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子一行並沒有那麼快出發,因為最近聽說了神海島寶藏、前去碰運氣的人太多,航線都擠爆了——正好,毛利小五郎又藉著柯南的光破了雜誌上的謎題懸賞,得了一筆獎金,就大包大攬地說接下來的旅行費用他包圓了……
——於是除了本來就要去的小蘭、園子、柯南,旅行團隊又多了阿笠博士、灰原哀和3小隻……還有剛回來的淺川和樹。
“其實我在想要不要約上本堂瑛佑同學來著,”園子向自己的小夥伴解釋:“但他好像已經向老師提交了申請,準備回M國去了。”
“所以今晚我組局,我們去卡拉OK唱一晚當做送別他好了!”
……
但是晚上園子放了學、約上小蘭和本堂瑛佑後,卻意外在書店碰見了5小隻——於是柯南和灰原哀就順路跟上了3人。
但他們走到半路時,淺川和樹不知從哪個巷子拐了出來,混入小隊:“你們知道你們被人跟蹤了嗎?”
園子詫異:“跟蹤?”
“喂喂!”柯南有點尷尬地扯了扯小夥伴的袖子,小聲耳語:“那傢伙沒穿黑衣服,應該是FBI派來保護本堂瑛佑的人……”
——剛剛他都已經跟灰原哀討論過這個問題了,還感慨FBI的跟蹤技術真差勁……
淺川和樹沒理柯南:“那個人去年在奧穗町被懷疑過綁架並撕票了一個4歲的小男孩,但當時技術有限沒找到證據,警方只能釋放了他。”
“剛剛,我看見他對著園子你拍了好幾張照片——你知道綁架勒索犯最常用的手法就是拿被害者的照片寄給他們的家人、以此進行威懾吧?”
灰原哀嘲諷地勾了勾嘴角:“FBI?”
柯南尷尬地笑了:“再多一點時間,我肯定能看出不對來……”
園子則是已經習慣了,甚至有些無語:“這群傢伙也太不分場合了,搞得我今晚的計劃都沒法進行了……”
“你們是要去前面那家卡拉OK?”黑髮少年抬頭看了一眼招牌:“如果是這種計劃,我有一個更好的推薦。”
……
片刻後,淺川和樹將一群人領到了某家新開的五星級酒店:“這是烏丸專門開設在大型會場旁邊、方便各種貴賓歇腳的酒店,有烏丸集團旗下的VIP才能進入,門檻不算太高但肯定不是一般人能進得來的——他們的4層有卡拉OK和遊戲廳,隔音做得非常好,是外面死了人都不知道的水平。”
他在內心補充了一句——當然,隔音做的那麼好是順帶的,這裡建酒店的主要原因是地下層是組織的安全屋,所謂的客流量也不過是為了掩飾代號成員的進進出出而已——萬一有任務目標正好選中旁邊開會,處理起人來也很順手。
柯南虛起眼:……倒也不必用這麼地獄的側面描寫方式。
迫於後面有個疑似綁架小孩前科犯的男人,園子這次沒敢讓灰原哀自己回家,把人也帶了進來。
“大概9點,阿真的飛機就到了,到時候讓他來接我們,”園子很有信心地拍拍胸口:“不管是甚麼人,他都能對付得了!”
淺川和樹:確實。
進門時,他精準地捕捉到組織派來潛伏在門童中望風的外圍成員,湊過去跟他說話:“請注意一下我們身後不遠處的男人,他好像正在偷拍照片——身為酒店的工作人員,你們也不想客人因為隱私被侵犯而發起投訴吧?”
柯南眨眨眼:原來是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的嗎?太資本了吧?
某外圍成員兼門童的眼神立刻犀利起來:難道是發現了這裡有不對勁的便衣警察?
……
酒店外,戴墨鏡的壯碩男子被門童攔了下來:“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門口的機器沒有檢查到你身上有烏丸的VIP卡呢,方不方便拿出來一下呢?”
墨鏡男試圖矇混過關:“我之前有東西落在了裡面,這次只是回來取一下就沒帶卡……”
門童眼中的懷疑更濃了:“那可不可以把您辦卡用的姓名電話提供一下呢?我們可以幫忙查詢。”
“……不用了,我朋友待會兒會把卡帶過來給我的,我在這裡等一會兒。”
墨鏡男打算在門口蹲守到自己的跟蹤物件出來,但門童明顯不想讓他待在這裡:“那請您去視野範圍外等待好嗎?您這樣容易讓我們的貴客以為自己被搶劫犯盯上了的。”
“嘿!”墨鏡男不滿了:“你怎麼說話呢?”
門童的說話語氣越發不客氣:“畢竟他們一顆袖釦就能抵得上您全身的行頭呢,有這種擔憂再正常不過了。”
墨鏡男:……早晚把這傢伙也綁架了,看看他家裡能出多少錢贖他。
但他並不打算就這樣放棄眼下的這隻肥羊——看那個短髮女生上週逛高階商場的樣子他就知道,對方家裡的經濟狀況肯定不差。
“還能出入這種高階場所,看來比表現的還有錢嘛,”墨鏡男戴著耳機窩在門童看不見的小巷子裡吸菸:“那多要她家裡個幾千萬的也不過分吧?”
身為慣犯,墨鏡男的身上自然是有竊聽器這種作案小道具的,剛才他趁著說話的時候把竊聽器貼在了門邊,那個多話的女生出來時肯定會被他發現……
——嗯?怎麼沒聲音了?
墨鏡男專心致志地調整耳機,卻沒有注意到從背後而來的黑影,某種東西重重砸在了他的後腦——墨鏡掉落後,他貼在地上的充血的眼睛最後一次轉動,看見了那個殺死他的人。
——是一年前被他撕票的4歲小男孩的父親……跟蹤過來的嗎?甚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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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劇情里長下巴男人一直跟著墨鏡男不動手是為了等一個適合發起襲擊的地點——他計劃的是用襪子包裹硬幣擊殺對方,然後在附近的零售機上將硬幣用掉消滅證據。
——但如果是墨鏡男自己走到了這種荒無人煙也沒攝像頭的地方,他動手也是合理的。
原劇情案件裡,第一個被懷疑的是從衛生間回來就神情不對勁的本堂瑛佑,但他只是在為看見{兩個男人激吻}而懷疑人生(其實有一個是健身過度的女人)——之後,柯南擊暈園子完成了推理、指證了長下巴男。
柯南指證時只知道被害人不是FBI、是跟蹤園子而來,兇手坦白後才知道這一段殺子之仇的內情,難得的沒有用{你兒子在天上不會高興}這種理由來反駁;
兇手本人也沒有半分後悔,只恨殺人太晚並慶幸順便救下了園子這個險些被害的女孩。
——但不得不說柯南這用被救下的人身份去揭穿恩人的罪行的做法也挺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