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東京警視廳附近。
某年邁的英語老師將包裹給了那幾個小孩子,叮囑他們務必送到{高木警官的戀人警官}那裡。
“老先生您不是警視廳的人吧,居然也知道這對情侶的故事?”
聽見這句話,裹著厚實圍巾的老人轉過頭來,看見了一名藍眼黑髮的少年——那雙眼睛藍得很透徹,是標準的混血證明。
“英國混血兒?”這句話,老人是用倫敦腔的英語問出來的。
“是的,今年年初才回國,上學期間一直在倫敦,”黑髮少年順滑地切換了語言:“是高木警官託您轉交了甚麼嗎?我記得他一直對白色情人節沒有好好準備給佐藤警官的回禮而感到抱歉……”
“佐藤警官……呵,那個新歡原來是叫這個名字啊……”
老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口應付道:“大概是甚麼戀愛一年的紀念品吧。”
“戀愛一年?”黑髮少年歪頭:“他們從明白對方的心意到最近正式建立追求關係,也才幾個月吧?”
“……他們是最近才成為情侶的?”老人愣住了。
“是啊,還是我幫忙牽的線呢。”
——這個人今年年初才回國,這麼說來他應該沒撒謊……那去年這個人渣高木拋棄娜塔莉的理由是甚麼?
老人想了想,心裡有了猜測:大概是在勾搭上這個以前,對另一個女生快速地戀愛分手一條龍了吧……呸,比想象的還要人渣!早知道給他再脫一件了!
“說起來,老先生你是有甚麼仇人嗎?”黑髮少年話題一轉:“我懂一點看面相,老先生您……好像有點死亡的徵兆在身上呢。”
——那確實,自己本來的打算是等警察查到自己後,在那個插手別人戀情的女警官面前喝下毒酒自盡、讓她體會救男友的線索就在面前消失的痛苦的……
老人思考著:但既然對方也是被騙的一員,那自己還是回去就自殺吧,反正,他敢確定沒人能在那種情況下找出這個人渣高木的位置……
“我只是得了癌症而已,”老人平靜道:“這幾天死或者再多撐幾天,都沒差。”
“可我看著這是橫死的徵兆呢……”
老人:……那你確實挺會看面相的。
“是要自己結束生命嗎?為甚麼不試著多撐幾天?也許會有改變你命運的事發生呢?”
“……我要回去了。”他不打算再理會這個有點詭異的年輕人了。
看著老人離去,恰好路過的安室透走了過來:“那個人是有甚麼問題嗎?”
“看著是個快死了的人,所以試探一下是不是有案件,”黑髮少年眨眨眼:“但對方好像是個因為患了癌症而產生了自殺傾向的人——這樣的話似乎也不太好阻止。”
“畢竟,每個人都有終止痛苦的自由呢。”
安室透:……身為一個有自殺黑歷史的精神病患者,說出這句話的你很值得警惕哦。
“安室透先生是來做甚麼的?”
“做上次浦川小姐殺死劫匪的案件的筆錄……介意我跟你一起走一段路嗎?”
——還是先看著這個精神不太好的精神病患吧,他懷疑這位小會長又被父母死亡對應的雪天激發了自殺傾向。
……
如淺川和樹所料,沒走出去多遠,警視廳那邊就緊急把他請了過去。
“淺川會長!”佐藤著急道:“{sei}說,他在監控裡看見你和那個送東西過來的老人搭話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有沒有說起高木警官的事?”
“我就是聽見了他提到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你才和她搭話的,”黑髮少年回憶道:“那個老人的英語很不錯而且標準,可能是英語老師或者翻譯一類的人……”
“他似乎不知道佐藤警官你的名字,我提起的時候,他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原來這是新歡的名字}……”
“新歡?!”由美震驚:“所以千葉說的是真的?他有一個很可愛的女性曖昧物件?”
柯南疑惑:“千葉警官說了甚麼?”
“他說看見高木警官昨天離開前對著筆記本里夾著的女生照片掉眼淚……”
步美天馬行空地猜測道:“新歡……難道他是去見前女友了?”
光彥很小大人地環抱起雙臂:“那樣的話,落到這個下場好像不太值得同情呢。”
“這些都不是重點啦!”柯南扶額:“高木警官被綁到那種地方,哪怕撐住不掉下去,也只能勉強存活兩三天啊!”
白鳥警官跟著嘆息:“而且還有可能是外國,簡直是大海撈針……”
一直跟著淺川和樹到了警視廳的安室透疑惑:“外國?”
——是需要國際刑警協助的案件嗎……
“高木警官前往了機場、可能是要出國,但{sei}沒有在航班中找到他登機的資訊……”佐藤解釋道。
“……所以那位高木警官到底出了甚麼事?”
……
被堵死了資料線入口的平板螢幕上,一塊長木板架設在看不見底的建築工地高樓縫隙間,螢幕中的高木被綁著手腳躺在上面,脖子上還吊著一根繩子——一旦他翻身墜落,就會被脖子上勒緊的繩子吊死。
“看起來像是甚麼仇恨這位警官的人在報復他,想要他痛苦地死去。”安室透做出了推斷。
“警察的話,被記恨的事可太多了,”事關手下的生命安危,松本警視長也關注了這次的事件:“淺川會長,嫌疑人的畫像……”
“已經好了,”黑髮少年將筆放回架子上,遞上老人的畫像:“但帽子和圍巾都遮蓋了不少面目特徵,有畫像怕是也不好分辨。”
目暮警官接過畫像,詢問進度:“sei,你找到平板連線攝像頭的訊號位置了嗎?”
【無法直接接入裝置的話,只能在附近的所有通路中大海撈針,而且對方疑似使用了外國伺服器跳轉——我需要{米塔}的協助,稍等。】
【這裡是烏丸移動訊號中心{米塔},已經對訊號來源進行模糊捕捉——地點,北海道。】
“北海道?!”佐藤瞪大了雙眼:“那可是日本現在最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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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劇情高木是穿著單衣、在寒冬的北海道的4樓高度上被掛到了第3天才獲救,第3天還下大雪。
高木離開去找娜塔莉的家人時走得很急,沒有告訴警視廳的任何人——原劇情安室透和少年偵探團搭完話就離開了,沒有參與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