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09章 宗師恢復!

夜漏更深,四合院東廂房的窗紙上映著搖曳的燈影。何雨柱守在火爐旁,衣袖挽至小臂,露出的腕骨稜角分明。砂鍋裡的藥膳正咕嘟作響,氤氳的熱氣裹著首烏的甘香與雉雞的醇厚,在青磚地縫間蜿蜒遊走——這已是他守著爐火的第三個時辰。

“柱子,歇會兒吧,我盯著就行。”王行抱臂倚在廊柱下,目光落在何雨柱泛著薄汗的額角。自那晚敷了藥後,他小臂上的紅腫已消得只剩淺淡痕跡,此刻活動筋骨時,竟連暗勁運轉都順暢了幾分。這小子的藥,當真是神了。

何雨柱頭也不抬,用竹筷撥弄著鍋中藥材:“王叔,這藥膳講究‘三沸三穩’,火候差不得半分。”他說話時,指尖輕輕叩在砂鍋邊緣,發出清越的金石聲——這是用內勁震散藥材雜質的手法,楊佩元曾說此乃古法藥膳的精髓,尋常人窮其一生也難窺門徑。

王行湊近幾步,鼻尖縈繞的藥香忽然變得濃郁起來。那香味不似尋常補藥的甜膩,倒像初春山野間混雜著露水的草木氣,吸進肺裡竟讓連日熬夜的疲憊都散了些。他忍不住看向砂鍋,只見湯色呈琥珀色,幾塊首烏在湯中若隱若現,雞皮上凝著的油脂竟似被內力化開,均勻地浮在湯麵。

“乖乖,這哪兒是藥膳,分明是仙丹!”王行咋舌不已,想起自己年輕時在軍中喝過的虎骨酒,那味道臊得能嗆出眼淚,哪像這鍋湯,光聞著就讓人舌根發甜。

何雨柱笑了笑,用漏勺撇去浮沫:“王叔過獎了,不過是些尋常食材。”他沒說為了這鍋湯,自己特意用空間裡的百年首烏搭配西山坳的野雉,更在熬製時融入了一絲暗勁,讓藥性順著熱力滲入肌理。

正說著,裡屋傳來輕微的咳嗽聲。何雨柱立刻關火,小心翼翼地端起砂鍋。滾燙的陶壁貼著掌心,他卻面不改色——突破暗勁後,這點熱度早已傷不到他。

王行搶步上前推門,一股混雜著藥香與內力的氣流猛地湧出,吹得他後退半步。只見楊佩元端坐床沿,原本蒼白的面頰泛起健康的潮紅,那雙因傷病而渾濁的眼眸此刻竟亮得驚人。

“師傅,您感覺如何?”何雨柱將砂鍋擱在桌上,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注意到老人擱在膝頭的雙手,指節上的淤青竟消退了大半。

楊佩元沒說話,只是伸出右手。何雨柱連忙上前搭脈,指尖剛觸到腕脈,便覺一股沉穩的內勁順著經脈遊走——那是宗師級別的氣息,雖不如巔峰時磅礴,卻已不再是之前那股斷斷續續的虛浮感。

“好小子……”楊佩元忽然低笑出聲,手掌輕輕一翻,何雨柱只覺指尖一麻,竟被一股巧勁帶得往前踉蹌半步,“這碗湯,把我堵在丹田的淤氣都衝開了。”

王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跟了楊老十幾年,從未見過老人有如此氣色。此刻的楊佩元雖仍穿著病號服,可坐直的腰桿卻透著股久居上位的威嚴,連說話時的氣息都比往日沉鬱了幾分。

“快給楊老盛湯。”王行反應過來,連忙遞過瓷碗。

何雨柱舀起一勺湯,只見雉雞肉燉得酥爛脫骨,首烏片吸飽了湯汁,呈半透明狀。他小心吹涼,遞到楊佩元手中。

老人接過湯碗,先湊到鼻尖輕嗅,隨即閉目深吸一口氣。當湯汁入口的剎那,他喉頭滾動,喉結處泛起一陣細微的漣漪——那是內勁隨著藥效執行的徵兆。

“嗯……”楊佩元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首烏得土性之厚,雉雞取山野之陽,再加沙參潤肺、丁香醒脾……你竟把《千金食治》裡的‘陰陽雙補湯’熬出了火候?”

何雨柱心中一凜。這道藥膳是他結合系統藥理知識與古籍記載自創的,沒想竟暗合了唐代孫思邈的方子。他正要謙虛,卻見楊佩元已端起碗“呼嚕呼嚕”喝了起來,那架勢哪像個重傷之人,倒像是餓了三天的壯漢。

“慢點喝,師傅,鍋裡還有。”何雨柱連忙又盛了一碗。

王行在一旁看得心癢,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他從未見過楊老有如此好的胃口——往日裡喝參湯都得分三次,如今竟一口氣連幹了三碗,連雞骨頭都要嗦上半天。

“柱子,”楊佩元放下第四碗湯,用手背擦了擦嘴,忽然站起身,“扶我去院子裡走走。”

何雨柱和王行對視一眼,連忙上前攙扶。誰知楊佩元手臂微沉,竟將兩人的手都拂開了。他邁開步子,看似緩慢,實則每一步都踏在青磚的十字縫上,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沙沙”輕響——這是內家拳“七星步”的走法,沒有紮實的暗勁根基,根本踩不出這種韻律。

走到院中央,楊佩元忽然停步。他深吸一口氣,雙掌緩緩抬起,掌心朝向夜空。剎那間,院中的槐樹葉子竟微微顫動起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氣流托住。

“師傅要運功?”王行臉色一變,連忙想上前阻止,“您傷還沒好利索呢!”

