有力:“大家都靜一靜!聽我說!”

他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喧鬧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我和秦姐一起回來,是因為她在昌平救助站工作,今天正好我也在那邊幫忙。”何雨柱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至於許大茂說的甚麼亂搞男女關係,純粹是血口噴人!他剛才在巷子裡二話不說就喊我‘傻柱’,還汙衊我和秦姐,我打他那兩巴掌,是讓他知道甚麼叫禍從口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秦姐下個月就要嫁給東旭哥了,我們是一個院子的鄰居,我何雨柱是甚麼樣的人,大家心裡都清楚。我要是真有甚麼歪心思,何必等到現在?”

“柱子說得有道理啊,”旁邊有鄰居小聲嘀咕,“柱子平時雖然脾氣衝了點,但不是那種下作的人。”

“就是,許大茂那小子平時就愛搬弄是非,說不定是他故意找茬呢。”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沉吟道:“柱子說的也不是沒道理。秦淮茹在救助站工作,柱子最近也常去那邊幫忙,順路一起回來,這也說得過去。”

易中海點了點頭,看向許大茂:“許大茂,你說柱子跟秦淮茹有問題,可有真憑實據?就憑你一句話,可不能隨便冤枉人。”

許大茂被問得一噎,他本來就是想借機報復,哪裡有甚麼真憑實據?他梗著脖子道:“我親眼看見他倆一起回來的!孤男寡女,深更半夜,不是有問題是甚麼?”

“許大茂,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何雨柱眼神一冷,“你說我跟秦姐有問題,那你說說,我們具體做了甚麼?有誰看見了?”

“我……”許大茂被問得啞口無言,臉憋得通紅。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許伍德從後院走了出來。他是許大茂的父親,在軋鋼廠當工人,平時話不多,但還算明事理。他走到許大茂面前,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你個兔崽子!就知道惹是生非!柱子是甚麼人我還不清楚?輪得到你在這兒胡說八道?”

許大茂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委屈道:“爸!我沒胡說!我真看見……”

“看見甚麼看見!”許伍德瞪了他一眼,轉向何雨柱和眾人,歉意地說:“柱子,各位街坊鄰居,這小子不懂事,給大家添麻煩了。他就是跟柱子平時有點小摩擦,估計是誤會了。”

他又看向秦淮茹,語氣緩和了些:“小秦啊,別往心裡去,這小子口無遮攔的。”

賈張氏見許伍德都出來道歉了,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但也不好再鬧下去,只是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拉著賈東旭回了屋。

易中海見狀,沉聲道:“好了好了,事情弄清楚就行了。許大茂,你以後說話注意點,沒憑沒據的別亂嚷嚷,影響多不好。柱子,你也別跟他一般見識了。都散了吧,天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

人群這才漸漸散去,院子裡恢復了平靜。只剩下何雨柱、秦淮茹和許大茂父子。

許大茂捂著被父親打過的臉,眼神怨毒地看著何雨柱,低聲道:“何雨柱,你給我等著!”

何雨柱冷哼一聲,懶得再理他,對秦淮茹說:“秦姐,別理他,先進屋吧。東旭哥還等著你呢。”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低聲道:“謝謝你,柱子。”說完,便匆匆走進了賈家。

許伍德又瞪了許大茂一眼:“還愣著幹甚麼?跟我回去!”

許大茂狠狠地跺了跺腳,這才不情不願地跟著父親回了屋。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四合院的夜空,眉頭微微皺起。他知道,許大茂不會就此罷休,這事兒恐怕還沒完。但他也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倒要看看,許大茂還能玩出甚麼花樣來。

夜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屋子。今晚的鬧劇,不過是四合院眾多紛爭中的一幕罷了,而他知道,未來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太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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