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一閃的童樂一拍大腿,看到祁櫟臉都黑了。
嘴巴不饒人的他,忍不住就開口調侃道:“我知道了!因為你這不討喜,又冰冷的性格,這些年來有那麼多對你投懷送抱的傢伙,但你卻一個都沒看上!”
“所以爺爺跟姑媽擔心你會孤獨終老,所以才破罐子破摔,想著只要有個人,願意跟你在一起,哪怕對方……也給忍了……”
說到這,尤其祁櫟這臉色愈發難看。
童樂的嘴角都壓不住了,差點笑了出來!
憋笑憋成內傷的童樂,對上祁櫟那淬了毒的眼神,還有他手上亮著寒芒的冰錐……
童樂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怕死的。
連忙轉移話題:“咱倆可真是‘難兄難弟’。”
對上祁櫟投來嫌棄的眼神,手裡的冰錐也放下後,童樂的膽子也肥了!
忍不住就開口調侃:“我自己犯的錯,雖然最近才知道自己當年,對薰做了些甚麼混賬事。而你呢,雖然我不知道你幹了甚麼好事,才不得不躲在閣樓裡,尤其不能現在慕睦和薰的家人面前。”
童樂抬手,在彼此之間比劃一下:“我倆啊,半斤八兩,這還不是‘難兄難弟’了?”
陰翳的眸子很是冰冷,祁櫟不想再跟著腦子有病的二傻浪費時間,再次舉起手上的冰錐,就想了解這嘴賤的傢伙!
感覺生命再次受到威脅,童樂慌得後退兩步,連忙轉移話題道:“也是啊,姑媽他們一直想要個女兒,但接連生下三個兒子。以前總他們是遺憾虞願為甚麼不是女孩,現在他帶個男朋友回來,姑媽當然能坦然接受了……”
這二傻不光腦子有坑,思想有毒!
此刻被氣的翻白眼的祁櫟,只想滅了這有病的傢伙:“這‘冰錐療法’一定能治好你腦子的病!”
就在祁櫟思考著,是一腳將這傢伙給踹倒後,再用給他做“冰錐療法”。
還是一把掐住他喉嚨,直接將冰錐給扎他眼窩,來個猛的,將他那有病的腦子全給攪爛得了。
廚房裡,祁櫟和童樂彼此的矛盾一觸即發之際!
“嘟嘟”響了一聲的電飯鍋,打破了兩人膠著的僵局。
一臉殺氣的祁櫟冷靜下來,放下手裡舉起來冰錐,拿起擱在一旁的隔熱手套戴上後,轉身就過去端鍋子。
眼瞅著危機解除……
鬆了口氣的童樂知道,自己被狗命,是被“電飯鍋”給救了的!
見祁櫟手裡沒有危險東西,一股子雞肉香氣瀰漫在廚房裡,眼饞的童樂就忍不住湊上去。
哪怕只能看看,聞聞味道,也好解饞啊……
然而,童樂高估自己的定力。
雖然這整雞是祁櫟做的。
但不知道為甚麼,童樂就覺得這味道很香很誘人。
唾液無法抑制的瘋狂分泌,怎麼咽,都止不住的泛濫……
尚存一絲理智的童樂知道,自己若是膽敢伸手偷吃。
哪怕吃的是那些壓底下的配菜,但祁櫟也一定會宰了自己的!!
童樂天人交戰,不斷在心裡做建設:這不是薰做的吃食。
自己想吃,是因為從昨晚餐後就,一晚通宵後餓到現在,就只喝了薰做的一杯桑葚蜂蜜水。
餓過頭了,才對祁櫟做的吃食來了興趣……
祁櫟耳邊傳來,童樂猶如惡鬼投胎似的,猛吞嚥唾沫的“咕嚕”聲……
無視他投來熾熱眼神,祁櫟拿著長筷子,將整雞從電飯鍋膽裡挑出來,擱在提前用熱水燙過的砧板上晾涼。
趁著此刻空當,將墊在鍋底下的姜蔥蒜,全都夾到盤子上,然後擺一邊候著。
因為整雞,已經提前去骨。
對於不懂,如何正確坎雞的祁櫟來說,只能拿起提前用開水燙過的菜刀,橫豎的切了十幾刀下去。
整隻雞,就被分切成大小均勻的塊狀。
隨之被碼放在,墊了姜蔥蒜的盤子上。
最後,祁櫟將電飯鍋膽裡剩下汁水,一股腦子的全都澆在雞肉上。
童樂看著眼前香噴噴的一盤燜雞,實在是按捺不住眼饞,伸手就想捏一塊塞嘴裡嚐嚐味道……
看出他想法的祁櫟冷聲道:“若是你膽敢偷吃,你用那隻手拿的,我就砍掉你那隻手……”
眼前的童樂儼然餓瘋了,面對自己的威脅,竟然不退反進?!
祁櫟伸手拿起擱在一旁的菜刀,對著他沉聲道:“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我這話是真是假。”
撲面而來的殺氣?!
被祁櫟拿著菜刀的駭人氣勢,童樂給嚇得迫不得已的後退了一步。
猛地回過神來的童樂,今天虞願和江璃的感情,能得到爺爺、姑媽還有各位家人的認可。
自家爸媽也因此見證了這次的事情,也算是給他倆打了預防針。
將來若是自己真的將薰給追到手了。
爸媽見證過虞願與江璃的事情後,應該不會那麼反感,同性之間的戀情了吧……
理智恢復過來的童樂,臉上換了一副討好的嘴臉:“若是將來,我真能成事的話……我一定好好酬謝你跟虞願還有江璃的!”
確定他掉線腦子,短暫的恢復正常後,祁櫟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玻璃櫃:“去拿喝酒用的白酒小酒杯出來,端去餐桌那邊……”
防賊似的祁櫟,拿來一個托盤,將大盤雞跟醒酒瓶子擱在上面,端起後就率先過去客廳那邊了。
留了個心眼的童樂,這次拿來的杯子的數量,可是按照席上成年人來算的。
這儲存在竹筒裡,果香味的酒,讓童樂很感興趣。
剛才那些食盒就那麼幾個,大夥不好意思跟爺爺搶吃的。
如今自己將這麼多的杯子擱在眼前。
迫於眾人壓力之下,祁櫟怎麼也要分一口給咱們嚐嚐吧。
童樂打了一手好算盤,當他將一摞杯子端過去的時候,大夥的眸子都亮起光芒!
唯獨坐在主位上的爺爺,眉頭緊蹙,直接開口:“吃的沒能嗆到,現在就搶老頭子我的酒是吧?!”
擺出一副乖巧樣子的童樂搖頭:“哪有,咱們誰敢跟爺爺搶呢。只是這酒爺爺不合適多喝,所以咱們是給爺爺分憂啊。”
大夥都給童樂投去讚賞的眼神。
唯獨爺爺氣得鼻頭哼哼:“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