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那把槍言聽計從,不知射殺了多少潛在犯,只需要一句{為了這個社會好},盲從這冠冕堂皇的道理。】
男主也開始反思自己:【刑警的本職工作不應該是獵殺某人,而應該是保護某人——你靠自己判斷了對錯,比起使命,優先選擇了正義。】
【在這種上司手下工作,我也許可以不僅僅是條狗,也能以刑警的身份工作。】
女主流下感動的淚水,再一次向他鞠躬道謝。
男主這時回憶起了某段血色的記憶:【我還有尚未完成的使命,無論如何都要做個了結……】
第3集,眾人第一次完整地進行了一次合作,將在無人機程式中做手腳、利用其殺人的兇犯逮捕完成——這一集中,{支配者}展現了新的對機器模式{毀滅消減者},可以將金屬製的物件融解出一個大洞。
第4集,世界中出現了一個相當新穎但大家都很眼熟的東西——虛擬沉浸裝置。
這一集的主題是聊天室,網民套上卡通皮套進入虛擬空間進行交友。
【自定義虛擬形象也有在烏丸虛擬商城上架哦,使用者沒有涉及刑事案件情況下,烏丸將全力保護使用者的隱私安全,絕不會有駭客能對烏丸的使用者進行程式上的開盒。】
伏特加虛起眼:……這到底是新番還是烏丸廣告番?
這次看起來是個小事故——某個居民的智慧馬桶壞了兩個月卻沒有報修,管理公司覺得奇怪就上報了。
【這個居民是{無職}啊?】女主奇怪道:【這年頭還有無職業的人?】
【看銀行賬戶記錄,應該是靠網路廣告賺了不少錢,】眼鏡男翻閱記錄:【可以肯定的是他確實沒有出門的記錄——街頭到處都有掃描器。】
【想在這座城市不著痕跡地出遠門,難比登天……他的賬戶也兩個月沒有提錢記錄了。】
聽到這裡,狡齧確定了:【是死了吧?】
眼鏡男覺得還不能下定論——他站在4面牆都是鋼板的房間,示意橘毛男去開啟房間的內裝全息投影。
這一下就相當明顯地有了不對勁:投影中的沙發、和現實裡沙發的位置是偏移的。
眾人搬開沙發,在下面發現了一道明顯的劃痕,旁邊還有膠痕——趁著鑑定無人機正在檢查,狡齧說明了自己的推理:死者應該是被殺害後、又被放在鋪好的塑膠布上肢解,最後衝進了下水道。
他對此的評價是:【相當外行的殺人方式。】
伏特加:其實也還好吧,放在自己身上,自己也想不出怎麼在這種遍地掃描器的地方毀屍滅跡……
……
橘毛開啟了死者的電腦,找到了他的賬號——是個在網上相當有名的社交論壇主,但奇怪的是……
女主:【我今早還在網上見過這個賬號。】
【有人在網上繼續經營著他的論壇啊,簡直就像網路幽靈一樣。】橘毛小哥感嘆道。
公安的程式設計師發現對方用了反探測的手段來保護自己的IP地址,倒也不是不能追查,但難免打草驚蛇。
於是,女主和眼鏡男用自己的賬號登入論壇——這個虛擬空間是設定在無垠星空中一隻海龜的脊背上,輪盤風格的地板上支起一個巨大的彩色馬戲團帳篷,論壇主本人則是一個戴著3面相面具的馬戲團主,沒有身體,只有兩隻懸浮的手套。
女主的虛擬形象是一個身體像水母的大頭娃娃,眼鏡男是一枚人頭面的硬幣。
“真神奇啊,讓人忍不住期待現實中即將到來的虛擬世界呢……”
黑羽快鬥看著這些各式各樣的外觀,浮想聯翩:“到時候我要用一個甚麼樣的外觀呢?不如就一個白色的魔法斗篷?”
旁聽的淺川和樹:……奇異博士的斗篷?
……
兩人很快跟著這個疑似犯人的傢伙來到隔壁論壇——這裡是一個建在山頂上的女巫風格的城堡,上面站著一隻長手長腳的白貓。
【這裡的管理者是著名的無政府主義者,被她注意到可能會有麻煩。】熟悉網路論壇的女主告誡同伴。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論壇主抓走進了專門的聊天房間,一個位於睡蓮池上的高腳桌。
白貓小姐認出了女主的身份,自曝是她的某位同學。
女主見狀,順便就問起了那個馬戲團主賬號的資訊。
【要說最近有問題,倒不如說是以前有問題吧?兩個月之前的他,說話不看氣氛、賺積分的手段也露骨,現在據說是在{洗心革面}呢。】
【今天的他也是冷酷且紳士的風格……他是犯了甚麼事嗎?】
女主搖搖頭:【不好說,但還是需要找到賬號的本尊。】
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白貓小姐決定幫女主一把——她用自己的所有{王冠}、對馬戲團主發起了決鬥挑戰,就在4號的線下派對上進行。
——所謂的線下派對,就是大家穿上投影服、變成網上的形象進行聚會的派對。
“幸好這次沒有再彈出來廣告說烏丸也賣投影服了,”大和敢助無奈道:“人人可用的易容裝置……真要是批次銷售了,不知道要給我們警方增加多少破案難度。”
“科技發展得還真快啊,”諸伏高明感嘆道:“今年年初的時候還在用大哥大、甚至筆記本都不怎麼普及呢,現在不帶手機連買東西都要被營業員嫌棄要算現金……以後說不定都沒有線下店了。”
——景光3年前去世的時候,用的還是智慧手機呢……真希望他也能看看這個世界。
……
某俱樂部、線下見面會。
常年不怎麼被允許出門的執行官表示對這種年輕人的{假面舞會}很不能理解。
【在這種不知道對面是誰的情況下、和他們一起擠在狹小的空間裡,這群人不會覺得不安嗎?】
女主疑惑:【如果對匿名感到恐懼,還怎麼用網路啊?】
男主表示:【這可不是網上,被打了會出血,一把匕首就能要命……連身邊人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我可不認為這是正常人該乾的事。】
女主虛起眼:【就因為你總是這樣想,才會一直色相渾濁。】
琴酒在這一點上相當贊成男主的話——他絕不會踏進這種附近全是不知底細的人的地方。
——如果色相干淨就意味著要成為這種會無知地踏進危險的羔羊的一員,那他還是選擇當一個潛在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