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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被狐狸精迷了眼

許伍德撂下這話時,臉上全然不見擔憂兒子前途的焦慮,反倒透著幾分成竹在胸的篤定。作為四合院裡能與何大清分庭抗禮的人物,他自然有自己的門道——當年能搭上放映隊的高大平, later 又能給許大茂謀劃婁家那門親事,手腕從來不差。

許大茂聽出了老爹話裡的深意,頓時喜上眉梢:"爸,我就知道您有辦法!"本以為放映員的差事要黃,沒想老爹早鋪好了路。他太清楚許伍德的能量了——平日裡看似低調,實則在街道和廠裡都能說上話,不然全院老小也不會暗地裡尊稱他"許先生"。

見兒子又要翹尾巴,許伍德臉色一沉:"少得意!再敢在院裡瞎顯擺,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想起許大茂之前下鄉放電影前那通吹噓,鬧得人盡皆知,最後惹出軍管會上門的麻煩,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許大茂縮著脖子連連點頭,心裡卻已開始盤算初中畢業後的風光日子。

……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起了床。後院的老槐樹下,他扎著四平馬步,呼吸吐納間,白霧在寒氣中凝成細線。這套太極元功拳他已練得爐火純青,每一招都帶著沉穩的力道。

練完功,他從空間裡取出新鮮豬肉和白麵饅頭。如今他每日需攝入大量蛋白質,否則難以支撐身體的高強度消耗。好在眼下物資管控尚未收緊,待到公私合營後,憑他這吃法怕是要被舉報"鋪張浪費"。不過他早有打算——等攢夠了錢,就搬出四合院,尋個僻靜的獨院居住。

更長遠的路子,是等著高考恢復。以他的底子,考上大學選個熱門專業,將來成了國家棟梁,別說吃肉,就算時局動盪,也能穩如泰山。

吃過早飯,何雨柱換上漿洗筆挺的工裝,剛走出中院,就見易中海站在賈家門前。門"吱呀"一聲開了,賈東旭探出頭,臉上帶著愧疚:"師傅,讓您久等了。"

屋內傳來賈張氏的嘮叨聲:"......就你那點死工資,還想幫秦家?沒娶進門就胳膊肘往外拐......"

賈東旭無奈地衝易中海苦笑。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多言語——這徒弟哪兒都好,就是攤上這麼個厲害老孃。

"媽,您就別操心了!"賈東旭回頭喊了句,"我跟師傅學滿這月,下月考核準能過,到時候咱家就好過了!"說罷,匆匆跟著易中海往外走。

屋內的賈張氏呸了一聲:"娶了媳婦忘了娘!那秦淮茹就是個狐狸精,還沒進門就支使你!"她越想越氣——自從知道秦淮茹竟提出要在城裡找工作,她就沒給過好臉色。在她看來,農村丫頭能嫁進賈家就是高攀,還敢提條件?簡直反了天!

可賈東旭卻偏偏被迷了心竅,不僅不幫著老孃,還勸她"以後都是一家人,別太計較"。這讓賈張氏氣得心口疼。

……

鋼鐵廠車間裡,鐵水的紅光映著賈東旭年輕的臉龐。易中海換好工裝,臨走前特意叮囑:"幹活兒別分神,車間裡出點差錯就是大事!"他看出徒弟有心事,多半還是為了秦家的親事。

賈東旭心頭一震——他爹就是早年在車間出了工傷沒的,這筆撫卹金才讓家裡買了縫紉機。"師傅放心,我心裡有數。"

看著徒弟專注幹活的背影,易中海點點頭,轉身去了技術組。他盤算著,等賈東旭轉正成了正式工人,手裡有了錢,再去秦家提親時腰桿也能硬些。

……

鴻賓樓剛卸下門板,一股陳悶的油氣撲面而來。夥計們忙著擦桌子擺板凳,何雨柱一進門,就迎來此起彼伏的招呼聲:

"何師傅早!"

"何師傅今兒又來這麼早啊?"

"您老真是勤快......"

前廳的夥計們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恭敬。自打何雨柱上次在廚藝考核中技驚四座,連創兩道新菜,整個鴻賓樓都知道這十五歲的少年已是名副其實的大廚坯子。更難得的是,何雨柱不像其他師傅那樣擺架子——從學徒到主廚,他對誰都和和氣氣,幫廚缺人手時,他甚至會親自去摘菜洗碗。

"大夥兒辛苦了。"何雨柱笑著回應,放下隨身攜帶的工具包。他剛走進後廚,就見李保國頂著黑眼圈走來。

"師傅,您臉色不好,昨晚沒睡好?"何雨柱關切地問。

李保國擺擺手,壓低聲音:"丈人家那邊還沒訊息,我昨兒託人去東邊看了,連個人影都沒找著......"他眉頭緊鎖,"柱子,你說那夥土匪會不會......"

