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跑到一個與之前4個狙擊點中最高的一點平行的一棟樓樓頂,雙手帥氣比拍照姿勢:“沒錯,果然是這樣……按照骰子連序來看的話,加上還沒出現過的1和6,連起來正好是一個五角星……”
“這是亨特或者某個其他狙擊手、為了把{銀星徽章}投射在華爾茲眼中所做的佈局!”
旁觀的淺川和樹評價道:姿勢和臺詞很帥,但沉迷耍帥的你已經錯過了加入戰場的時機了。
……
“我們現在基本確定,在幫助亨特復仇的應該是凱文——新找到的證人稱曾見到他與亨特會面、並且兩人有很長一段時間住在一起。”詹姆斯同時將這個新情報同步給柯南還有赤井秀一。
對已經知道了兇手最後選擇的狙擊地點的兩人來說,知道兇手的身份只能說聊勝於無——這對他們逮捕對方並沒有甚麼幫助。
“找到了!他果然在鈴木塔的第一觀景臺!”柯南用望遠鏡兼夜視鏡的超級眼鏡看到了趴在高處、已經擺好姿勢的凱文:“可惡,他在瞄準哪裡……”
“如果要讓華爾茲正好看到這個{五角星}的地方……”柯南仰頭檢視一圈,看到了不遠處閣樓的小窗:“是那裡!”
小窗中,給狙擊槍上好子彈的華爾茲正自信滿滿地朝窗戶走過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呃?怎麼沒人?!”
他抬起頭,看清了玻璃上的五角星:“這是甚麼……難道是留給我看的?”
發現自己以為的預判已經被其他人預判,華爾茲不由地膽怯地後退一步。
而在此時,發現敵人已經明白自己表達的意思的凱文也準備動手……
“去吧——”
柯南飛起一腳,將足球踢上了靠近窗邊的華爾茲的臉,這沉重的一擊甚至讓他貼在了牆上好幾秒。
旁觀的淺川和樹看著胖子那扎滿了玻璃渣的臉:至少沒出現原劇情裡衣角微髒的神奇畫面呢。
……
“又是那小鬼!”
凱文被激起了怒火,直接對著柯南開槍——但柯南也在此時開啟了主角專屬描邊被動,駕駛著滑板在天台一陣左衝右突後,成功在報廢滑板的前提下達成了僅僅扭傷膝蓋的結算畫面。
凱文換上新的彈夾,正準備繼續補槍,遠處樓頂的赤井秀一動了……但這只是淺川和樹探測範圍內才能發覺的細微動靜。
在AI的視角中,赤井秀一的心跳變得均勻,從肩膀到手腕的肌肉開始了收縮——在這個瞬間,淺川和樹計算出了赤井秀一的彈道。
……
赤井秀一扣下扳機時,就已經像之前千百次那樣,做好了目睹子彈擊中目標的心理預期——但實際上,他眼睛裡只是閃過了一抹火花,子彈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幾秒後,眼看著目標仍好端端地在對柯南的藏身地進行掃射,赤井秀一緩緩皺起了眉:難道,剛剛那發子彈,誤擊中了夜晚捕獵的飛鳥?但這個高度,怎麼可能……
他端起槍,準備補上一發。
但下一個瞬間,赤井秀一的右側方閃過一抹冷光——一顆子彈險險擦過他的鼻樑,沒入了夜色。
赤井秀一愣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臉上滴落的血,抬頭看去——唯一一棟能打到自己的高樓,在距離這裡足有1700米遠的地方……
——怎麼可能?!
他腦中能想到的、能打出這一槍的只有組織的黑比諾——即便這一槍打歪了沒有正中他腦袋,這個1700米的數值就足以覆蓋一切。
赤井秀一再抬眼看去——鈴木塔上那個名為凱文的男人,已經從觀景臺上消失了。
——這就走了?他的執念不是找華爾茲復仇嗎?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就聽見了槍聲、順著看見了他的柯南播了電話進來。
“……甚麼?華爾茲死了?”
……
鈴木塔樓下,金髮少年接到了凱文。
“沒想到,他還真的死了?”凱文愣神道:“是我的子彈搶在那個足球之前命中了他嗎?”
“不是哦,是你的子彈在牆上彈射後正好打中了他的眼睛,”金髮少年神秘地勾起嘴角:“運氣真好呢。”
“看來是華爾茲作孽終於有報應了,”凱文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急匆匆跑過的金髮女人:“這麼晚了,哪來的人?還穿著高跟鞋跑步……”
“那是準備去鈴木塔抓你的FBI啦,”金髮少年語氣輕鬆:“我讓你留在電梯口的炸彈留了嗎?”
“……真不愧是操心師,你早就預料到這一幕的發生了吧?”凱文抬頭看去,靜靜等待那個FBI女探員被陷阱捕捉。
……
遠處,頂樓。
一高一矮兩道人影站在那個小閣樓中,面色如出一轍地沉凝。
在他們面前,胖子華爾茲靠在牆上,一道血流從他左眼流出——血流沒有被中斷和抹消的痕跡,明顯是在柯南的足球從臉上下來後才造成的。
“……看來是被打到窗臺的跳彈命中了?正好打中了左眼?”柯南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都不相信:“總不能是黑比諾打的吧哈哈哈,他那個角度可是隻能看見半扇窗戶……”
赤井秀一沒再理會這個嘰嘰喳喳的小學生,伸手按碎角落的針眼攝像頭,向窗臺的方向走去。
看著窗臺上凌亂的玻璃碎片和本就風蝕剝落的牆皮,他皺起眉:找不到可供參考的痕跡……但黑比諾開槍從來不會打空,難道那真的只是一次{不許偷襲組織的人}的警告嗎?
——如果不是的話,那就是2000米、僅憑攝像頭視角就計算出了彈射彈道……這已經不在人類的生理範疇內了。
是的,赤井秀一現在已經很確定這次的連續狙擊事件中有黑比諾的黑影在閃動……那樣的話,幾個被害人會被吸引到陷阱中就說得通了……
正在沉思間,赤井秀一的後背爬上一陣讓他毛骨悚然的寒意——他轉頭看向了遠處的鈴木塔。
一截髮著光的電梯轎廂正向著第一觀景平臺的位置上升。
旁觀的淺川和樹:老實說,紅方到底為甚麼每次都那麼自信地坐電梯直達兇犯潛伏的樓層?他們是覺得現實中不存在看著電梯開門先掃一梭子或者扔手榴彈過去的兇犯嗎?哪怕坐到下一層再悄悄爬樓梯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