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劇情繼續推進——莽撞地跟過來、只顧著偷看交易現場、卻忽略了背後而來的另一個人的工藤新一被琴酒一棍打倒,然後被喂下了用來滅口的APTX-4869。
而與琴酒會合的黑髮少年,跟著他們一起回到組織,拿到了自己的酒名黑比諾——Pinot Noir,一款象徵著昂貴和優雅的頂級紅酒名。
隨後,黑髮少年向琴酒伏特加兩人徵求了作品意見,回到家裡開始了在AI輔助下的創作——他似乎並不關心所謂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命運。
——直到他在陪著邀請配音的女演員衝野洋子來到毛利小五郎家、再次見到名為江戶川柯南的孩子之後。
柯南的心開始在胸膛裡左衝右突,用手按都按不住。
……
果然,本來一副{好想快點回家睡覺}樣子的黑髮少年,主動跟上了要去幫助衝野洋子檢視可能被入侵的住在的毛利小五郎——很明顯,他發現了令他感興趣的東西。
而螢幕中的自己一點不知道掩蓋地在破案現場到處尋找線索、甚至在對方眼皮子底下踢起菸灰缸砸暈了毛利小五郎……期間,黑髮少年若有若無掃過來的目光逐漸變得興味起來。
並不知道柯南身份的諸伏高明繼續分析起來:“淺川和樹在進入房間時就已經用眼神掃過所有的關鍵證物,更是對毛利小五郎講述了{冰錐殺人}的故事,說明他早就看穿了其中的真相……”
——但當他看見淺川和樹視角里、柯南拿著蝴蝶結替昏迷的毛利小五郎做出推理的時候,終於卡了殼。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快要縮排椅子縫裡的柯南。
“呵……”琴酒冷笑一聲:“原來這就是{沉睡的小五郎}的內情嗎……讓一個小學生來幫自己推理?”
朱蒂抬手摸了摸下巴:“我一直知道柯南很聰明,但沒想到他聰明到了這個地步……”
毛利小五郎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原來不是我的另一個人格嗎……”
旁觀的淺川和樹:我真是受夠了你們這種自欺欺人就是想不到另一種可能的傢伙……轉鏡頭!快來一個虛構鏡頭!
……
鏡頭一轉來到了黑髮少年那邊——他正在從柯南給他的那塊巧克力的包裝紙上提取指紋,然後與前幾天得到的工藤新一簽名上的進行對比。
——嘶……恩將仇報啊!
柯南拳頭都緊了:另一個我專門給你要來巧克力,結果你就這樣掀我馬甲?
【工藤新一……】黑髮少年一點也不留情面地說出了口:【18歲的靈魂,7歲的身體……沒想到組織的藥物,居然還有返老還童的效果。】
“……工藤新一?”琴酒雖然不記死人,但剛剛從劇情裡看過的名字還是記得的——他的眼神緩緩從螢幕上轉開,緊縮的瞳仁鎖定住了試圖靠抱住自己縮小存在感的柯南:“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很多事情都說得通了……”
——為甚麼組織的計劃被破壞總是和這個偵探毛利小五郎有關;為甚麼自己在和板倉卓交易的儲物櫃邊明明發現了有人的痕跡,卻沒有找到人影……
——還有最關鍵的,雪莉究竟去了哪裡……
琴酒的視線偏移到了從剛剛起就莫名和宮野明美貼得很近的、茶色短髮的女孩:“呵,雪莉……原來是變成了小孩子嗎?BOSS見到你一定會為你的成功滿意的……”
灰原哀在來自組織的氣場壓迫中瑟瑟發抖,把自己縮排了姐姐懷抱中。
“等一下?你是新一那臭小子!”毛利小五郎打破了凝滯的氣氛——他攥起拳頭就給了柯南一個暴慄:“我說工藤夫婦怎麼給錢那麼痛快!他們早就知道是你了對吧!”
“啊痛痛痛……”柯南抱住了頭。
“痛甚麼痛!不要再學小孩子說話了!好惡心!”
……
毛利小五郎的插科打諢暫時引開了組織這邊的注意力,但與柯南有所交集的人在此時已經在心裡暗暗擔憂起來——他們注意到,黑髮少年並沒有要告訴組織的人柯南變小這個秘密的意思,然而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命運的軌跡照著他們世界的道路發展,之後{主角}淺川和樹肯定會接著注意到接近柯南的他們。
貝爾摩德、安室透、水無憐奈覺得,自己可能要害了平行世界的其他自己了。
其中安室透是離危機最近的一個——螢幕中,另一個世界的他,次日在組織基地的門口精準撞上了前來除錯全息投影裝置的淺川和樹。
易容成金髮少年的黑比諾自稱{埃德加},並自我介紹{加入組織的理由}是{琴酒幫忙給父母復仇並救了自己的性命。}
安室透一看另一個自己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大概會照著這個誤導很強的情報去查少年的身份,但實際上淺川和樹在公安的資料估計是{父母意外身亡獨子獲得意外投資振興會社}之類的東西,可以說是完全和真實情況是兩碼事。
“怎麼想都是長野警局的錯,”毛利小五郎嘟囔一聲:“不查清楚就結案了。”
“抱歉,”身為長野本地警察的諸伏高明說明了情況:“故事開始的這個冬天我的同事失蹤了,我擅離職守出門去找他,另一個同事則是為了調查也辭職去村子裡潛入調查了,可能是因為這樣,長野才沒甚麼人察覺其中的內情……”
紅方的人頓時齊齊猛回頭朝這個關鍵人物瞥了過來——原來是你們把天才這麼推出去的?!
要不是對面這位是景光的哥哥,安室透簡直想要揪著對方的衣領質問了:你知道你這一辭職讓日本失去了甚麼嗎?!失去了一位世界頂級的天才啊!
“看來,我被召來這裡的意義就是這個了,”諸伏高明摸了摸下巴:“如果搶在組織前面把事情調查清楚,估計淺川和樹也沒有投向黑暗的理由了吧?”
“我覺得最早遇見他的我也很關鍵!”毛利小五郎拍了拍胸口:“比如說我搶先把他收養了住在我家,那也沒有組織甚麼事了!”
琴酒用刀子般的目光挨個掃人,誓要將所有這些{關鍵角色}的臉牢牢記住——黑比諾要以下克上、要當BOSS也是未來的事,但紅方搶自己這邊的人絕對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