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工藤優作理清了始末:“也許這面鏡子是宮野艾蓮娜曾經和阿曼達一起獲得的,是一種{友情的見證}——如果當初宮野艾蓮娜留下的不只是作為{遺物}的鏡子本身,還有其上隱藏的{關係證明}……”
“那麼灰原就能透過這面鏡子作為{證明}、透過人魚島名錄上{淺香}的聯絡方式找到她!”柯南跟上。
旁邊的伏特加和黑羽快鬥現在已經不知道說甚麼了,只是一味地倒吸涼氣。
“這下,有很多事情就能想得通了,”柯南喃喃道:“為甚麼淺香會剛到日本就選擇來帝丹小學、為甚麼她對我還有灰原這麼關注、為甚麼她的行跡那麼可疑灰原卻說她值得信任……”
“雪莉將A藥的名單發給了她,而且是已經把你從{失蹤}改為了{死亡}的最新版,”淺川和樹進行了補充說明:“所以剛在若狹留美的電腦裡看見這個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肯定就是我一直在留意的那個{淺香}。”
柯南咬牙:“但你故意沒有告訴我們這一點,白白讓我們在互相試探上浪費時間……”
“你們內部消耗的戲碼很有趣,我可以再看無數遍呢。”
淺川和樹挑釁地笑了笑,將話題轉回來:“一旦對18年前致使宮野夫婦{失蹤}的實驗室火災有了猜測,那其他的關係因素自然也會被我納入懷疑範圍……”
“比如從同一個{火場}逃出來的貝爾摩德和卡爾瓦多斯。”
“……貝爾摩德?”柯南開始不明白了:“她怎麼會在那裡……”
“當然是因為她就是A藥實驗的第一個成功實驗體啊,還是因為被卡爾瓦多斯絆住了逃跑的腳步才被抓住的——這也是為甚麼卡爾瓦多斯那麼聽她的話的原因。”
淺川和樹嘆氣:“老實說,貝爾摩德前輩這樣死了,我還是有點惋惜的——要知道,當初就是因為她賣給我了那條關鍵的情報,我才會先後前往黃昏別館和人魚島,理清近40年來命運的發展脈絡……”
……
組織基地。
被琴酒放倒在地、一臉不明所以的卡爾瓦多斯聽見電話裡面傳來的聲音,瞳孔地震:“貝爾摩德……已經死了?”
“你也知道,她向組織隱瞞了A藥實驗體的資訊、還出賣給了那邊眾多關於組織的情報吧?”
琴酒的槍口抵在男人的腦門,卻並不急於開槍:“我來之前問過黑比諾,要不要把你一起送下去,他的回答是{你看著辦}……”
旁聽的淺川和樹:……不是{隨琴酒前輩的心意}嗎。
“但既然他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想必還是打算讓你做一個明白鬼吧?”琴酒施施然在旁邊的沙發坐下來,槍口的指向卻沒變:“那麼,聽完你的貝爾摩德做了些甚麼好事,下去後一字一句講給她聽吧。”
……
黃昏別館。
柯南提起了興趣:“那條關鍵情報是甚麼?”
淺川和樹勾起嘴角:“哎呀,這麼有功利心可不行啊,柯南——都不問問因為向你洩露組織情報而死的貝爾摩德,是在甚麼情況下吐出的這種級別的機密情報嗎?身為偵探,怎麼能這麼無情?”
柯南愣住了——他覆盤了一下自己從貝爾摩德那裡接受幫助的經歷、再聯絡到{黃昏別館事件前}這個時間點,說話都顫抖了起來:“難道是……學園祭?”
“沒錯,這個情報,是我用{幫公然現身的工藤新一假死逃脫組織追查}換來的哦——不過當時我也沒想到,對這個情報進行深挖的過程中,居然會扯出貝爾摩德前輩自身{隱瞞組織叛徒去向}的秘密……”
淺川和樹眨眨眼,無視了柯南眼中的愧疚:“她告訴我的那條情報正是{我在組織裡見過潘多拉,那時它已經完全碎裂}這一條——當時我立刻就明白了,A藥的材料恐怕就是{潘多拉}。”
“而被開啟的{潘多拉},就意味著一定已經發生了獻祭和被使用——這樣的話,黑羽快鬥那邊的線就完全沒必要跟進了。”
黑羽快鬥小發不滿:“喂,真就把人當做工具嗎你這傢伙……”
……
“至少一次性7人以上的獻祭,肯定是重大的集體殺人案,而且場地內一定有儀式必需的大量黃金,但我卻在警局的案件記錄裡找不到符合描述的案子——那麼這起案子就是被烏丸或其他人隱藏了。”
淺川和樹摩挲手上烏鴉頭手杖血紅的寶石眼睛:“我再從{傳說故事}找起,終於找到了{黃昏別館死亡事件}——令人煩惱的是,{黃昏別館}現在的主人大上祝善恰好在這個時間要在那裡舉行偵探集會,以你們的智力,還是有一定可能窺破機關的解法的……”
“但與潛藏的秘密一起的,可能還有烏丸留存的關於{艾博}家族的記錄,所以我決不能讓人比我更先一步。”
“我只能趕時間提前到場,開啟了機關後,原本叼著{潘多拉}的烏鴉,顯形在了黃昏別館的中央噴泉,我所尋求的答案,終於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淺川和樹抬眼瞥向在場的{俘虜}們:“雖然沒能取回{潘多拉},但我在黃金柱上找到了烏丸家抄錄的、關於{艾博}家族留下的記錄——{潘多拉}只會對第一次獻祭的物件的血脈有效,以及想要{潘多拉}重新完整,只能將其存世的所有血脈再次聚集、反轉煉成陣……”
“我才終於知道,原本我以為是和我走在同一條{救世}之路上的盟友,居然與我是屠滅家族的血仇……”
黑髮少年垂下了眼,自信凌厲的語氣第一次出現了下沉:“……多麼可悲啊。”
黑羽快鬥不禁喉頭一梗——原來如此,所以之後淺川和樹才會與他們漸行漸遠嗎……
良久的沉默後,柯南低聲道:“和樹,你對我……只有恨嗎?”
淺川和樹原本已經進入悲情戲的情緒瞬間打了個滑:甚麼繼國兄弟情?這臺詞符合當下情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