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虛起眼睛看著這一行與後面的署名{Gin}反差感極強的【好的呢】,決定拿回自己的手機後一定要把今天的使用記錄刪光。
但想起這是黑比諾的手機,他突然意識到……
——自己其實現在就可以借用黑比諾的身份。
他切換到組織的號碼,來到{黑比諾}的手機介面——屏保由一顆半切開的義大利血橙跳轉到了捂住一隻眼睛擺出施術姿勢的魯路修。
琴酒:……居然不是薩菲羅斯嗎?
他翻開了{呼信}的群組,下拉——一次居然沒有拉到末端。
——這絕不僅僅是群太多的原因……
琴酒看向那些群的名稱:所有群的群名都是0和1組成的字串,最短的群名都有72個數字之多。
琴酒:……特殊的加密方式?
他直接搜尋基爾的名字,發現對方參加的群只有兩個——一個是琴酒自己也在的代號成員任務大群,另一個是……
?
琴酒倒是知道,二進位制裡可以用24個數字表達一個字,那麼這樣應該是3個字,至於是哪3個……恐怕問AI會來得快些,但琴酒覺得這恐怕不是能被{多邊獸}知道的事。
開啟群后,這裡面的成員果然只有黑比諾和基爾兩個人,而且其中也沒有甚麼值得關注的聊天記錄,只有……
【來7號休息室找我——Pinot Noir】
【收到——Kir】
琴酒:……這命令的口氣是怎麼回事?果然黑比諾是拿捏住了基爾是臥底這個把柄吧……
——他是怎麼說服基爾叛變的?又是打算做利用她做甚麼?
他仿照著之前的格式也發過去一條單獨約見資訊:【來4號休息室找我】
【收到——Kir】
琴酒達成目的後退出這個小群,繼續下翻——專找群成員只有黑比諾和另一個人的兩人私聊小組。
和愛爾蘭——裡面是關於推薦了某個可以幫忙料理汽車公司的秘書、確認後去利誘對方出賣原上司洗白、對前上司進行滅口後再收人的過程……
琴酒:……是黑比諾的風格。
他繼續往下翻——在黑比諾、琴酒和貝爾摩德的小組下方,他找到了另一個雙人小組。
——黑比諾和貝爾摩德?他們兩個有甚麼好聊的?易容經驗交流?
琴酒開啟群聊,映入眼簾的是……
【Cool Guy的房子怎麼住進去了一個陌生人?他是不是發現Cool Guy變小的秘密了?!】
——Cool Guy?不,是工藤新一!
琴酒一下子攥緊了手機:很好,看來知道工藤新一這個秘密的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多啊……呵呵呵呵……朗姆真是個廢物……
【不要得寸進尺啊貝爾摩德前輩,我已經幫他處理了好幾次身份暴露了,包括上次那個採集了他指紋的伊東末彥……】
琴酒:……很好,原來給愛爾蘭送秘書只是順帶的——怪不得貝爾摩德會帶著卡爾瓦多斯去參與任務。
【而且明明是他自己把房子給人住的,我還擔心他發現隔壁雪莉的身份呢。】
琴酒:……至少這小子在騙隊友上挺一視同仁的——明明他知道那個住客是赤井秀一的。
【貝爾摩德前輩最近在幫波本前輩易容、打算去FBI那裡調查赤井秀一是否死亡吧?要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交易——我不暴露工藤新一,你也不暴露雪莉,所以阻攔波本前輩查到那邊的事就交給你了~】
琴酒:……明明他也知道波本是公安臥底——所以波本的這次查探究竟有甚麼意義?去和對方那個偵探+FBI+叛逃酒的小團伙接頭入夥嗎?無所謂,那個臥底明天就要死了。
他把手機收起來,決定還是先見見基爾,搞明白對方現在到底是甚麼立場。
……
半小時後。
“已經好了哦,琴酒前輩。”
銀色長髮的男人離開去洗手,然後把衣架上的黑色禮帽摘下來戴好:“不過有效期都只剩2個小時了,這個時候也沒甚麼必要回組織了吧?明天再回不也一樣嗎?”
