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完全好了!植物人醒過來了!”臺下的賓客交頭接耳之間,螢幕那頭的人卻開始換了個方面挑刺起來。
【那是世界最大恐怖組織的頭號國際通緝犯琴酒吧?】疑似M國高層的某人開口了:【你們烏丸和組織是甚麼關係?】
“唔……大概就是樹與樹根的關係?”黑髮少年滿不在乎地眯起眼:“這位觀眾難道沒聽說過尼采有一句名言嗎?{一棵樹越是想要嚮往高處的陽光,它的根就越是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再說了,坐視組織發展壯大、成功研製出永生成果,不是你們各國高層默契的共識嗎?”
柯南緩緩瞪大了雙眼——但意外的是,只有在場的商人們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螢幕那頭的人居然沒有一個開口反駁。
——不,不會吧?那……那些臥底算甚麼?!這些年被組織殺掉的那麼多人算甚麼!
淺川和樹面帶微笑,眼神卻犀利:“都放進來一堆臥底等著摘桃子,卻沒想到桃子樹會長成一棵食人樹,嗯?”
“現在,我已經把桃子放在你們面前了,但你們的白嫖計劃看來是行不通了呢——那麼,誰不想參與出價?”
場內和螢幕那頭都是一片沉默。
……
米花,二丁目。
“哇——”被代駕幫忙送回來、現在酒大概醒了一半的毛利小五郎瞠目結舌地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甚至波及阿笠宅都連帶著被震碎了玻璃的工藤宅:“這是……煤氣爆炸?”
“這種破壞程度,估計只能重建了,”小蘭有些心疼這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房子:“新一要是知道發生了這種事,肯定很傷心。”
“欸?對哦?”小蘭發現了盲點:“為甚麼沒人打電話通知工藤叔叔他們?”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誰知道,說不定他們已經接到訊息,在趕回的路上了呢。”
看在交情的份上,毛利開啟車窗、向自己熟悉的高木警官詢問情況:“喂高木,這裡發生了甚麼事啊?”
高木的表情難得嚴肅:“是來自直升機的導彈襲擊。”
“哦原來是導彈襲擊啊,我說怎麼破壞得這麼徹底……導彈襲擊!”毛利震撼之下、酒又醒了一半:“居民區哪來的導彈襲擊啊!要打仗了嗎?!”
小蘭抬手捂住了嘴:“幸好衝矢先生還有工藤叔叔一家今天都出門了……”
“目前懷疑是恐怖襲擊,”褲腳上沾著黑灰的目暮警官面帶疲憊地走出來:“裡面發現了十幾具沒有身份記錄的屍體……”
“欸?!”這個走向就完全在毛利小五郎和小蘭的意料之外了:“不會吧?”
——工藤宅裡哪來的這麼多身份不明的人?劫匪天團嗎?
……
黃昏別館。
看著這群馬上要化身餓狼、將他們吞噬殆盡的高位者,世良真純震驚了:“你們真的要參加拍賣人類?!這是違法的!”
“法律的界限是人制定的,而你面前的這些人就已經是能左右人類社會道德觀的存在的數量的一半了——世良小姐是在縮小的時候把腦子也退回了小學狀態嗎?”
黑髮少年刺了小女孩一句後,拍了拍旁邊庫拉索的肩膀:“那麼,把之前準備好的保密協議下發給我尊敬的合作者們吧——關於長生,我手上還有很多東西能給你們看呢。”
“順便……”黑髮少年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哪位好心的朋友能幫大家制止一下那些煩人的公安和警察?看來我們這裡的某些拍賣品有不小的人脈呢。”
螢幕裡一個身材肥胖,貌似臉上還連著呼吸器的老人先開口了:【我來壓制警視廳。】
淺川和樹一眼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唔,羽田家的老頭啊,毫不意外呢。
【公安不會來煩你們。】另一個身材消瘦的老頭用鷹頭柺杖敲了敲地面。
——這位更是能跨過黑田直接命令安室透調查柯南的關係戶前首相。
“感謝你們,我尊敬的朋友,”黑髮少年笑眯了眼:“如果一直到貨物交付、我這邊都沒有受到這兩方的打擾,那麼交貨時你們將會得到7折的優惠額度——這就是我直白的感激。”
——如果你們能活到收貨日的話。
……
公安。
“這是……”聽著公安從黃昏別館的賓客口中收集來的訊息,降谷零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淺川和樹成為了烏丸集團的繼承人?!”
“所有賓客都是這麼說的,應該錯不了,”風見裕也沒看出上司的心神不安,還有心思八卦:“沒想到降谷先生你的朋友還有這種隱藏身份啊?烏丸家的血脈?”
——降谷零隻知道淺川和樹是死靈術士家的血脈……非要說可能和烏丸扯上關係的,大概就只有祖上都來自義大利這一點吧?
回想起近期總是聯絡不上的某人和斷更的淺川社,安室透有些擔心——淺川和樹看起來不像是那種為了追求名利而放棄自己做動畫的初心的人,會不會烏丸這個大資本,為了趕快找到繼承人而強行綁人上位呢……
這時,旁邊的風見裕也驚訝道:“上頭不讓我們繼續查工藤宅被轟炸的事了!”
“甚麼?!”降谷零詫異:“可是我都報上去了,這就是組織下派給琴酒的任務……”
“上頭的前首相說,讓你把這件事忘記、就當沒發生過,”風見裕也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另外,他讓你去拖延對失蹤在黃昏別館宴會中的人的調查——至少拖一個月。”
“……大岡前首相究竟是怎麼想的?”降谷零喃喃自語:“失蹤在黃昏別館宴會的人又是誰?”
……
黃昏別館。
“既然礙事的人已經消停了,那我們繼續說回APTX-4869吧,”淺川和樹將手杖勾在臂彎,伸手拿出一枚紅白相間的膠囊在手中捻動:“想必諸位都很困惑吧?有這樣的神藥在手,烏丸家的上一任董事長又怎麼會病逝?而拍賣品的標籤為甚麼是掛在這些人身上、而不是藥盒上?”
“這其實是因為……”黑髮少年一鬆手,任由膠囊掉回盒子裡:“全世界就只有這幾個人,能引發這種藥效而已——其他人吃了無異於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