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矢昴為自己補全了來由:“我本來是要去隔壁的銀行辦點事的,看見你們就想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會正好遇上你們破案……”
毛利虛起眼:“這傢伙是誰啊。”
小蘭開口解釋道:“好像是因為原本的住宅失火、住到了新一家的工科研究生——他叫衝矢昴。”
毛利還是有點疑惑:“你們說的那甚麼柯南讓人避難的事……”
“啊,沒甚麼,”衝矢昴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不過是外面的野狼不得不眼睜睜看著獵物溜走的無聊故事罷了。”
只是離開了視窗的淺川和樹:很好,今天你別想全乎著回去了……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以為你們很聰明吧?
毛利小五郎聳了聳肩,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問了另一個問題:“可是,你住的地方離這裡還是很遠的吧?為甚麼專程到這裡來存錢呢?”
“其實我去那裡還有別的事要辦,”衝矢昴微笑道:“我在新聞裡看見那裡曾經發生過搶劫事件,拍到的照片裡有一個我熟悉的人,所以趁著辦業務過來看看。”
柯南試探道:“那麼,你遇到那個人了嗎?”
“不,雖然在那個樓層看到了他,但可惜的是,我應該是認錯人了,所以沒打招呼。”
衝矢昴繼續當著毛利小五郎、小蘭兩人的面跟柯南打啞謎:“真奇怪,明明是很早以前就很熟悉的臉,我應該不可能認錯才對啊。”
說著這樣的話,衝矢昴轉身離開了商場。
……
柯南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正要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出去,突然被前臺攔住了:“毛利小五郎先生,可不可以跟我們解釋一下呢?”
“關於你身邊這個小男孩亂傳謠言、讓顧客來找我們要一萬日元禮券的事?我們都從監控裡看到了,就是他當時在對著即將出門的顧客亂說話、差點引起踩踏事故……”
毛利小五郎驚呆了:“……哈?”
柯南嘴角抽搐:壞了……
“您看,這種行為對我們也是不小的困擾,我們的經理許諾出去一人一張1000日元的禮券才把顧客勸走……”
柯南硬著頭皮上前:“私密馬賽,我只是當時看見可能有危險……”
毛利捂頭:“哪有甚麼危險啦!”
他這句話剛說出口,商場門口就傳來一片驚叫聲。
“有人被槍打中了!”
柯南瞳孔一縮,扒開人群衝了出去。
……
在街道中心的人行道上,衝矢昴捂著自己的小腿單膝跪地——那枚不知從何而來的子彈乾脆利落地從他小腿兩根骨頭的中心穿過,造成了流血不止卻又不致殘的傷口。
——這麼精準的控制,說明對方根本不是打歪了,而是本身瞄準的就是這個位置……
毛利第一個反應過來:“快打急救電話!”
衝矢昴按壓著傷口上方給自己止血,心思如電轉:看來,黑比諾已經推測出了自己的身份……是他一個人知道了,還是波本和他,甚至是他已經通報給了組織的人?
——那麼,基爾現在的狀況會是甚麼樣?必須儘快聯絡她了……
……
【我沒事,琴酒似乎並不知道你還活著這件事,包括朱蒂還活著這件事也是一樣。】
得到這樣的答覆,衝矢昴不禁沒有放下心,反而警惕起來——他想不出黑比諾有甚麼理由幫他們隱瞞這種事。
“啊喏……”柯南遲疑著開口了:“或許,黑比諾他真的沒有把這些事告訴琴酒呢?”
——這起事故倒也不是完全是壞事,至少在事故真的發生後,百貨大樓沒再追究柯南造謠的事了。
衝矢昴睜開了一直眯著的眼睛,向柯南投去了犀利的目光:“……你相信他?他和你是甚麼關係?”
“……他知道灰原哀是{雪莉},”柯南咬了咬牙,還是說出來了一部分真相:“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但一直沒有跟組織裡的人提過,後來她有幾次要暴露身份的時候,黑比諾還出手幫忙遮掩了。”
看著衝矢昴那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又趕緊補充道:“{雪莉}的姐姐沒有叛逃的時候,他也悄悄提醒過她們,組織可能會對她們下手。”
——原來如此……看來,這個黑比諾居然和{雪莉}還有不淺的交情?
曾經有愛上組織成員經歷的赤井秀一對這一理由倒是勉強可以接受——但對方的感情似乎也不是那麼深,至少組織下令讓他去截殺宮野明美的時候,他下手完全沒有留餘地,明明他們當時都快要成功逃走了……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但是,換一個方面猜測的話,對方也可能是覺得宮野明美離開後、{雪莉}也會找機會離開組織,所以才不允許宮野明美活著到FBI手裡……
腦補了一番虐戀情深後,他自己都覺得有點想得太遠了:不,這種猜測也太詭異了,也許黑比諾單純地只是不在乎組織的命令、覺得這樣好玩呢……又或者是基爾投了組織、在幫忙說謊?看來還是得跟FBI的上級確認一下。
——但為了不讓他們猜測到被他瞞下來的{雪莉}身上,措辭得稍微加工一下。
……
片刻後,看著FBI總部透過詹姆斯轉達來的意見,赤井秀一深深地皺起了眉。
FBI那邊告訴他,基爾絕不可能是被組織勸反了,對方的忠誠很有保證,因為她已經發來了組織絕不可能透露給外界的、已經確認過真實性的絕密情報。
並且在回應的末尾著重補充道,他們現在的最重要任務是保證基爾的臥底身份不被洩露,即使為此{有所犧牲}也在所不惜——總部渴望更近一步的情報。
“……基爾到底在組織獲得了甚麼保密情報?”
赤井秀一疑惑極了。
……
晚上,組織基地。
“呦!你回來啦,波本前輩,”金髮少年把保養完成的狙擊槍重新組裝起來:“喜歡我給你引過去的、增加你和朱蒂感情的炸彈犯嗎?”
這是安室透沒想到的:“……是你?”
他短暫驚訝後,回歸到陰陽怪氣的波本形象演繹:“你就不怕他把我炸死在那裡?你對自己的同伴懷的是甚麼居心?”
“沒辦法,FBI實在和炸彈很配嘛,”金髮少年攤手:“不過琴酒前輩也提了同樣的事,覺得我把你和炸彈放在一起太冒險了——所以我封掉了那個人買炸彈的途徑,這樣的話,對波本前輩你來說就只是一場有驚無險的安全演習罷了。”
“呵,如果真是這樣……”安室透環抱起雙臂靠在牆上,眼神掃過對方手中明顯是剛用過的狙擊槍:“那為甚麼我聽說,我剛離開那邊就出了槍擊案?”
“有個路人說我壞話被我聽見了,順手罷了,”金髮少年眯眼一笑:“放心,一點輕傷,一個教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