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把眾人聚集起來,和柯南你一言我一語地破解了謎題。
——已知被害人胖繼子在吃東西前恰好進過洗手間,那麼即便假設他在房門把手上沾了毒物、也肯定已經洗掉了,說明毒死他的毒素八成是下在了蛋糕上。
——至於帶毒的拖鞋為甚麼被副社長穿著,他們猜測是真兇趁對方上衛生間時把拖鞋換掉了。
柯南貼心地講解了為甚麼遠處的蛋糕會看起來更大的{加斯特羅錯覺}——被害人挑選的蛋糕的長邊貼著另一塊蛋糕的短邊,因此會顯得更大。
隨後,服部和柯南又讓毛利觀看了幻燈片體驗{完形崩壞}——即{短時間內看同一個字太多次結果反而想不起來字的形態}的現象。
“而真正的兇手就是製作幻燈片的你!”服部指向女秘書:“你事先在{若}字對應的頁數邊緣塗抹了毒藥,而夫人又有在翻頁時舔手指的習慣……”
旁聽的淺川和樹:在這個都有翻蓋手機和觸屏手機的年代,你們這些老一輩就不能學學上網查字怎麼寫嗎?哪怕直接問AI呢?
柯南歪頭:“你剛剛一直在遮掩自己那被氰化物氧化還原掉鏽跡的、左手的手錶對吧?”
女秘書痛快地承認了罪行——原來,副社長當初撲到屍體身上的同時、也看見了藏在門後的殺人兇手胖繼子,出手幫忙遮掩了犯罪證據;然後她把這件事寫在了信裡、被身為秘書的自己看見……
“我其實是社長上次婚姻留下的女兒,”秘書揭露了自己的隱藏身份:“本來那天之後社長就會公佈我的身份,但他還沒來得及把這件事說出口,就被殺死,證據也被副社長隱藏。”
——和{弟弟}不同的是,她是真的愛自己的父親……
——她找偵探來的理由和之前的犯人是一樣的,對自己太過自信、認為能騙過偵探,結果把自己送了。
……
案件正式結束,聽了小蘭和{工藤新一}在倫敦約會的事後、躊躇了一整晚的和葉鼓起了勇氣,決定向服部平次告白——小蘭把和服部聊天的柯南抱走,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這是幹甚麼?”服部平次一臉疑惑:“我還有事想跟他說呢……”
“她是在為我們創造獨處的機會。”
“……哈?”
“我想你應該聽工藤說過了……”和葉紅著臉開始做話題鋪墊:“他和小蘭在倫敦約會了好幾天……不,我想說的其實也不是這個……”
服部平次盯著他眨了眨眼,不知道在想甚麼。
“我想說的其實是……我自從,很久以前……就……”和葉攥起拳頭,把心裡話喊了出來:“很喜歡很喜歡你了!”
她說完後完全不敢睜眼,但對面的服部平次甚麼話也沒說。
和葉小心翼翼地睜開眼:“欸?平次?甚麼時候不見的?”
旁邊去衛生間不小心聽見全程的高木紅著臉道:“好像你剛說到{其實是}的時候,就已經跑掉了……”
旁聽的淺川和樹:看來在紅葉出現之前,這倆人的表白是不會出現了。
——那麼跑掉的服部平次在幹甚麼呢?
“喂喂工藤……”服部平次蹲下來扒著柯南的肩膀揶揄道:“倫敦約會?哈?”
柯南虛起眼:“你這麼關心我的事情幹甚麼……”
……
柯南還在趕回來的路上,淺川和樹卻在這時邁進了阿笠宅的大門。
“呦,和樹,你出差回來了?正好……”阿笠博士此時剛把灰原哀拍好的影片上傳L站:“你應該懂一點古董鑑賞吧?你覺得我這個花瓶怎麼樣?值錢嗎?”
“不怎麼之值錢”淺川和樹隨便瞥了一眼:“倒是地上那個地毯應該是蠻久之前的波斯地毯,大概值個幾千美元吧。”
“啊?”阿笠博士錯愕地看向那張自己拿來給寶貝花瓶當背景的地毯:“幾千美元?”
“呀,真是沒想到呢,”灰原哀揶揄:“我看博士你還是快把剛剛上傳的宣傳花瓶的影片改成宣傳地毯吧?”
“嘛,我又不是甚麼專業的收藏家……”阿笠博士撓了撓頭,轉移了話題:“和樹你這麼晚來是有甚麼事嗎?”
“給你們少年偵探團送馬上要上映的《哈利波特魔法覺醒》大電影的電影票,”黑髮少年將票呈扇形展開在手上:“多的可以拿去送人情——這次的特效是AI做的,還是4D電影哦。”
淺川和樹的到來提醒了灰原哀甚麼——她開啟電視,發現《文豪野犬》第3季已經更新了。
“另外,折原那邊的新遊戲也釋出了,”淺川和樹提醒道:“《彈丸論破》第3部。”
……
劇情開篇提到了港口Mafia史上死亡最多人的88天、被稱作{龍頭戰爭}的故事——但接下來要講的不是{龍頭戰爭},而是在那之前一年發生的故事。
當時被稱為{羊之王}的中原中也視港口Mafia為敵人,破壞了他們走私武器的線路——剛上任不久、手頭沒甚麼人才的森鷗外召來了15歲的太宰治。
【再這樣下去,部下們要淪落到用菜刀和帝人對砍了……不光這樣,與其他組織的抗爭激化、外加保護合同的解約……】
暫時還是穿著白大褂、待在醫藥室的森鷗外轉過來,大聲嘆氣:【我是不是沒有資格成為首領啊?太宰你覺得呢?】
【我說森先生啊……】正捏著一根玻璃棒攪拌燒杯中的可疑渾濁液體的太宰治語氣無奈:【沒錢、沒情報來源,又缺乏部下的信任,這些事你心裡就跟明鏡似的……】
【好過分的話啊……話說,你幹嘛把降壓藥和升壓藥混在一起?】
【混在一起喝,我或許就能死個痛快了。】
【太宰啊……前任首領讓位給我時,你可是唯一在場的見證人,】森鷗外的語氣聽不出是反對還是默許:【你是死得痛快了,頭疼的可是我。】
黑屏閃過後,過往的血色回憶再現……白髮蒼蒼的老人躺在床上,幾乎沒有說話的力氣,但仍然癲狂地強令自己的部下去殺光所有敵人甚至警方……
【我才不在乎會死多少人……殺光!】
森鷗外優雅地彎下腰:【遵命,BOSS。】
——下一個瞬間,血順著手術刀甩出的弧度濺射到牆上,染紅了桌布、被單和醫生雪白的白大褂。
【首領剛才已經猝死,留下了要傳位於我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