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警方聯合FBI研討會。
“雖然不知道亨特是走甚麼渠道入境日本的,但他目前已經殺死了3個人。”
毛利小五郎疑惑:“3個?”
“他在M國已經殺掉了一名記者和一名議員,”目暮警官手往詹姆斯那邊一擺,介紹道:“所以這次是我們警視廳和FBI聯合查案。”
朱蒂向前一步,將幾個人的照片貼在白板上:“名為亨特的嫌疑人來自M國海軍海豹特種部隊,今年37歲,在中東參與了3年戰爭後,得到了銀星徽章。”
柯南皺眉:幾乎等同於最高榮譽的銀星徽章嗎……怪不得對方會那麼難纏。
旁觀的淺川和樹:只有我想知道為甚麼這種戰術討論會議裡會有小孩子和園子這種純目擊證人在嗎?
“既然他出身軍隊,為甚麼會對本國的議員下手?”白鳥提出了疑問。
“後來出了一些意外,”詹姆斯解釋道:“陸軍上尉傑克·華爾茲舉報他違反了交戰規則,於是他的銀星徽章被收回——但後續的調查中並沒有找到實際的證據,所以銀星徽章又還給了他。”
“但在此期間,那位現在已經被殺的記者對亨特糾纏不休,極大地影響了他和他妻子的精神狀況……”
“而亨特在重返戰場後,不小心被流彈擊中了腦袋,因此退役——回到家鄉後,他的資產一部分用來治病,另一部分在投資中被騙光……他的女兒也因此被退婚自殺,隨後妻子也跟著自殺。”
旁聽的淺川和樹:追著殺啊這是,該說不愧是M國嗎?還有這個詹姆斯老登,該說是臉皮真是日益增厚、還是說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呢?一個銀星徽章的戰場英雄淪落到這個地步你是一點都不覺得這是M國的問題啊!
……
“已經被他殺死的記者是在小報上造謠他的人,而當初勸說他投資房地產讓他破產的人就是今天被狙殺的中介——暫時還沒找到議員和他有甚麼利益關係。”
朱蒂指了指下面一排3人:“我們猜測,他接下來要下手的物件可能是這3個人——當初舉報他違紀的前陸軍上尉華爾茲、為華爾茲作證的前陸軍中士比爾·墨菲、跟他女兒退婚的日本白領森山仁。”
“目前,華爾茲正在日本京都為自己的軍品公司談合作,他的秘書墨菲跟著一起——森山仁於3年前失蹤,應該是有意識地改名換姓,{sei}已經在透過攝像頭人臉捕捉在找他了。”
“而我們認為會幫助亨特的人,一共有3個,”詹姆斯拿出3張新的照片:“史考特·格林——前海軍士官長,他是亨特的狙擊老師,目前開了一家自己的摩托車行;”
“凱文·吉野——前海軍陸戰隊上士,亨特在戰場上對他救命之恩,目前開了一家軍用品店,賣一些淘汰的軍用品;”
“馬克·史賓塞——M軍諮詢顧問,他和亨特沒有交情,但亨特可能向他尋求了幫助。”
……
潛在被害人和可能的共犯名單已經很明確了,警視廳的人和FBI聯合出動,開始了調查。
京都那邊的兩名潛在被害人表示自己不會貿然出旅館去送人頭,剩下那個名叫森山仁的前未婚夫仍然是找不到;
共犯那邊,狙擊老師和凱文分別表示雖然對亨特有感情,但這次並沒有幫助他。
至於諮詢顧問馬克·史賓塞,他不僅保證自己沒有幫忙作案,還表示要把據說狙殺人頭數只比亨特差一個的司機兼狙擊手借給他們當幫手。
“雖然記錄上只有36名,但實際上一共有78人。”狙擊手卡洛斯得意道。
“能夠贏過狙擊手的只有狙擊手。”史賓塞對自己的司機很有信心。
旁觀的淺川和樹:有沒有可能雖然亨特記錄上是79名,但他也有沒被記錄的人頭數呢?
……
另一邊,因為子彈被頭盔擋下而沒甚麼大礙的世良真純正在找資料:“奇怪,我明明記得在甚麼新聞上見到過這張臉的……啊,找到了。”
原來,名為森山仁的男子在拋棄了亨特的女兒後就轉頭吃上了富家女的軟飯,入贅後把姓氏也給改掉了。
世良真純的第一反應就是約上柯南一起來盯著女方大別墅的門口,等著抓住那個狙擊犯。
旁聽的淺川和樹:這種時候不該趕快告知警方、讓他們把附近的狙擊點都給盯著嗎?你站人家要狙的地方有甚麼用,還能幫忙擋子彈不成?
眼看著完全沒有報警想法的柯南抵達了現場,他做了好市民該做的事——讓{sei}把查到了森山仁身份的事告訴警察。
——雖然對阻止狙擊沒甚麼用,但可以顯出{sei}有用。
……
幾分鐘後,森山仁駕車準備出門。
看著對方的車頭從地下車庫的入口探出頭,世良真純拉起笑容、準備從這位潛在被害者嘴裡問出一點情報……
——就在這個瞬間,一發子彈與她擦肩而過、穿過車玻璃正中男人的心口。
男人的四肢痙攣,腳無意識地踩下了剎車。
“危險,快躲開!”柯南和世良真純撲到一邊,車子則是一頭撞進了綠化帶,車輪空轉了幾圈後歸於寂靜。
另一邊,凱文用望遠鏡確認了目標死亡後,照例將一枚子彈和藍色玻璃骰子放在了狙擊地點。
他自己則是換上大樓內工作人員的衣服,緩步下樓——抵達一層時,正好與趕過來的柯南及世良真純擦肩而過。
……
次日,警視廳和FBI的人開始糾結於這骰子的意義。
“記者是4點,森山仁是3點……難道這是倒數?說起來,加上剩下兩個被害人,確實是正好6個人呢。”毛利斷定道。
“目前已經知道的是,日本這邊兩人被殺的地點都和他們的{罪孽}有關,”白鳥將案發地點的照片貼到白板上:“中介喜歡把被騙的客戶約到高處介紹,因此在最高的鈴木塔上被殺;取消了婚約的森山仁則是死在了他的愛巢的門口。”
目暮警官點頭:“但現在犯人想要繼續作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因為我們已經把華爾茲先生還有墨菲先生保護在了旅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