“……有些檔案臨期了,要處理。”琴酒習慣性地想去摸帽簷,摸了個空。
——他其實不知道黑比諾是具體怎樣完成了易容,因為對方沒使用甚麼鏡子輔助,似乎只是單純地抹開了甚麼東西,然後幫他戴上了一頂很貼合的假髮。
……
琴酒回到組織基地後,前往了4號房間——基爾正在這裡等著他。
“怎麼突然叫我過來?是又需要我聯絡赤井秀一了嗎?”基爾奇怪地看著眼前的金髮少年。
琴酒暗暗磨了磨後槽牙:……雖然早就有所猜測,但親耳聽見還是很讓人惱火啊。
“他最近的行為有點奇怪,”琴酒回憶了一下黑比諾的行為模式,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擺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你不會是在之前聯絡的時候,透過甚麼密語暗示了他吧?”
“怎麼會?我這麼做有甚麼好處?”基爾輕嗤一聲:“畢竟……我現在已經沒有能回去的地方了。,不論是哪個情報機構,他們想著的只是怎樣利用我……”
琴酒:黑比諾到底是怎麼洗腦的你……你一個唯一的CIA臥底、還和FBI有合作,是怎麼會覺得CIA會不要你的?
“你還記得……”他試探道:“我們的最終目標吧?”
基爾回憶了一下:“……{把永生從這個世界驅逐出去}?”
——居然是這個嗎?!
琴酒非常難得地瞪大了雙眼:所以,黑比諾現在已經從自殺傾向發展到不許別人活得長了?
“你說起這個,是要催促我去把宮野夫婦從CIA的保護下找出來嗎?”基爾嘆氣:“暫時還是不行的,我沒有那麼受他們信任……”
——所以,留下基爾是想透過他釣出宮野夫婦?
琴酒稍微冷靜了一點:這麼說來,那個反永生的旗號也有可能是假的,用正義名號糊弄基爾倒也說得通……黑比諾也有可能仍然是在為組織的{永生}大計考慮……
“我跟你說起過那個公安臥底吧?”琴酒再次試探。
“就是你說過的{留著他只是因為長得好看、比較有特色}的那個?”基爾好奇道:“是終於打算告訴我他的身份了嗎?”
琴酒嘴角都要抽搐了:……這是甚麼狗屎理由?!黑比諾那傢伙真的會就因為這個而把臥底留在組織裡嗎?
——他不信!
“今天就說到這裡吧,”琴酒無力地擺擺手:“只是強化一下你的忠誠罷了。”
基爾:……我們不是合作關係嗎?
她不怎麼介意地走掉了——反正黑比諾的精神狀態一直堪憂,說出甚麼話也不為過。
……
琴酒還坐在原地沉思,淺川和樹已經推門而入:“只剩4分鐘了哦,琴酒前輩。”
琴酒看著這個莫測的金……銀髮青年將一盆小花放在桌面上,眼神中閃過一抹冷光:“我想……你大概有許多事需要告訴我?”
“比如說我是一名魔法師的事嗎?”銀髮青年手一提一抖,從空氣中抽出一根魔法杖。
為對面的突兀動作稍微警覺了一下的琴酒眯眼:“……魔術?”
“不,是黑魔法哦,”銀髮青年歪頭一笑:“順便一提,我的{一忘皆空}使得非常熟練哦——還是無聲咒。”
——那是甚麼意思?
琴酒已經來不及思考太多,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肢體癱軟到他想抽出槍來物理清醒都做不到——對面沙發上,銀髮青年已經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將那盆花收了起來。
——是真的收起來,遠隔著近乎1米,他的手都沒動,花就自己消失在空氣中。
琴酒在最後的意識驚疑:所以他真的會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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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按理來說這個{反永生}應該是用日語翻譯成二進位制,但作者不懂日語,所以這裡是漢字轉換出來的UTF-8二進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