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一直持續到天黑,今天{sei}在推理上似乎少見地遇到了難題,幾乎沒提供甚麼有用的線索。
【不知道為甚麼,我的訊號有些不穩定。】{sei}對此是這樣解釋的。
“我的手機訊號也很不穩定,”朱蒂拿出自己的手機:“剛剛想聯絡秀,卻怎麼都打不通。”
——這不太可能吧?
詹姆斯產生了些許懷疑:難道{sei}被組織的AI入侵了嗎?
【詹姆斯先生,】這時,{sei}主動給他發了訊息:【是赤井先生那邊要我拖延一下朱蒂女士——您現在有空回去一趟嗎?他似乎有事跟您商量。】
——所以{sei}是因為這個干擾朱蒂的訊號的嗎……赤井又有了甚麼計劃?
詹姆斯向目暮警官說明了一下情況,示意朱蒂在這裡稍等片刻。
與此同時,柯南已經聯想到了白人秘書要參加的派對和死者那句寫在紙上的英語{帶上燕尾服}的聯絡:外國人……英語……
“目暮警官,”他伸手去扯對方的袖子:“我發現了能找出兇手的咒語哦~”
{sei}沒有繼續插手。
旁聽的淺川和樹:柯南的哪個揭秘不是先故弄玄虛半天,拖時間這種事根本不需要開口讓他配合。
……
杯戶中央醫院。
“水無憐奈想和你單獨見面的話,這很有可能是陷阱,”聽完前情提要的詹姆斯不太同意自己的最強手下獨自去冒險:“還是不要去比較理智吧?”
赤井秀一垂眸思考:“你說的有道理,但如果真的是個陷阱,我不去的話,水無憐奈十有八九會被殺掉。”
詹姆斯噎住了:“呃……”
——那個CIA臥底現在也是他們FBI的底牌之一了,放棄掉的話也很讓人心痛。
赤井秀一勾起嘴角,安慰上司:“別擔心,一直以來我對自己的直覺判斷力非常自負,她也是CIA中的精英,應該會有改變這次困境的辦法。”
詹姆斯掏出手機:“那我們這邊也商量一下怎麼處理,我這就聯絡朱蒂……”
赤井秀一伸手扣住了他的手機。
“……怎麼了?”
赤井秀一抬起眼睛看向他,眼神裡盛的是滿滿的自信。
……
來葉山。
“……如果基爾她沒有下手或者失敗了,就是你出手的時候了。”琴酒放下望遠鏡。
“好的呢。”淺川和樹將注意力從FBI那邊收回,抱著狙擊槍打了個哈欠。
——他這次並不打算打破赤井秀一的假死計劃……水無憐奈現在對紅方來說只是一個臨時拉攏的幫手,等到這次雙方押上性命的合作後,才成為可以交付後背的同伴。
——到時候,水無憐奈不僅可以做一個通向CIA秘密的門票,還可以成為針對紅方的一根釣魚線……釣魚者人恆釣之。
閒著也是閒著,伏特加好奇起FBI那邊的動向來:“你是用的甚麼案子拖住了他們?”
“用一個兇手指向外國人的案子嘍,”淺川和樹回憶道:“那個兇手他的外國女朋友不懂日文,被社長騙了簽下不平等合同——她被折磨死之後,按照合同規定,她弟弟還要繼續替她工作。”
——說起來這到底是哪個時代的合同啊?給人一家都整成奴隸?
“兇手假裝成想進入娛樂圈的新人接近了那個無良社長,他本來是拿槍嚇唬社長去把合同拿出來銷燬的,但途中情緒過於激動、走火了。”
伏特加虛起眼:……真的是走火這麼巧嗎?
“但他的秘書已經知道了今天要接見的是外國人了,所以整棟樓的外國人都被列入嫌疑名單,”金髮少年眨眨眼:“{恰好}從醫院跟蹤我到這裡的倒黴探員自然也沒法離開,就只能叫他的頂頭上司來救嘍~”
說起{女友},琴酒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前幾天當司機運送水無憐奈的那個女人,是赤井秀一的前女友沒錯吧?”
“沒錯呢,”淺川和樹點頭認可:“這麼重要的工作,交給放心的人才合理吧?”
“呵,沒想到赤井秀一還是個情種,”琴酒點燃一支菸:“就是不知道他對那個死人還殘留多少感情了……如果是還有的剩,那麼赤井秀一此行說不定也是想為了那個女人報仇。”
儘管嘴上那麼說,但琴酒並沒有要將這個情報告訴基爾的意思——是她死還是他亡,就看基爾的造化吧。
……
杯戶中央醫院。
“今晚7點,來葉山的第7個左轉轉角前方啊,”赤井秀一看著資訊勾起嘴角:“那裡晚上一般沒車經過,確實是個秘密見面的好地方。”
旁聽的淺川和樹:地址和時間裡好多{7},一看就是組織的風格。
詹姆斯遲疑道:“可是真的沒問題嗎……”
“請相信我的能力吧……當然,也要相信她。”
赤井秀一發動汽車:“那麼,接下來的事就拜託你了。”
……
某建築39層,目暮警官現在正在照著柯南的話說所謂的{咒語}。
“希,希當普利!”
3小隻沒想到目暮警官真的會信柯南的話,當即爆笑出聲。
但這個{咒語}真的產生了效果——除了金髮藍眼的模特男,其他人都坐下了。
“納,納尼?”男人驚訝道:“為甚麼你們都坐下了?”
“呵呵,”朱蒂得意地開口了:“希當普利,對於聽慣了英語的外國人來說,就是{sit down please},{請坐}的意思。”
“像你這樣沒聽懂的話,就說明你只是表面上看起來像個外國人,其實裡面是日本人——你根本不懂英語。”
旁聽的淺川和樹都無語了:但凡整一句更難的或者只有外國人懂得的諺語呢……難道要賭兇手是個沒上過學的文盲嗎?
朱蒂繼續往下說:“死者留下的、被兇手帶走的紙條上寫著的{帶上燕尾服}應該是他給要參加派對的自己的提醒,而兇手沒有看懂、以為那是甚麼指向他身份的提示,所以才出手毀滅證據。”
“……這種畫蛇添足的行為,只有不懂英語的人才能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