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譜和匠被捕的半小時之內,關於4名堂本學院學生的負面新聞就像插上翅膀一樣傳遍了網路,包括他們之前因為酗酒曠課、耽誤演出之類的舊事也一起爆了出來……
“看來,明天的演出還是受到了影響啊。”淺川和樹沒有提自己要頂節目的事——他知道有人比他更著急。
“那個……”千草拉拉站出來了:“實際上,我最近有在練習一些歌……因為我覺得在音樂會開始前說不定還會出一些甚麼意外……”
堂本弦也:“……哈?”
淺川和樹:其實你可以直接說自己在盼著有人死了給你騰位置、甚至說就是在盼著秋庭憐子被做掉的。
堂本一揮也不知道是沒細想其中的意思還是已經不對自己學生的品行抱甚麼希望了:“就算你這麼說……”
“就算你這麼說,上臺其實對你也並沒有甚麼好處,”淺川和樹可不在乎得罪人:“你在後臺練唱的時候我聽到了,和我還有秋庭憐子小姐的差距太大了——就算要補,也不能再補高音唱歌類節目,珠玉在前,只會襯得你沒有水平。”
千草拉拉一下子愣住了,幾秒後臉上露出了一抹委屈。
淺川和樹:委屈甚麼?就是不想和你這種盼著死同行的合作——想要機會就自己去操刀殺人或者跟我一樣把其他參演者搞下去,別等著撿我的便宜。
堂本弦也有些不滿了:“……淺川會長難道是想自己接過這個節目?就算你是音樂天才,但這畢竟是堂本音樂學院的音樂會……秋庭憐子女士那邊也已經拿了兩首了……”
——總不能自己學生這邊一個節目都沒有吧?
“不,我是想說這個可以交給山根紫音小姐。”
站在角落裡突然被點名的長髮女生愣了一下:“我?”
“是的,紫音小姐雖然沒有絕對音感,但天賦非常不錯——我正好有首小提琴獨奏曲子適合紫音小姐這種情感內斂、寧靜溫和的性格。”
淺川和樹微笑道:“雖然只有一個晚上了,但有羽賀響輔、河邊奏子兩位的指導,加上我借給你的斯琴,想必明天達到上臺水準是沒問題的。”
“沒錯!”河邊奏子的節目本來也算是從山根紫音手裡搶下來的,為此堂本一揮還對他頗有微詞——她覺得這是修復和堂本學院關係的好機會:“我的曲子這邊不需要再跟那兩個男伴奏磨合,今晚正好可以騰出時間教你!”
“真,真的嗎?”向來不爭不搶的山根紫音沒想到會天降餡餅:“謝謝,太感謝了……”
淺川和樹點點頭,鄭重道:“這首是紀念我去世親人的曲子,就拜託山根紫音小姐了。”
山根紫音也認真道:“我一定會做到最好!”
羽賀響輔虛起眼:“……要演奏的不是你的曲子嗎?為甚麼是我陪練……”
“我還要練習自己的節目呢。”
羽賀響輔:……並不覺得你有甚麼需要練的。
……
次日,音樂會。
堂本音樂會按節目表是歌曲類先開場,淺川和樹自願排在秋庭憐子後面——果然,3首歌唱節目《聖母頌》、《奉獻》和《奇異恩典》都大受好評,小蘭在秋庭憐子第二次回唱的《奇異恩典》中還回想起了以前和工藤新一漫步回家時聽見秋庭憐子練嗓子的事。
“淺川會長回國後基本上一直沉迷做動畫,我都快忘了他是出身老派音樂世家、學的也是古典樂了,”觀眾席上的人互相討論著:“半年沒進圈,這學來的知識倒是一點沒落下。”
“我看你是平時不看動畫吧?雖然他做的OP、ED都挺流行樂的,但好多過場BGM都很有古典歌劇的味道,比如那個《死神筆紀》裡的,還有新上線的遊戲《魔獸世界》裡的……”
“沒人在意這聲音嗎?這簡直是天籟啊!”
“是啊,真不知道該形容是接近天使還是接近海妖呢……”
“噓,他又上臺了!”
……
“這次給大家帶來的是創新型歌劇音樂,《搖滾紅與黑》系列的《榮耀向我俯首》!”淺川和樹鞠躬:“這一首是在想到魯路修和於連的相似之處時所作,是一首法語歌——翻譯會全息投影在舞臺側面。”
“那麼現在……敬請欣賞。”
淺川和樹端坐在管風琴前,開始了演奏。
【人們常告誡我 要安於現狀
特權與優待 沒有你的份
你出生的那張床 不許你好高騖遠
人們常嘲笑我 太放肆大膽
不論怎樣努力 仍被以貌取人
卑躬屈膝 不要奢望
除了彎下脊樑 你再一無是處
……】
“於連我知道,”毛利小五郎回憶著:“就是那個差點成了紅衣主教的木匠的兒子對吧?”
小蘭點頭:“對,這裡講的應該是他小時候被嘲笑{一個木匠的兒子還想做甚麼大事業}的經歷——於連的家庭對他沒有甚麼幫助,他能依靠的優勢只有天生超凡的記憶力。”
柯南虛起眼:“說起來,淺川和樹的記憶力也很強……雖然大部分時候他只用這個來記仇……”
……
音樂逐漸進入激昂的段落:
【深知生而為王 並非一文不名
然而為何仍在苦路上掙扎——】
黑髮少年深吸一口氣:
【我要榮耀向我俯首
征服世界或一無所有
小恩小惠 小權小利 無足輕重
要意亂情迷的傷口
掌控你們脖頸上的繩
不滿足於 小恩小惠 蠱惑人心——】
“這份呼之欲出的野心,真是聽著都讓人熱血沸騰,”羽賀響輔稱讚道:“不得不說,在這種敘述野心的歌曲裡使用搖滾的技法確實有加強情感表述的作用。”
……
【唯有告解 唯有祈求 從未觸及天空
滯留原地 禁錮被縛 無法展翅翱翔
事事稱阿門 到頭一場空
反而詛咒加身】
黑髮少年的手指重重地砸在琴鍵,像是歌曲中的人在一拳拳砸在面前的阻礙上:
【命運
法律
不能使我屈服
康莊大道 別再要我踐行
我會承受你們的
過錯
鍾愛
自己面前的道路
永遠埋葬在身後】
黑髮少年發出一聲縹緲的嘆息:【你們眼中愚蠢的我……】
XXXXXXX
PS:原劇情節目單是千草拉拉的《聖母頌》、千草拉拉的不知名歌曲、千草拉拉的清唱——這個唱了一半時被趕回來的秋庭憐子用《奇異恩典》頂掉了,最後是堂本一揮的即興演奏、山根紫音的小提琴演奏。
現在的節目單改為秋庭憐子的《聖母頌》、淺川和樹的《奉獻》、秋庭憐子的《奇異恩典》、淺川和樹的《榮耀向我俯首》、山根紫音的小提琴演奏《花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