何雨柱心裡一沉。東邊的匪患已是心頭大患,師傅丈人家的人怕是凶多吉少。"師傅,要不咱再去軍管會問問?"

"問過了,"李保國嘆了口氣,"說是正在全力追查,但土匪行蹤不定,不好找。"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不說這事了,你先準備準備,今兒有桌重要的宴席。"

何雨柱點點頭,轉身去整理食材。刀光在他手中翻飛,心裡卻暗自思忖——看來得找王老哥再問問城外的情況了。

這時,學徒小張捧著一筐青菜進來,瞅見何雨柱,立刻湊上前:"何師傅,聽說您上次做的'烏龍吐珠'被楊老闆拿去招待領導了?"

何雨柱笑了笑:"瞎琢磨的菜式,讓你見笑了。"

"哪兒的話!"小張一臉崇拜,"我們都聽說了,那道菜連首長都誇好呢!您可真是我們學徒的榜樣!"

後廚裡的其他師傅聞言也紛紛點頭。何雨柱的廚藝進步神速,早已不是那個需要跟在師傅身後打下手的小學徒了。如今就算是資歷最老的劉師傅,在研究新菜時也會找他商量。

正當何雨柱準備處理一條黃河大鯉魚時,前廳突然傳來一陣喧譁。他放下菜刀,走出後廚檢視,只見一個穿著綢緞旗袍的中年婦人正叉著腰,對著夥計們嚷嚷:

"甚麼鴻賓樓?連個松鼠鱖魚都做不好!我要見你們主廚!"

夥計們面面相覷,都知道這道菜看似簡單,實則對刀工和火候要求極高。何雨柱皺了皺眉,剛想上前,就見李保國快步走了過來:"這位太太,不知我們的菜哪兒不合您胃口?"

"哪兒都不合!"婦人指著桌上的菜,"你自己看,這魚炸得外焦裡也焦,醬汁更是甜得發膩!"

李保國仔細看了看,又嚐了嚐醬汁,眉頭皺得更緊:"這確實......"他回頭看向何雨柱,使了個眼色。

何雨柱心領神會,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說:"這位太太,可否讓我再為您做一道?"

婦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不過十五六歲,不由冷笑:"你?一個毛頭小子能做出甚麼花樣?"

"若是做得不好,這桌菜錢全免。"何雨柱語氣篤定。

婦人將信將疑,但看他眼神清亮,不像是說大話,便揮揮手:"行,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本事!"

何雨柱轉身走進後廚,拿起一條新鮮的鱖魚。刀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片刻間,魚肉被片成均勻的菱形花刀,每一刀都深至魚骨,卻不切斷。油溫燒至七成熱,他將魚身拍上澱粉,小心翼翼地放入鍋中。只見那魚在油中翻卷,瞬間綻開如同一朵金色的菊花。

調醬汁時,他按比例放入白糖、香醋、生抽,又加了少許橙汁提鮮。醬汁在鍋中咕嘟作響,散發出酸甜誘人的香氣。最後,他將醬汁淋在炸好的魚身上,撒上翠綠的蔥花和鮮紅的枸杞。

當這道色澤紅亮、造型美觀的松鼠鱖魚端上桌時,那婦人眼睛一亮,忍不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外酥裡嫩,酸甜適中,醬汁的香味在口中四溢。

"好!好手藝!"婦人連連點頭,臉上的怒氣早已煙消雲散,"沒想到你這年紀輕輕,廚藝竟這麼好!"

何雨柱笑了笑:"太太過獎了。"

看著婦人滿意的笑容,李保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裡滿是欣慰。後廚的師傅們也紛紛豎起大拇指,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佩。

何雨柱卻沒有驕傲,他知道,在這個時代,擁有一門精湛的手藝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而他,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此時的四合院,賈張氏還在為兒子的親事唉聲嘆氣,許大茂則在偷偷琢磨著老爹說的"門路",易中海在車間裡指導著學徒,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活奔波著。而何雨柱,站在鴻賓樓的後廚裡,看著窗外漸漸西斜的太陽,知道自己的未來,正隨著手中的菜刀,一點點被雕琢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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