“不妨事。”楊佩元頭也不回,聲音裡帶著一絲久違的豪邁,“柱子這碗湯,把我堵了三個月的氣門都通開了,此時不運功,更待何時?”

何雨柱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老人的背影。他能看到楊佩元周身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月光透過他指縫時,竟泛起淡淡的銀芒。這是宗師級武者內勁外放的徵兆,尋常暗勁武者窮其一生也難以企及。

忽然,楊佩元雙掌猛地下按!

“呼——”

一股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院角的落葉被捲上半空,又簌簌落下。王行只覺一股巨力撲面而來,竟忍不住後退了半步,而何雨柱則穩如磐石,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氣浪中蘊含的剛柔並濟之意。

“好!好個‘力劈華山’!”王行忍不住喝彩,眼中滿是激動,“楊老,您這掌力,怕是恢復了七八分!”

楊佩元緩緩收功,額角雖有薄汗,呼吸卻依舊平穩。他轉過身,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復雜難明:“柱子,你這手藥膳,當真是救了為師的命。”

老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他清楚地記得,出城那晚為了掩護王行撤退,自己強行催谷暗勁,導致舊傷復發,內腑淤塞,連最信任的醫師都束手無策。他本已做好了武功盡廢的準備,卻沒想到被徒弟一鍋湯給硬生生拉了回來。

“師傅言重了,這是徒兒該做的。”何雨柱連忙躬身。

楊佩元擺擺手,走到石桌旁坐下,指了指砂鍋:“把剩下的湯熱一熱,我還要喝。”他頓了頓,忽然看向王行,“你去把西跨院的練功樁擦出來,明日卯時,我要看看柱子的實戰火候。”

王行聞言一喜,連忙應下。他知道,楊老這是要親自指點何雨柱了,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何雨柱則有些發愣:“師傅,您不多歇會兒?”

“歇甚麼?”楊佩元瞪了他一眼,眼中卻帶著笑意,“你這藥膳把我養得渾身是勁,再不活動活動,怕是要憋出病來。”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燉得入口即化的雞肉,忽然想起甚麼,“對了,你那熬藥的手法,是從哪學的?”

何雨柱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之前在舊書攤淘到本破冊子,看著好玩就記下了。”他不能說系統的事,只能把功勞推給古籍。

楊佩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再追問。他心裡清楚,這孩子身上藏著秘密,但只要品行端正,便無需深究。畢竟,能在短短時間內將藥膳練到如此境界,若沒有天大的機緣,根本無法解釋。

此時的王行早已按捺不住,在院子裡來回踱步:“楊老,您說柱子這小子,跟我比劃的時候能撐幾招?”他想起那晚搭手時的情景,心裡既期待又有些發怵——這小子的天賦,實在是太嚇人了。

楊佩元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你啊,別想著佔便宜。”老人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帶著一絲審視,“柱子的樁功紮實,提縱術也入了門,但實戰經驗還是欠缺。你路子野,正好能磨磨他的銳氣。”

何雨柱在一旁默默聽著,心裡卻在盤算。他知道師傅是想讓自己在實戰中成長,而王行的外門功夫剛猛霸道,正好能彌補自己經驗不足的短板。

“師傅放心,徒兒會好好跟王叔請教。”何雨柱恭敬應道。

楊佩元滿意地點點頭,端起重新熱好的湯碗。這一次,他喝得很慢,細細品味著湯裡的每一絲藥香。他能感覺到,隨著藥膳的消化,丹田處的內勁正在一點點凝聚、壯大,那些因傷病而萎縮的經脈,彷彿被春雨滋潤的枯草,重新煥發出生機。

“柱子,”楊佩元忽然放下湯碗,目光深邃,“以後這藥膳,你每週給我熬兩次。”

何雨柱連忙點頭:“徒兒記下了。”

“還有,”楊佩元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手本事,切記不可輕易示人。如今這世道,懷璧其罪的道理,你該懂。”

何雨柱心中一凜,鄭重應道:“徒兒明白。”他知道師傅是為自己好,這手藥膳本事若傳揚出去,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王行在一旁聽得真切,忍不住插嘴:“楊老您放心,有我在,保證沒人敢打柱子的主意!”他現在對何雨柱佩服得五體投地,早已把對方當成了親弟弟。

楊佩元看了他一眼,露出一絲笑意:“你啊,先管好自己吧。等我傷勢再好些,就該好好敲打敲打你那鬆垮的架子了。”

王行嘿嘿一笑,摸了摸後腦勺。他知道,楊老這是真的好了,連說話的語氣都透著往日的嚴厲。

此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何雨柱收拾好碗筷,看著楊佩元在院子裡緩緩踱步,身影雖仍清瘦,卻透著一股久未見過的硬朗。他知道,那位名震四九城的國術宗師,正在一點點恢復往日的風采。

而這一切的轉機,都源於那一鍋凝聚了他心血的藥膳。何雨柱抬頭看向東方漸亮的天空,心中充滿了感慨。或許,這就是系統賦予他的使命——不僅要在廚藝上登峰造極,更要以這雙手,守護自己在乎的人。

“好了,都去歇著吧。”楊佩元停下腳步,揮了揮手,“明日卯時,西跨院見。”

何雨柱和王行應了聲,轉身離開。走到院門口時,何雨柱回頭望了一眼,只見楊佩元負手而立,望著初升的朝陽,背影挺拔如松。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熬的不僅僅是一鍋藥膳,更是一位宗師的希望,以及國術傳承的未來。

回到自己的屋子,何雨柱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他想起楊老恢復時的激動,想起王行敬佩的眼神,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從今晚起,自己的人生軌跡將徹底改變。而屬於他的傳奇,才剛剛拉開序幕。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