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差不多就是這樣。”淺川和樹向目暮警官解釋完了事情的始末。
——這條路的網線都被卡車頂結束通話了,隔壁玩的好像是《絕地求生》吧?上線估計要被隊友罵慘了……隔壁的隔壁家玩的是《最終幻想》,剛熬到BOSS二階段快結束,更是加倍地慘。
因為這次沒有原劇情秋庭憐子跌倒、卡車自己離去的橋段,目暮警官直接將其定義為殺人未遂。
“羽賀響輔先生那邊也遭到了襲擊啊……”白鳥皺眉:“究竟是誰,對音樂家們有這麼大惡意呢?”
“對才華本身的惡意是最難調查的了,”淺川和樹嘆口氣,轉向秋庭憐子:“那麼憐子小姐,今晚還要過來嗎?5名絕對音感者的聚會,對那位兇犯來說是個再好不過的下手機會了。”
“當然要去,”既然大家都是潛在被害者,秋庭憐子也不擔心連累不連累的了:“我也想看看,兇手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這還要聚會嗎……”目暮警官犯難道:“那這樣吧,你們把白鳥和高木帶過去,就偽裝成音樂愛好者身份甚麼的,他們會負責保護你們……”
“不用偽裝,”白鳥理了理衣領:“我本來就是音樂愛好者。”
……
當晚,綠頂別墅。
從車展招來的、喜歡豪車的管家為眾人端上紅茶,雙胞胎女僕跟著擺上點心。
“嘶!”白鳥的眼睛陷進收藏櫃拔不出來了了:“斯琴、阿瑪蒂小提琴……”
淺川和樹並不在意額外的客人在幹甚麼:“這就是我要介紹給你們的第5位絕對音感者——江戶川柯南小朋友!”
柯南扯了扯嘴角:這{帶你們開開眼界}的語氣是怎麼回事?自己又不是甚麼展品……
“還是個小學生啊,”小提琴手河邊奏子饒有興趣地盯著柯南:“所以淺川會長你說的{特殊}指的就是年齡嘍?”
“不,我想他說的是這孩子一唱歌必定跑調的事,”秋庭憐子喝了一口管家端上來的茶:“明明自己就是絕對音準,偏偏唱歌卻找不到調子,這才是{特殊}吧?”
頓時,眾人的注意力就轉移了,開始攛唆這個特殊的小學生唱首歌讓他們聽聽究竟是甚麼樣的跑調。
柯南見盛情難卻,只好勉強把校歌又唱了一遍。
其他4名絕對音感者表情都有點扭曲了。
河邊奏子心直口快:“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怎麼有人能一個調子都唱不對?”
柯南虛起眼:“誰會在這種場合開玩笑……”
淺川和樹一臉憂愁:“各位覺得這孩子還有救嗎?他馬上還要參加合唱呢。”
“我看懸……”
“站住!你是甚麼人?!”這時,巡邏到窗邊的落合館長敏銳地發現了甚麼:“居然敢放火!”
白鳥和高木立刻衝了出去,片刻後無功而返——那人的背影很快沒進了樹林,兩名警察穿過樹林後只看見了遠去的車胎印。
這邊的火也很快被撲滅,但落合館長並沒有放鬆警惕——搜查一圈後,他在客人們的汽車底下找到了安裝好的炸彈。
“果然是聲東擊西!”落合館長氣得鬍子都翹起來:“這些對藝術充滿惡意的傢伙……”
“這些?”羽賀響輔好奇道。
“之前還有一個喜歡炸不對稱建築的建築師來過這裡搞事。”淺川和樹解釋道。
眾音樂家:……雖然他們自己就是搞藝術的,但還是不得不說藝術家這種人群挺難以理解的。
這時,本來是打電話彙報情況的高木面色凝重了起來。
“兩小時前,某條街道發現了瓦斯洩露,”高木放下手機:“現在已經查出不是意外,是有人在試圖殺人……瓦斯測量儀被人毀壞了。”
“被{sei}提示後沒有進入家門的倖存戶主是堂本音樂學院的一名小提琴手,他有回到家後吸菸的習慣。”
眾音樂家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淺川和樹感嘆道:“真是多事之秋啊。”
……
6名預定的4死兩傷被害人淺川和樹已經救下了5個,最後一個他不打算救了——一來這個中提琴手和之前5人不一樣,長得不是很出彩;二來被害者是打算去沒人的海邊找死,{sei}及淺川和樹出現在那裡都挺不合理的;三來,要是一個人不死,某兇手怕是不會被判太重的刑。
於是第二天,目暮警官收到了目前唯一一個死者的死訊——對方的跳傘裝備被做了手腳,淹死在了海里。
到了這個時候,警方也整理出了一份有作案動機的嫌疑人名單。
一週前的爆炸事故里,河邊奏子和自己被安排的配樂不是很合拍,可能會對對方下手——她自己坐的位置離炸彈很遠,頂多輕傷+腦震盪;
昨晚和今天遭遇謀殺的兩人+一週前險些被害的兩個男人,則是都和某一起事故有關……秋庭憐子曾經的長笛手未婚夫的酒後失足死亡案。
“那4個人正好就是她未婚夫當初的酒友,3個現場分別留下了笛身、笛頭、笛尾……本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先懷疑秋庭憐子的,但她昨天從黃昏起一直待在和樹的綠頂別墅,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目暮警官放下案件資料:“另外,秋庭憐子小姐還有淺川會長那邊沒留下訊息的卡車司機,如果另外思考作案可能的話,我們懷疑可能是千草拉拉。”
“本來應該是由她出演音樂會上的女高音,但河邊奏子力薦了秋庭憐子,而淺川和樹則是昨天被她公開質疑過……”
高木繼續說道:“秋庭憐子、河邊奏子、淺川和樹、羽賀響輔都不是堂本一揮的學生,算得上是為了抬高音樂會水平額外加入的外部人員——所以他也在懷疑名單中。”
“目前所有受害者都是進了堂本音樂會表演名單的人。”
和毛利小五郎一起來參加破案的柯南好奇道:“羽賀響輔先生要表演的專案是甚麼?”
“並不是表演,淺川會長委託了他來協助完善要表演的曲譜——正式表演時他應該是坐觀眾席的。”
柯南思考兩秒,想起了那個觀察爆炸現場的人:“那位譜和匠老先生是很喜歡那臺被炸掉的鋼琴嗎?我有看見他在現場撿了鋼琴鍵……”
目暮警官沒有懷疑這個人:“那架鋼琴是堂本一揮先生用了30年的鋼琴,之前一直由譜和匠先生除錯——直到他後來換了管風琴演奏,從那以後,譜和匠先生也算是半退休了。”
“據說他是把那架鋼琴當做兒子看待的。”
整理完了嫌疑人名單,白鳥提議道:“也許我們應該提防犯人在音樂會上下手——昨天他使用了炸彈,那麼恐怕……”
目暮點點頭:“接下來就派人去堂本音樂廳排查炸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