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明明記得自己退出了,”世良真純假裝不解:“怎麼會沒蓋上呢?”
胡茬男發現這只是一個被掛件卡住導致的小意外,也放開了手。
就在他轉身給其他{偵探}展示那列印出的文字時,毛利小五郎面前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這裡是{sei},請把人引到窗邊,麻醉槍已經就位。】
這時,胡茬男似乎也察覺到了背後的發光源頭:“甚麼東西?!”
他一把抓起桌面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電量不足,顯然這又是一個{誤會}。
“哎呀,我今天玩手機忘了充電了,”毛利小五郎裝模作樣地伸手去抽屜裡摸索:“奇怪,我充電器呢?”
“……讓開!”胡茬男不耐煩這些層出不窮的小動作了,彎下腰自己去找——他為了騰出一隻手、把爆炸按鈕放進了口袋。
“就是現在!”最擅長移動狙擊的山部浩一開槍,兇犯直接倒地。
……
特警將人帶走後,{sei}直接在網上直播公佈了案件的真相。
【經過對比當晚溫泉內旅客的證詞、並仔細考究3位嫌疑人的作案嫌疑,目前最大嫌疑人為湯地女士。】
齙牙大嬸冷汗直冒:“你憑甚麼說是我做的?”
【大象、狐狸、老鼠指向的是3名嫌疑人主職業的顏色……】
旁聽的淺川和樹:這個受害者應該去和那個用汽車顏色代表人的小男孩坐一桌。
【第一個冒失進門的是大象(尖臉),第二個賴著不走的是你(齙牙),因為第3個也就是老鼠(胖子)要進門,所以被害人將你藏進了浴室——等老鼠離開後,你才開始動手。】
【如果要問證物的話,你手中的那本書的書頁中夾著被害人的血跡——她當初爬出浴室想要自救時、抓住了你給的那本簽名書吧?】
毛利直接把書拿起來:“奇怪,這個書好像被換過了封面——真的!這個裡面有血!不過,你這傢伙讓被害人給你簽了名後,只是換了封面、都沒有檢視過這本書嗎……”
“……那種只會讓人傷心的書,看了也沒有甚麼意義。”
齙牙大嬸開始了坦白環節——原來,這本拿了直木賞的作品是她和被害人一起寫出來的,雖然被害人並沒有給她署名,但當時她其實是無所謂的。
不過後來,她拿著自己的作品去出版社時,編輯雖然覺得寫得不錯卻拒絕了她……
“因為他們覺得我的作品和已經出名的她的風格太相似,沒有市場需要的特色!”齙牙大嬸痛苦地捂住臉:“他們說,建議我以後去當她的幽靈寫手……”
【這起案件只要好好勘察現場,就會發現兇手踩著沾了浴室水跡的拖鞋爬牆的痕跡;或者沒有第一時間自殺結案的話,送到UDI驗屍也能發現被害人身上被人控制過而產生的瘀痕。】
{sei}冷淡開口:【群馬山村操警部補整場案件沒有申請呼叫痕檢和法醫以及{諭示裁定樞機}、獨斷專行完成了案件處理過程,屬於嚴重失職,我將上交案件報告,責令群馬警視廳將其降職為巡查部長。】
毛利虛起眼:“那就和高木一個職位了……前幾天那小子還說他快要升為警部了呢。”
“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世良真純再次背上揹包:“這次倒也算是不枉此行呢……至少我知道了毛利同學你是一個非常強勁的{對手}呢。”
“對手?”小蘭沒聽懂——她們剛剛不是並肩作戰嗎?而且截拳道和空手道也不是同一個賽場的啊?
旁聽的淺川和樹:你最好指的是武力不是情場。
……
深夜,柯南跑出去和好夥伴服部平次打電話。
“如果是小會長說了那個人有問題,那八成就是真有問題了,”服部平次皺起眉:“那個傢伙不會是組織的人吧?”
【我覺得她應該不是那種人,】柯南摸了摸下巴:【不管怎麼說,FBI探員的親戚也不太可能混進組織吧?也許她真的只是想了解赤井先生的死訊相關……】
服部平次只覺得這傢伙是又要犯大意洩露身份的毛病了:“……算了,我這兩天正好有事過去一趟,正好幫你探探那個女生的虛實。”
柯南想起了甚麼:【說起女生,另一個叫越水七槻的偵探……】
“我覺得她沒甚麼問題,”服部平次記得這麼個人:“我從其他偵探口中聽過這個名字,她做偵探已經一年多了,應該是可信的,更何況還是那位淺川會長介紹過來的人。”
“不過既然你這麼說了,那也順便一起試探了。”
……
次日,毛利偵探事務所。
毛利、小蘭、柯南、越水七槻、世良真純都擠在了這間小小的偵探社內。
“工藤小子說那個叫服部的要來?”毛利虛起眼:“這下,除了那個入獄的北方的時津潤哉,東方的工藤、西方的服部、南方的越水都來齊了……他們不會是想搞甚麼推理對決吧?”
說著說著他就得意起來:“不過和我這個全國數一數二的偵探還是沒法比啦哈哈哈——”
“東邊和西邊、北邊的偵探?”世良真純好奇道:“那是哪個偵探比較厲害?”
越水七槻謙虛道:“我的經驗比較少,自然是排末尾了。”
柯南自通道:“我看是東邊的比較厲害……”
“當然是西邊的!”服部平次黑著臉推開了門:“你們這群傢伙真是越說越過分了,讓人在外面待不下去!”
柯南嘴角抽了抽:誰讓你偷聽了……
……
“哦?這就是工藤提過的兩名女偵探?”扞衛完自己名聲的服部平次回到正題:“說起來,最近東京是流行中性風格嗎?你們兩個都是這種打扮……”
——不過,以男生的視角來看,那位叫越水的面板比較白,服裝是黑白撞色,大概是{酷哥}型別,而那個虎牙的世良穿著運動外套,應該是{運動型},更顯著的差別是……
“以女生的角度來說,胸前還真不是很明顯……”
——要不是聽工藤提前說過是體型很像男孩子的人,服部還真不太認得出來呢。
“雖然現在是這樣,但肯定不久後就會{卟}地長出來的!”世良真純為自己辯解:“畢竟,我的媽媽就是那種很瘦但胸部蠻大的人哦,所以我不擔心這個問題。”
她朝旁邊的小蘭眨眨眼:“你說對吧,蘭醬?”
“呃,是……”
小蘭有點尷尬:我又不認識你媽媽……
她轉移了話題:“說起來,和葉哪去了?”
已經懶得吐槽世良的特色發言的淺川和樹:中途下車去逛街的和葉嗎?自然是去偶遇案件、給幾名偵探預熱舞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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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雖然很難以置信,但世良真純真的是對每個剛見面的人、不論男女地重複她媽媽很大所以自己馬上就要{長大}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