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張道仙露出溫暖笑容。
童長老摸著摸著,食指大動,不耐煩的朝著蕭修道:
“繼續盯著東海戰場,看看葉不凡,灰衣分身的動向,一旦出現,先將訊息透露給蓬萊仙宗,如果他們殺不死,你再帶人動手。”
“是,主人。”蕭修不敢打擾童長老的雅興,躬身退下,離開水仙島。
等他一走,童長老拍了拍張道仙的翹臀,笑道:“隨我入寢宮,我讓下人備一些補陽的仙藥。”
她看似三四十歲的熟婦年紀,實則已經八千六百歲了,女人到了她這個年紀,需求總會大一些。
張道仙內心一顫,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能乖乖隨著童長老進入寢宮。
平常時間,他都在道香山上修行。
那裡有很多外圍弟子。
他覺得和那群人爭鬥,搶奪修煉地盤,都比與童長老雙修舒服,起碼沒這麼腎虧。
……
距離水仙島八百里外的一座小島上,葉不凡站在虛空望著一道儒雅中年從島中走出。
對方彷彿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眨眼消失在海洋盡頭。
“那傢伙有點眼熟,蓬萊仙宗的十七長老?”葉不凡望著儒雅中年的背影,眉頭緊鎖。
此人參與過偷襲仙礦的計劃,重傷後一直在洞府養傷。
他占卜一番,驚疑的發現此人天機明朗,和五仙教沒甚麼關係。
這隻能證明,此人的天機被人篡改了!
“篡改天機的手段,整個修仙界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這五仙教的水,不是一般的深啊。”
“看來五仙教不是傳言中那般與世無爭,也在算計甚麼東西。”葉不凡冷笑,在小島上佈置了天機大陣,順便設定了雲空砂,以便順利逃遁。
儘管他已經瞭解這座島上沒有大乘修士,但他還是得再三謹慎,以防萬一。
等佈置妥當,葉不凡盤坐在礁石上拿出三枚銅錢與占星盤,開始占卜水仙島。
越占卜,眉頭皺的越深。
“這座島,不對勁,天機迷霧這麼深?竟是無法窺探。”葉不凡眯著眼,無法理解。
配合八階占星盤,大乘之下沒有任何存在能逃過他的占卜。
隨後又占卜自身。
短時間內沒有甚麼危險。
沉吟良久,最終決定再等等,換個身份混進去。
這一等,就是月餘時間。
中途陸陸續續有不少人進入島嶼,而後又出來,也有一些化神、煉虛的年輕人進進出出。
葉不凡透過占卜這些人的命運軌跡,窺探到一些畫面,變相摸清楚了水仙島的大概情況。
三位合體大圓滿。
為首的是童長老,真正的大仙尊,另外兩位都是他的奴僕。
剩下的外圍弟子不是化神,就是煉虛境,總共四十八人,在他們背後還隱藏著幾位合體仙尊,作為護道者存在,層次都沒到圓滿的境界。
當然。
他也看到了張道仙。
“這傢伙吃軟飯吃到了這種境界,當真是人才。”葉不凡驚歎,心中升起幾分嫉妒。
元嬰的時候吃煉虛強者的軟飯,化神了吃合體大仙尊的軟飯。
葉不凡還發現了異常。
五仙教的功法典籍,無論是那些奴僕,還是外圍弟子,修煉五花八門,並不是五仙教的傳承。
其傳承相關的資訊,他們自己人都一無所知。
似乎只有成為五仙教真正的弟子,才能瞭解。
又觀察了半個月,葉不凡終於找到了時機。
……
水仙島外,兩個青年身影走出。
“鶴道友,此次上面派遣你去葫蘆島獵殺風烈妖,獲取妖丹,回來後怕是要被賜予丹藥,突破煉虛了吧?”其中一個藍衣青年語氣發酸。
他們這些外圍弟子經常被安排任務,去某地歷練。
說是歷練,說白了是定期考核。
完成任務,童長老就會賜下相應的獎勵。
而獵殺風烈妖的難度並不大,任務獎勵卻是極高,而這全都得益於對方的護道者是親叔叔。
“我突破煉虛不好嗎?教內規定,同境界不得競爭,一年後也不用和你生死相向了。”鶴安笑道:“化神你唯一的對手,也就是那兩個。”
“那兩個不算甚麼。”藍衣青年苦笑道:“關鍵是張道仙,童長老的人,我敢殺他,童長老可不會放過我。”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童長老可不願意小情人被他打死,很多資源都傾斜向對方。
“張道仙?”鶴安嘿嘿笑了兩聲,礙於對方暗中的護道者,不想說太多,拱了拱手轉身就走。
等遠離了水仙島,鶴安這才向虛空道:“叔父,不知我進入煉虛後,和那些同境界的外圍弟子競爭,有幾分機會?”
“凡事聽我的,七成機會,能不能進入合體,代替一位長老,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虛空扭曲,一位鷹鉤鼻的老者捋須道。
此人乃是鶴觀海,合體中期的修為,曾經也是童長老的奴僕,後來年頭久了,轉而做起了護道者。
“有叔父在,一定能進入合體。”鶴安感激涕零道:“這些年多虧叔父幫襯,假以時日成為五仙教的長老,必將教中核心傳承傾囊相授。”
“哈哈哈,好!”
鶴觀海大笑,很是滿意。
當初他甘願成為童長老的奴僕,為的不就是其傳承嗎?
自己無法得到,但可以透過侄子變相去獲取傳承。
“那風烈妖……”
“自己去獵殺,到了煉虛,競爭更加殘酷,容不得你偷奸耍滑!”鶴觀海厲聲喝道,眼神鋒銳。
“那是自然。”
鶴安趕忙開口,悻悻的朝著德葫蘆島的方向而去。
剛走出千里,身影忽然一頓,凝神看向前方在海面上乘坐小船,靜靜釣魚的白衣青年。
鶴安眉頭微皺,換個方向繞過去。
然而,白衣青年彷彿如影隨形,不管他朝哪個方向走,始終在他前面釣魚。
“這位道友,甚麼意思?”鶴安眼神陡厲,化神大圓滿的修為爆發。
“不知小友可過來一敘,做筆交易?”
葉不凡笑眯眯道:“我為人正派,不喜歡打打殺殺,對做生意情有獨鍾。”
“你算甚麼東西?跟我做交易?”鶴安不屑道。
話音剛落,葉不凡身後一道劍光突襲而至,速度快到神識難辨。
“噗”的一聲,葉不凡的身影如泡影般消散。
而在其後方,則是面目陰沉的鶴觀海,掌中懸浮一柄飛劍靈寶。
“這種用言辭轉移注意力,另行偷襲的法子,葉某人已經玩兒爛了。”葉不凡站在高空,俯視鶴觀海,淡淡開口。
他沒有動手,但鶴觀海身後虛空卻是猛地炸開,三道白衣身影相繼演繹《仙武神魔拳》,狠狠打向鶴觀海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