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赤井秀一最終沒能在海邊公路找到人,只是從海水中撈回了半死的狙擊手。
“我們在這次的密文洩露事件中損失了十幾個人,”詹姆斯沉痛道:“組織實在是太狡猾了……”
“接下來組織很可能會像上次那樣圍繞醫院來推斷我們的駐紮地點,”赤井秀一沉吟:“看來我們要在這裡多停留幾天了。”
“我倒是沒甚麼所謂,”工藤優作抬手看了看錶:“說起來,今晚我們都要去黃昏別館參加烏丸集團的宴會吧——過去的路要4個多小時,得儘早讓有希子給你做易容了。”
“黃昏別館的宴會?”詹姆斯疑惑:“我有聽FBI的同事說過,宴會甚至邀請了許多M國資本還有政界的頂流……優作先生會去不奇怪,但秀一你為甚麼會受到邀請?”
“我是被以{淺川和樹的朋友衝矢昴}的身份邀請的,”赤井秀一如實回答道:“據說是烏丸的董事長……非常欣賞淺川會長。”
詹姆斯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柯南——他的表情非常凝重,就像完全不為此感到高興一樣。
……
“我們得說服你那位灰原小朋友一起過去,”離開FBI聚集的書房後,工藤優作如此對赤井秀一說道:“把孩子一個人留在家裡太奇怪了,詹姆斯說不定會懷疑;而且整個少年偵探團只有她不去也很顯眼……”
柯南擔心道:“可是,如果有組織的人在現場,很可能會將她認出來的……”
赤井秀一思考道:“她自己說過,見過她小時候樣子的只有貝爾摩德、皮斯科、朗姆,琴酒可能看過照片……皮斯科和朗姆已經死了,貝爾摩德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組織,安室透又說了琴酒今天找他一起出任務,那灰原只要避著現在就是烏丸蓮耶的{淺川和樹}……”
柯南抿了抿嘴唇:“這麼說來,還是得告訴她淺川和樹被取代的真相……”
……
“淺川和樹……”灰原哀難以置信:“他……他被組織BOSS殺掉了?!”
“準確來說,按照折原凌……不,黑比諾塞在作品裡給出的提示,還有機會把他救回來,”柯南嘆氣:“但那樣的話,我們得找機會聯絡上黑比諾、進入所謂儲存{意識}的資料庫……”
“……黑比諾居然是折原凌?”灰原哀癱坐在沙發上喃喃自語:“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很多事情就能說得通了……”
赤井秀一敏銳地從這句話中發現了不對:“你是……有甚麼事情瞞著我們?”
“……其實,我和黑比諾暗地裡有聯絡,”灰原哀拿出手機:“他把找到的姐姐的錄音帶交給了我,條件是不把他暗中在UDI法醫驗屍所安排臥底的事說出去……”
赤井秀一明白了:“所以早在我找UDI做假驗屍報告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我是假死了?”
“但他並沒有把這件事說出去,而且多次指引我規避了組織活動的任務場所,”灰原哀低下頭:“現在想起來,他果然是擔心知道我身份的淺川和樹會受到波及……”
工藤優作若有所思:“如果淺川和樹真的對他那麼重要,那麼……如果我們這次成功救到了淺川和樹,那豈不是可以說服他加入我們的陣營?”
赤井秀一擺弄著手機:“可是,即便是用灰原的手機,也打不通黑比諾的號碼。”
“這很正常,”柯南不覺得有甚麼奇怪:“黑比諾肯定不會同意烏丸蓮耶用淺川和樹的身體,所以他現在要麼是忍辱負重等待機會,要麼是暴露保全師弟的心思後被BOSS監管了起來……”
說到這裡,赤井秀一有點犯愁:“不僅是他,明美、宮野夫婦和水無憐奈也在組織的手裡……”
“甚麼?灰原的父母也還活著嗎?”柯南驚訝極了。
“他們當初是暗中聯絡了阿曼達幫他們逃出去,後來被送進了CIA保護起來,”赤井秀一也知道現在不是隱瞞的時候了:“組織大概是碰上了他們去看望明美、又或是乾脆就是用明美把他們引了過來,一併抓住了。”
“看起來都是很讓人頭疼的問題,”工藤優作安撫道:“但其實只要我們找到黑比諾,問題可以說就解決一半了——身為組織AI的創造程式設計師,他和{sei}一旦聯手,組織對我們來說就是透明的。”
柯南想起了《文豪野犬》第3季的結尾——面對外來的陀思的挑撥離間,橫濱3大勢力聯手,由偵探社和Mafia抓住了殘黨,太宰則是借了菲茨傑拉德新買的{神之眼}監控系統找到了陀思,讓異能特務科將其帶走。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想必黑比諾會在這種孤立無援的情況下和自己這一邊合作的。
……
【調查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柯南。】
看著前日本首相大岡發來的這條簡訊,安室透無奈地嘆了口氣:希望他只是覺得這個孩子有偵探天賦、不是發現了對方是變小的工藤新一吧。
他隨手將這條命令敷衍過去,轉而思考起其他問題:最近有段時間沒見淺川和樹了,不知道萩原和松田過得怎麼樣、景光的召喚有沒有進展……
這時,琴酒的資訊發了過來:【7號安全屋,領作戰計劃——下午4點行動。】
……
組織基地。
琴酒放下手機,眼睛瞄上了白蘭地:“我們單獨談談。”
白蘭地心虛地側過臉,語氣盡力保持冷靜:“談甚麼?”
“從我出國回來……不,在我領任務去M國前,你對我說話的語氣就很奇怪了,”琴酒伸手按住了白蘭地的肩膀,強行把對方從逃避姿勢扳回來:“你到底有甚麼事瞞著我?”
“……我就是有點想不明白,你為甚麼總是追問{黑比諾去哪裡了}這種問題,”白蘭地的眼神裡帶上了點探究:“庫拉索被救回來還沒幾天的時候,不是你帶著他到我這裡領帶給BOSS的檔案的嗎?”
“後來他就再也沒回來了,據說有在那天見過他的貝爾摩德也被BOSS看管了起來……我還想問問你那天發生了甚麼呢!”
“……我去找你拿檔案?”琴酒的手不由地鬆開了。
“我甚麼時候找你拿過檔案了?”
——結合貝爾摩德無緣無故地被BOSS限制了自由這件事,琴酒有了個不妙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