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人表示不想做手術、直接就要離開,但醫生卻不同意:“這位世良小姐,你還是學生吧?你們的爸爸媽媽呢?他們怎麼不來陪自己的孩子看病?這可是嚴重的粉碎性骨折啊!”
“他們,他們有事……”
“呵,有事到自己的孩子在原本的傷口上再次骨折都不來?”
“再次骨折?”赤井瑪麗訝異:“那是甚麼意思?”
——自己以前可沒傷到過這邊的骨頭過……
“這次尺骨橈骨的片子上、那些骨碎片兩端的完好骨頭上,有明顯的粉碎性骨折後癒合的痕跡——大概是10年前的傷勢了吧?幾乎就是和這次的骨折挨著的,”醫生語氣裡很是不滿:“這種事都沒跟你這個姐姐說,父母也太粗心了……”
赤井瑪麗的臉色一下子蒼白了——不論是以現在的年齡算還是真實的年齡算,她都從來沒有在10年前這個節點受過這種傷……不,她敢肯定自己這條主用手從出生以來就沒受過重傷……
——這莫名的{傷愈}痕跡,究竟是甚麼時候產生的?
看著女兒疑惑的臉,她最終沒有把這些異常說出口。
……
幾天後。
這次世良真純跟著小蘭她們的閨蜜組出門後,終於碰上了能引出{工藤新一}的案件。
“小蘭你的意思是,這種地上出現{死}字的案件,以前那位{工藤優作}先生也遇到過?是工藤新一跟你提過這個案件嗎?”
“呃……”看著世良真純興致盎然的目光,小蘭有點後悔直接把這件事說了出來:“我是在工藤宅整理時看見了照片才知道的……”
越水七槻微笑著幫忙查漏補缺:“而且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他大概不記得了吧?”
世良真純慫恿道:“那我們去把那個照片拿來對比吧——警方那邊得出的{病逝}結論根本就不靠譜,哪有這麼巧、血跡恰好就形成了一個{死}字的?”
“快給工藤新一打電話吧!”
小蘭結結巴巴:“他、他現在應該在忙!”
——自己剛剛已經發了資訊提醒新一,不出意外的話,他已經自己去拿資料了……
“那我們就自己進去吧!”世良真純伸手就去拉工藤宅院子的大鐵門:“正好經過這裡嘛——我也早就想見見那位住在這裡的衝矢昴先生了。”
“欸?”小蘭無力抬手:“至少要按門鈴吧……”
“打擾了,我進來嘍!”世良真純已經快步上前、推開了沒關緊的大門。
“看來,那個小鬼先來了啊?”園子探頭看著地上的小學生球鞋。
……
在進屋的走廊上,園子起了談興:“說起來,我一直很好奇衝矢昴先生的穿衣習慣呢——你們也記得吧?他總是穿著能遮住脖子的衣服對吧?”
知道內情的小蘭扯了扯嘴角:“是……嗎?”
園子點頭:“沒錯沒錯——我想他一定是在遮脖子上的刺青一類的東西……啊,也可能是像和樹那樣,為了遮住可怕的傷疤甚麼的……”
“欸?那位淺川小會長脖子上受過傷嗎?”世良真純驚訝道。
越水七槻對這個答案也很好奇。
“不只是脖子,當初還斷了腿和胳膊、坐了好久輪椅呢,”園子嘆了口氣:“據說是現在在追捕工藤新一的同一夥邪惡勢力,所以小蘭才幫著隱瞞新一他還活著的事……”
——原來如此。
越水七槻沉思:大概是親身體會過那個組織的手段,淺川會長他才這麼擔心自己的朋友們的安危吧?
“……下手這麼殘忍的勢力啊。”
這下世良真純更能確定,所謂追捕工藤新一的勢力,就是差點殺死自己媽媽、害得她現在右手粉碎性骨折的黑衣人們了。
“所以啊,”園子繼續說道:“我一直想找機會把這個衝矢昴的衣領扯下來、看看他的脖子上到底是甚麼……”
正說到這裡,世良真純聽見旁邊衛生間傳出了甚麼聲音,直接帶著微笑拉開了門:“柯南~是不是你在這裡……呃?”
旁聽的淺川和樹:這位更是進了工藤宅跟回了自己家一樣,開門隨性得就像屋子裡的不是陌生男人或有女朋友的同齡男生、而是自己那可以任她隨時觀看壯闊程度的媽。
——不過也不該對前幾天還在馬路上對元太和光彥這兩個小學生說{我馬上就要爆炸發育了}的新時代開放假小子抱有甚麼道德期望就是了(TV708)。
……
衛生間內。
曾和世良真純有過一面之緣的、此刻正在刷牙的粉毛男人回過頭來——他嘴裡叼著一支牙刷,領口敞開著.
——那脖頸上並沒有甚麼刺青或者傷疤,是相當光滑的一片。
世良真純近距離看到那雙眯縫的雙眼,感到有某種熟悉感湧上了心頭。
“不好意思衝矢昴先生,”小蘭為這三番兩次的衛生間見面汗顏:“我們是來找柯南的……”
衝矢昴叼著牙刷沒有出聲,給她們指明瞭書房的方向。
小蘭掃了一眼這位FBI的脖頸,立刻意識到對方現在處於沒有變聲器、無法開口的窘境:“抱歉打擾——我們先走了!”
她拖著好奇的世良真純和園子的手臂往書房的方向走,而跟在後面、因為不怎麼開口而存在感很弱的越水七槻朝這位陌生人笑了笑,提醒道:“租客先生,你好像有東西掉進袖口裡了?在側面撐出來了一個角哦?”
粉毛的租客先生若有所思地朝這個觀察力不錯的女偵探掃了一眼,將剛剛還在用的梳子放回了洗手檯上——他這次洗漱沒有帶著變聲器,只能臨時用刷牙來製造一個不開口的理由。
但越水七槻仍然沒有離開,反而笑著開口了:“雖然是刷牙時間,但衝矢昴先生要說話的話也是能開口的吧?難道我們幾個人中有讓你產生了好感的物件,所以你不想讓某個人看見你嘴裡含著泡沫說話的尷尬場面嗎?”
衝矢昴:……他好像能猜到這個生面孔是誰派來的了。
一口氣把某僱主交代的、有機會就套上的公式對這個不知道為甚麼這麼遭他記恨的無辜人士說完後,饒是擅長演戲的越水七槻也覺得接下來這句話自戀成分多得讓人臉紅:“但是,我最近沒有交男友的打算,園子和小蘭有男友了,或許你可以問問世良她的意思呢。”
衝矢昴:……看來那位淺川小會長是連世良是自己妹妹的事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