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基地。
“……啊?”賓加甚至{哈?}不動了:“甚麼情況?朗姆怎麼就死了?!”
白蘭地終於遇到了能分享自己複雜心情的其他高階成員,恨不得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說出來:“他昨天帶著基安蒂科恩兩個,說要去狙殺從17年前羽田浩司被殺案中倖存下來的淺香,但被對方反殺了——我和BOSS就在對面樓裡看著他死的。”
“啊?這麼草率?”伏特加抹了把汗:“欸不是,這兩天發生的事也太多了吧?”
——他們真的是隻出去了兩天嗎?不會是時間在他們離開時悄悄加速快進了吧?
琴酒皺眉,將亂七八糟的話題拉回主題:“既然新出智明和基爾都是黑比諾拉攏的臥底,那想必這些事也是他告訴BOSS的了……但他為甚麼要保密赤井秀一活著這件事?”
“另外,到底為甚麼{變小}這種顯而易見的謊言能把宮野夫婦騙過來……”
白蘭地嘆了口氣——這些黑比諾從來沒有告訴BOSS,大機率是BOSS拿到了{瑪姬雅娜}後自己翻出來的吧?
“BOSS並不在乎黑比諾的隱瞞——至於黑比諾是怎麼安排的,這個你以後自己去問BOSS好了。”
——畢竟人都死了,不可能把自己抽一頓當做鞭屍吧?而黑比諾的靈魂……現在應該是已經無了,畢竟BOSS不可能放任一個隱患存在,哪怕對方是活在網路中。
“另外,還有一件事——你們以後別提{黑比諾}這個代號了,BOSS已經下令把他的所有相關任務資料徹底刪除,以後就當組織裡從來沒有過這麼個人。”
白蘭地邊說邊在心裡狡辯:雖然BOSS說的是把這一條告知的物件是{除琴酒以外的人},但他也沒說不能在琴酒在場的時候說嘛,所以自己不算違背了BOSS的命令。
琴酒:……
伏特加滿臉問號:“……欸?為啥?”
“嘛……黑比諾以後估計不會在組織裡出現了,”白蘭地在BOSS給的理由上加了點修飾:“他要去烏丸集團上班,所以犯罪記錄必須全部銷燬掉。”
伏特加疑惑:“他之前沒進烏丸,不也照常兩邊上班的嗎?”
“BOSS的命令,別瞎打聽了,”白蘭地敷衍道:“具體他最近在做甚麼,BOSS說等宴會和拍賣會結束後會跟琴酒你單獨說的——現在去做你們的任務吧。”
琴酒皺眉:“貝爾摩德和基爾……”
“她們被BOSS下令看管起來了,不參與這次的行動——你們兩個帶著基安蒂、科恩還有庫拉索、愛爾蘭去就行了。”
白蘭地終於不借著整理檔案拖時間了:“我去安排一下新來的客人們。”
……
工藤宅。
“……糟了。”
赤井秀一煩躁極了,要不是考慮到現在是和其他人一起住,他非去視窗點上一支菸……
“宮野明美被組織的人帶走了,不出意外的話,宮野夫婦和本堂瑛佑也是……”
——宮野明美和宮野夫婦一起被帶走這件事,機率雖小但不是沒有可能……關鍵是組織還特意帶走了和前3者沒關係也不順路的本堂瑛佑……
按照他的推算,此時的基爾應該已經暴露了……那樣的話,自己和朱蒂的假死很可能也被看穿了。
——不過組織的人既然沒有找到工藤宅這邊,說明他們大機率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赤井先生?”坐在不遠處喝茶的工藤優作從他臉上看出了甚麼:“是遇到了甚麼讓人為難的事嗎?”
“……嗯,”想到對方有{血緣親近}以及{合作伙伴}雙重關係,赤井秀一也沒有隱瞞對方:“事情是這樣的……”
——至於情報中被帶走的那個實習醫生,赤井秀一併沒有注意……那大概只是琴酒為了找個熟悉宮野明美情況的醫生而順手帶上的吧。
……
深夜,米花街頭小巷。
“怎麼想這還是不太對吧?”伏特加看著第3個被誘捕來的FBI,還是覺得很困惑:“黑比諾當初不是自己強行要放棄文職加入行動組的嗎?就算他忽然思維180度大轉彎地不想幹了,也該跟大哥你打個招呼才對吧?”
“我知道,其中必定有隱情,”琴酒看著螢幕——{多邊獸}正為他指引下一個接頭地點的位置:“但是BOSS明顯是在進行一場大計劃,在這種時候追根究底只會引發他的不滿。”
“先把手頭的任務做完吧。”
伏特加點點頭,放輕腳步靠近了巷子。
……
巷子中。
“人怎麼還沒到?”金髮FBI心裡泛起了嘀咕,拿出手機又看了一遍發來的暗號:“難道是我解錯了地址和時間?”
手機光照亮他的臉的同時,腳步聲從他右側傳來,金髮FBI鬆了一口氣:“終於到了啊你……呃?!”
他眼睛最先看到的,是高壯墨鏡黑衣人手中的FBI證件——上面黑人的照片被飛濺的血跡擋去一半,似乎是在昭示對方最終的命運。
“不好意思啊,他好像沒法來找你了呢。”跟琴酒混的時間長了,伏特加在做任務時也有了一些挑逗獵物的惡趣味。
“……可惡!”金髮FBI探員轉頭就跑,但他身後的伏特加卻沒有著急追趕,而是慢條斯理地把證件收回了上衣口袋。
——馬上!馬上就能從巷子另一頭出去了!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就在金髮FBI以為自己能有幸逃出生天的時候,一道黑影從巷子外閃出——伴隨著破風聲,堅硬的皮鞋底正面踹在了金髮男人臉上,直接將其踢得被動後空翻360度、飛回了巷子中心。
金髮男人手下意識搭在腫脹的臉上,驚恐道:“琴,琴酒……”
下一個瞬間,銀髮青年的槍口就撬開了他的牙齒、直直抵到他的舌根:“說出你們FBI的據點位置。”
“唔……唔嗯……”被壓住了舌頭的金髮男人當然是沒法回答這個問題的。
“不說是嗎?”琴酒自言自語了一句:“那你也沒甚麼用了。”
伴隨著消音器下的低低槍響聲,米花又增加了一具屍體——琴酒把槍在屍體的衣襟上擦乾淨,伏特加蹲下身、熟練地將對方的身份證件搜刮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