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麗娜姐跟浩君哥,虞願主動打聲招呼,完全是出於有禮貌。
眼前這兩位臉色不悅的,可都不是普通的熟人。
而是自家眼高於頂的表哥,未來的岳父岳母啊!
逼得表哥如此的低三下四!
若是換作是別人,虞願早就跟對方翻臉,直接開幹。
然而,眼前這兩位,可是慕睦姐的爸媽啊。
加上,表哥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將諸馮兩家給得罪透了!
本就有錯在先,若是自己還不分青紅皂白的挑事情,只會落得一身腥!
若是此時表哥得不到諸馮兩家的家長原諒,作為慕睦家長的他們,有得是辦法讓表哥永遠無法靠近慕睦姐。
就更別說甚麼,追求慕睦姐了。
作為家長的他們,甚至有可能直接給慕睦姐定下一門親事,斷了表哥的情路。
虞願就怕作為小輩的自己,若是禮貌不周,必定惹得本就不悅的他們,更加的不高興。
而且,他們本來就看錶哥不順眼。
若是作為表弟的自己,也沒能擺正態度的話,他們做家長的,就必定更瞧不起表哥了!
如果事情搞砸的原因是自己的話……
別說外公不放過自己!
爸媽也會扒了自己的皮!
但說到底,虞願更怕火氣無處可發的表哥,會將怒火全都撒自己頭上!
然而,此刻的虞願主動開口打招呼,更多的是為了緩和自己的情緒。
就怕一個不小心,憋不住的笑破防了!
事後被表哥逮著秋後算賬,那可就得不償失!
虞願招呼打了後,明顯感覺當下氣氛變得更加的壓抑……
不想被捲入他們之間的紛爭!
虞願手裡拿著平板,指尖輕輕點了一下螢幕後,就從身後的角落處,走出來一個矮小卻圓滾滾的身影……
跑了才沒幾步的小蕙,看到那圓得像個球的機器貓咪的樣子後,先是一怔!
在小蕙看來,若不是它的嘴巴上有幾根小鬍鬚,以及它身後那高高豎起,每走一步就輕柔的搖擺起來的長尾巴,小蕙還以為它是隻小胖豬呢!
小蕙站在他的身旁,樂呵呵的揚起小臉問道:“這機器貓咪是願小叔的新作品嗎?”
看到對方嘴角上揚的弧度加深,感覺對方的情緒,小蕙就笑得更甜了。
目光隨後落在眼前的機器貓身上,看它走路的派頭大得很,小蕙忍不住小聲嘟囔一句:“長得可真像只小胖豬~”
前一刻正在嘚瑟虞願,下一刻卻被小蕙這看似無心,卻極其鋒利的刀子扎心窩上:“小蕙你可要看清楚了,它哪裡像小胖豬了?它明明就是一隻大肥貓!”
小蕙努了努嘴,沒有回話。
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這隻胖乎乎的機器貓。
與之前願小叔送給自己的機器人不同。
眼前這機器貓,它走起路來沒有一絲卡頓感,尤其它的步伐和身體各處的聯動也很是流暢。
最為吸引小蕙目光的,是它身後那根長長的尾巴。
柔若無骨,時而晃悠的擺動,時而又擺出問號,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它的尾巴。
它的四個爪子每走一步,更是連一丁點的響聲都沒有。
而它挺著圓滾滾的肚腩和厚實的腰身,在小蕙看來,越看就越像饕餮了!
當它停在小蕙面前,一屁股就蹲坐下來,還抬起一隻前爪,輕輕的摸了摸它的臉蛋。
像極了真正的貓咪似的,在洗臉……
小蕙看得出神,彷彿能在這機器貓身上,看到饕餮的影子。
它這副憨態可掬的樣子,可愛極了。
眼瞅著小蕙的眸子都亮了,更是從他眼神中看出了雀躍的情緒,這可讓虞願再次驕傲的翹起了嘴角:“這可是升級版的模擬機器貓,是願小叔特意給小蕙做的~小蕙喜歡不?”
眼前的機器貓咪,跟饕餮長得一樣圓滾滾的,很是可愛!
小蕙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它的腦袋。
然而,當指尖觸控後的感覺,很是僵硬,冰冰涼涼的……
哪怕眼前這機器貓咪,跟饕餮長得再如何相像……
但它到底也只是由一個個零部件,疊加而成的機器貓咪。
並非是有血有肉,還有溫度的饕餮。
尤其這幾天與饕餮朝夕相處下來,小蕙發現,眼前這機器貓與饕餮有很大的區別。
頓時讓小蕙明白!
眼前的替代品,是永遠無法取代饕餮的存在。
想明白這一點後,小蕙頓時就對這機器貓,沒了興趣……
小蕙揚起小臉,奶聲奶氣的就開口吐槽道:“願小叔,你這機器貓雖然和我們家饕餮長得一樣圓圓胖胖的,但怎麼就一點都不像真正貓咪呢?”
“摸上去一點都不軟乎,冰冰涼涼的沒有一點溫度,咱們家饕餮不但軟乎,還暖和得像個小火爐。”
“而且饕餮還能跳得好高好高~願小叔你這機器貓咪應該跳不到天花板的高度吧?”生怕他聽不懂,小蕙踮起腳尖舉起手來比劃了一下高度!
被他天真無邪的灼灼目光盯著看,此刻卻被他鋒利的話語,逐字逐句的紮在心窩上!
瞠目結舌的虞願,愣在原地,腦袋直接宕機!
虞願正想要開口,為自己做的這個新作品的機器貓,辯駁幾句。
然而,搶在自己開口前,身旁的VIP室內,傳來一聲詢問……
“是誰家小娃娃來了啊?阿願怎麼不帶過來給老頭子我見一見?”
啞口無言的虞願,只能連忙應下。
彎腰將小蕙摟懷裡後,轉身就往室內走去……
聽到這年邁男人的低沉嗓音,麗娜和浩君只覺得很是熟悉!!
當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後,兩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出震驚的神色,心中更是暗罵一句:他老人傢什麼時候來粵城的?!
一個可怕的想法突然在腦海中閃過,兩人看向祁櫟的目光,由剛開始的探究和不悅,變得慎重起來了!
老話說得好:無事不登三寶殿!
而且這祁櫟,還特意守在這裡,等著咱們過來!
必定是有甚麼目的的!!
而且,坐鎮在京城的多年的他,突然出現在粵城。
必定是為他親孫子祁櫟,謀劃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