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裡的小木頭,拉著那女生起身後,離開麻將桌走了沒幾步,祁櫟也跑了過來!
他彎下腰,就將那女生背了起來!
監控下,他們三人逃跑了!
懸著的心,稍微落下。
奶奶捂著胸口:“終於從這詭異的地方離開了……”
就在大夥正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外婆指著螢幕驚訝道:“你們看,這紙幣泛起的光,亮了不少,而且還能黏在椅背上,沒有掉下來唉!”
話音剛落,第二個影片就結束了。
剛跳播第三個影片的時候,被嚇得魂不附體的麗娜,哆嗦著手,摁下暫停鍵。
她摸著噗通噗通的心臟,臉色煞白。
大口喘息了半晌,被驚得手腳發軟的她,喉嚨哽咽發出悲鳴:“小木頭……”
浩君扯了兩張紙巾,眼疾手快的摟住她的肩膀,將她擁入懷裡!
一邊給她拭去額頭的冷汗,一邊安慰道:“麗娜別怕,小木頭沒事。而且,這都是之前的監控錄影。這兩天,我們都看著小木頭和小蕙待一起,活蹦亂跳的,很有精神……”
爺爺起身,在客廳踱步:“如今看來,老馮你之前分析的,應該猜對了!小薰跟小木頭走散後,那叫羅煒的傢伙,果然找來兩隊人馬分開辦事!小薰正好待在人多的地方,那幫傢伙圍上去後,想跟小薰起爭執後,仗著人多就強行帶走小薰……”
“另一邊,他們知道小木頭略懂這方面的東西,所以才設下這局……再次利用邪術……他們算準了小木頭不會立馬離開,就用那女生做誘餌,來拖延時間,另一邊就趁機帶走小薰!若小木頭用的真是替身術……有沒有甚麼後果?!”
越聽這分析內容,大夥越是心慌意亂!
奶奶急紅了眼:“小木頭怎麼能做出這樣危險的事情啊!”
外公抬手捏了捏山根:“那長髮女生,應該就是童昕。估計是那羅煒設計讓他們走散後,用了甚麼法子,讓童昕去到這個詭異的地方。畢竟他們是一起過去灣島旅行的,以小木頭這犟脾氣,怎麼可能丟下同伴逃跑!”
“小薰不是說當時準備報警嗎?幸好那童樂及時出手,將小薰拉走。若是留下原地等警察過來,也不知會不會……如今看來,他們幾個孩子能全身而退,實在是萬幸啊……”
家裡明明開了暖氣。
但此時接連看了兩個影片,六位家長被震驚的,衣服都給冷汗浸溼了……
外婆緩了許久,起身去給他們泡了壺,熱乎的桃水荷葉茶。
麗娜捧起手上熱乎的茶水,整個人卻如墜冰窖似的,一直在打顫。
極度恐懼的她,額頭冷汗涔涔,豆大的冷汗不斷往下掉。
浩君滿眼的心痛,小心翼翼的將她摟在懷裡,輕聲細語的安慰了許久……
兩杯熱茶水下肚後,她混亂的思緒和心頭的驚恐,才慢慢消退。
大夥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後,這才開啟第三個影片。
很快發現,這次的影片竟然是有聲音的。
浩君將聲音調大後,大夥看著搖晃的鏡頭,耳邊傳來幾個著急的腳步聲,以及厚重的呼吸聲。
此時鏡頭對面站著的,是三個高大的男人。
六位家長立馬反應過來,這鏡頭,應該是掛在第四個人身上的記錄儀!
當下鏡頭畫面,比剛才的監控要清晰許多。
正對著那張麻將桌,端坐在椅子上的三個人形物體,果然是紙人!
這三個紙人,不約而同的,被點了眼睛?!
眼睛紅彤彤的,不知是用硃砂還是血液來畫的……
紙人不點睛,哪怕不懂行的人,都知道這一忌諱!
就在六人眉頭緊鎖的盯著螢幕,突然多出來一個腳步聲?!
鏡頭猛地往後一轉!
只見一個體型纖瘦的短髮男生,從黑暗中走出來。
他無視這四個高大的男人,獨屬於年輕男生青澀的嗓音呵斥了一聲:“不想死,就別碰那幾個紙人和那團黑像!”
帶著記錄儀的人往前走去,看樣子是想將突然出現的男生攔下。
隨著鏡頭的拉近,他們看清楚了,這男生的相貌和小木頭起碼有七八分相似,尤其這雙杏眼,簡直一模一樣!
只是小木頭的那雙杏眼,一直帶著微笑,給人感覺很是溫柔,容易靠近。
而這男生,卻目光銳利,渾身帶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尤其這冷漠的語氣裡,還帶著濃濃的威脅……
鏡頭停在原地,而旁邊的三個男人主動走了過去,抬手就要將那男生給攔下。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三個男人的敏捷的動作,一看就是練家子。
外公眉頭緊蹙:“這四人,應該是祁櫟剛才聯絡的保鏢,過來查詢到底是誰設局……”
話音剛落,只見那男生,展露出來的身法很是詭異!
不但跟他們三人直接對上,而且還走出怪異的步伐,卻如履平地一般,一次次的躲開那三人聯手的攻擊?!
隨著這男生的動作,六位家長猛地發現,這長相酷似小木頭的男生的肩上,竟然趴著一隻黑貓?!
要不是它那雙玻璃珠子,正好被鏡頭捕捉到!
在黑夜中的兩顆眼珠子,泛著詭異的光亮,像兩探照燈似的,他們根本無法發現這黑貓的存在!
那男生躲開三人的包圍網,一伸手,拿起一根挨著牆角處的掃把?!
只見他抬腳一蹬,底下那掃把頭飛了出去!
影片晃動的幅度加大,之前負責記錄的,這第四個男人也圍了上去。
四人聯合起來,將那手上拿著一根掃把棍的男生圍在中間!
看著那男生被四個壯漢給圍了起來,六位家長看到他那張酷似小木頭的臉,心頭猛地一揪!
被四人圍堵下,這男生一臉淡定的高舉那掃把棍,一副要跟面前四人硬扛的節奏!
就在六位家長,以為嚴陣以待對峙著的雙方,即將要打起來的時候。
那男生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將手上那根掃把棍,投擲出去!
“哐當!”
一聲刺耳的,彷彿是瓷器破碎的聲音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