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點燃一支菸,冷笑道:“是嗎?那傢伙的名字我都已經忘了……居然還活著嗎?”
“話可不要亂講朗姆前輩,”淺川和樹主動開口了:“不就是朱蒂還活著嗎?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伏特加一個猛回頭:“你怎麼不說?!”
“波本前輩不是懷疑赤井秀一沒死嗎?所以我就把人留給他當釣赤井秀一的魚餌了……雖然那麼長時間下來,他都一無所獲就是了。”
金髮少年看起來並不把自己的隱瞞當做甚麼嚴重情況:“不過如果昨天她是被赤井秀一救了的話,倒也算是發揮了一點剩餘價值了……”
【你不要轉移話題,】朗姆不耐道:【你難道不明白,朱蒂還活著就可能意味著——基爾在炸死她的時候手下留情了嗎?】
“朗姆前輩的意思是基爾是臥底吧?放心,這一點我也早就想到了,”金髮少年虛起眼:“不然我這段時間為甚麼頻繁靠近她?”
——當然是為了組建小團伙。
伏特加恍然大悟:“你也信不過她,所以貼身監視?”
“沒錯!”金髮少年打了個響指:“經過我這段時間的監視,我敢用我的超級音感押基爾絕不是站在FBI那邊的!”
——因為她已經被策反了。
琴酒滿意地吸了口煙,幽幽開口:“聽到了嗎朗姆,我並沒有錯放了老鼠,不過是那個FBI女人命大而已——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你的情報網咖,我可聽說了,你最近幾個月蒐集情報的進度遠遠不及{多邊獸}呢。”
【……我敢肯定組織裡的老鼠還在搞小動作,】即使是電子聲,也能聽出朗姆是在咬牙:【我會找到證據的。】
“呵,你還是堅持懷疑基爾是嗎”琴酒將煙按滅:“那倒正好……”
“我也對你們情報組的波本有所疑慮呢。”
……
組織駐東京7號安全屋。
“給FBI還有CIA發訊息吧,朗姆估計要開始調查臥底了,”金髮少年癱在沙發上:“之後他肯定會針對你和波本前輩,最近安分一點,先不要對外聯絡了。”
“要不乾脆把波本打成那個臥底吧?”水無憐奈想到一個好主意:“反正你也討厭朗姆,這樣還能斷他一臂……”
“不行啊,”金髮少年嘆了口氣:“波本前輩真的是公安派來的臥底來著。”
這話一出,本來在邊上看戲的愛爾蘭都瞪大了雙眼:“他明明是外國人的長相吧?”
“骨相還是亞洲人的,”金髮少年不以為意:“不能動他,他是我要挾一個重要幫手的人質,必須留在我眼皮子底下。”
兩人:……哦,他還真是那個{外貌很特別的英俊臥底}啊。
水無憐奈虛起眼:“就像你拿我弟弟要挾我一樣?”
“是的呢。”金髮少年毫無愧疚地承認了。
水無憐奈:“……”
愛爾蘭皺眉:“我聽說朗姆是個從來不在組織裡露臉的神秘人物,唯一能知道的特徵就是……”
“停!”淺川和樹抬手打斷:“我完全不想知道他具體是哪個人!你們最好也不要去探究!”
愛爾蘭疑惑:“為甚麼?我們的目的不是要殺了他、換人上位嗎?”
“朗姆死了,BOSS肯定優先懷疑知道他身份的人,”金髮少年勾起嘴角:“所以,在那之前,你們不要攪入這攤渾水之中。”
“會有其他人幫我查明朗姆的真身的。”
——雖然早就知道了,但完整的故事是需要過程的。
……
工藤宅。
“所以,秀你真的活著啊?!”朱蒂驚喜道:“我就知道救你的人是我!”
“久別重逢之類的話還是以後再說吧,我們應該先把注意力放在我們的敵人身上,”赤井秀一拿出手機:“本堂瑛海發來了新的情報,只有3個字母——{RUM}。”
詹姆斯沉思:“朗姆嗎……”
“我在組織聽到過這個名字兩三次,看起來應該是他們BOSS的親信,”赤井秀一皺眉:“只來得及發這幾個字母過來,應該是相當緊急的情況,可能她還在遭受對方的懷疑。”
“是比琴酒更重要的人物嗎?”詹姆斯思索道:“他身上肯定有更多關於組織的機密情報……”
安排好了接下來行動中的提防物件後,朱蒂遲疑著開口了:“秀,你還要繼續住在這裡嗎?要不還是回……”
“朗姆懷疑基爾的話,肯定也會連帶懷疑我死亡的真相——現在這個身份還算好用。”
——況且,回到FBI那邊的話,再和真純她們聯絡可能會被詹姆斯注意到,也沒人照顧雪莉了。
……
工藤宅,樓上。
【賣酒嗎?】
終於,和幾年前一模一樣的問句浮現在灰原哀面前的電腦螢幕上,讓她大喜過望,趕緊回覆:【是的,我幾年前從島上回來後就跟你聯絡過——這次是聽M國我父母那邊說起了你……】
【原來是熟客,正好我也有事要來日本出差,】對面似乎沒有在網路上交流秘密的打算:【我發你一個交易地址,來的時候不要帶電子裝置——一週後見。】
……
——很好很好,借刀殺人的刀子馬上要到了,準備頂位的的計劃也在穩步進行。
淺川和樹黑進朗姆那邊看了一下——他把庫拉索的行動時間定在了3天后,那麼自己在這之前還有空摻和一下其他劇情,比如跟世良真純、赤井瑪麗兩人的新監護人認識一下……
於是次日,在已經是6冠王的羽田秀吉收到了威脅資訊出發去救女友由美的時候,淺川和樹施施然走了進來,表示要和對面被晾在原地的棋手打一場友誼局。
“這不合規矩,”主持人看著眼前連和服都不穿、一身便裝的少年皺眉道:“將棋是一門高雅的藝術……哪怕您是淺川社長也不能……”
淺川和樹腹誹:越是文化貧瘠,越是窮講究——就是因為你們參賽要求穿那個,我才這個時候插隊的。
“我只是對自己的水平好奇罷了——在幫折原凌完善AI下棋時,他說我的水平已經在頂尖了。”
周圍觀戰的棋手一臉不信——這明顯就是哄朋友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