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情報不要暴露是我洩露給你的哦,”填鴨式灌輸了情報之後,淺川和樹快樂地準備不負責任地走人了:“我答應了他們要保守秘密的。”
松田虛起眼:【你剛剛賣他們的時候可沒有半點猶豫……】
“這麼痛快地說給安室先生聽,是因為我認識你在認識工藤新一之前。”淺川和樹隨便找了個理由——雖然和安室透建立同盟在答應柯南保密之後,但自己不說誰知道呢。
“好吧,”安室透沉思:“反正我現在已經找到了接近毛利一家的理由,總能有機會抓住他們的破綻的……”
“要是你想去見雪莉的話,最好挑她在阿笠博士家的時候過去,”淺川和樹好心提醒道:“那個人對來自組織成員的目光很敏感,隨便去找她的話,你肯定會被懷疑的。”
安室透不明白:“為甚麼在阿笠宅就可以?”
“因為赤井秀一每天從隔壁架著望遠鏡觀察她,即便你引發了她的雷達,她也會以為是感應到了隔壁的視線。”
安室透:……這麼神奇的嗎?
他想了想,詢問道:“赤井秀一經常找機會接近你們嗎?”
“實際上不只是他,還有貝爾摩德和黑比諾也經常易容後混進來,”黑髮少年嘆了口氣:“上次我閉關創作時,黑比諾甚至連續3天扮成了我的樣子混進來……”
安室透若有所思:“貝爾摩德居然願意幫他易容……”
“黑比諾好像是會自己易容的,”淺川和樹把{自己}也賣了:“貝爾摩德在愛爾蘭假扮松本警視的那次案子裡,跟柯南說了黑比諾能自己做{會流血的面具}的事,還因此被報復了。”
安室透虛起眼:原來這才是貝爾摩德一身傷回來的原因嗎……
他抬起手摸了摸下巴,面色沉凝:“能流血的面具嗎?這樣的話,很多分辨手段就不太管用了……”
……
片刻後,安室透臨時租住的公寓。
洗完澡躺在床上,被資訊密度衝昏了腦子的安室透終於想起來一件事:也就是說,折原凌那個傢伙,明明知道自己和FBI、工藤新一那些人在對抗的是同一個組織,卻完全沒有要把他們拉到一起的意思,赤井秀一現在也是不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狀態……
“……這是為甚麼呢?”
【我不相信公安或FBI或CIA,】{米塔}回答了他的疑惑:【和樹想要的是長生的{消失},但你們這些情報分子知道了這種事再告訴那些上面那些老不死的東西,只會助長追求長生的氣焰……你以為看似被各國聯合針對的組織為甚麼能存在到現在?】
安室透的手僵住了——某種他沒想過的、陰暗的可能正在黑暗中緩緩舒展開身體,將其中赤裸裸的利益展現給他看。
【所有人都在等著組織拿出長生的成果,然後一擁而上瓜分蛋糕——到時候,人體試驗的罵名有犯罪組織揹負,成果則由正義的他們繼承,這才是他們想要的結局……】
安室透攥緊了手機:“你有甚麼證據?”
【你應該知道你、蘇格蘭、基爾、黑麥被命令加入組織的時間吧?是5年前對不對?那正是{雪莉}接手她的父母留下的{長生藥劑}部門的時間——而各國開始注意到組織的存在、並往裡面派遣臥底,也是在17年前組織正式開設長生研究部門的時間點。】
{米塔}的聲音冰冷:【安室透先生,不要太相信你的上級了——你們這些臥底,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將{長生}帶給他們的工具。】
——5年前?5年前……
安室透無力地抬手捂住臉:雖然他不想相信上面的某些人心裡在打著這種坐享其成的主意,但不得不承認,這個時間點真的很巧——甚至不只是{米塔}舉例的那些人,還有被組織清理掉的其他臥底,也基本上都是這一年進入了組織……
——那麼,上層難道真的……
……
幾天後,毛利偵探事務所。
“安室先生?”小蘭拍了拍發呆的某偵探學徒的肩膀:“你怎麼了?最近沒睡好嗎?”
“……沒事,只是在回憶過去當偵探的經歷,從中吸取經驗教訓而已。”
安室透將裝了三明治的盤子放下——託那些情報的福,現在的自己也能明白貝爾摩德當初為甚麼要專門和自己約定{不能傷害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了……救命之恩嗎?
毛利小五郎享用了自己弟子的上供,隨口邀他參與進這次的委託裡來。
“……查一把鑰匙對應的儲物櫃地點?”安室透覺得這個委託有些簡單了。
“這可是我在剛剛做好的{毛利偵探社事務所}官網上收到的第一個委託——雖然是隻要照著鑰匙上的商家打電話過去就能完成的任務,但對方答應了給30萬呢。”
——所以,即便對方突然改口說要換地點交接,毛利小五郎也沒有分毫猶豫地出發了。
……
但是,直到他們吃完了一頓飯,還是沒有等到委託人。
毛利閒著沒事又看了一遍簡訊,發現了不對:“這個新訊息的號碼怎麼和之前的不一樣?”
“不會是發訊息時拿錯了手機吧?”柯南虛起眼:“那樣的話,委託人可能覺得你沒看到改地址的私信、還是去了原本的事務所呢……”
於是一行人又匆匆趕回了事務所——當毛利小五郎開門時,柯南和安室透都注意到了鑰匙孔上多出來的道道劃痕,目光犀利了起來。
進入房間後,兩人注意到了更多{有人來過}的痕跡,恰在這時,毛利小五郎收到了委託人的資訊,要他們回到剛剛那個飯店。
柯南眉頭一皺,兩腿一夾就裝了起來:“啊啊啊,我要上衛生間,忍不住了……”
“咦,他又發了一條過來,”毛利皺眉看著手機:“{快點,就現在一起過去}……”
——果然,這個孩子不一般。
安室透的目光悄無聲息地轉移到已經停止了裝模作樣、反而拉開了大門要第一個出去的眼鏡小學生:懷疑發資訊的人還在事務所內,故意出言試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