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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第872章 白夜行,窺得一角

——偏偏在這個人過來把自己邀走後,設樂家就出了事,而且他還特地帶走了幫他拿回小提琴的蓮希……而事件的起因,那個名叫風戶京介的心理醫生也和他認識,被蓮希邀請卻錯過信件的毛利小五郎也是他的熟人……

羽賀響輔再次回想起不久前聽見的那首小提琴曲,頹靡的上流舞會中,暗處傳來了似有若無的嘲笑……

“詛咒?”目暮警官虛起眼:“這可不能作為甚麼證據啊……”

蓮希卻不這麼認為——她將小提琴連續臨場廢掉3個演奏者、疑似害死兩個人的豐功偉績講述了一遍。

“……這是有點邪門啊,”高木撓了撓頭:“但會不會其實內裡是甚麼科學原因?比如小提琴的漆料裡其實含有某種影響精神的毒素,隨著時間磨損逐漸揮發甚麼的……”

【sei:這需要做更進一步的檢驗,但小提琴本身已經被燒得只剩下灰燼和金屬件了,恐怕很難找到甚麼線索。】

……

警視廳暫時收工,眾人也準備要離開了。

“怎麼了羽賀響輔先生?”黑髮少年朝他眨眨眼:“是接受不了家人去世的現實?還是驚訝於親人其實是害死你父親的兇犯?”

“……不,我只是想,這個死亡順序未免有些不太符合音階,”羽賀響輔將設樂家幾人的姓名和上音階分析一通:“……這樣3人死在一起,譜到曲子上就是一串雜音,難登大雅之堂。”

“羽賀先生倒是好心,面對害死自己父親的仇人,都要給他們留足音樂家的體面,”淺川和樹抬了抬眉毛:“要是我的話,敵人越是自豪於甚麼,越是要在這方面侮辱他才對……”

“比如,讓一位鋼琴家用生命奏出的最後一曲,是一首完全走調的初學者練習曲……”

黑髮少年眯眼微笑:“就在《彈丸論破3》裡{超高校級的鋼琴家}身上用這個好了。”

羽賀響輔眸色一深:看來,這位小會長的真實性格與傳說中的{憂鬱善良}有所出入……但也不能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出手殺光了這3人,畢竟二者之間沒有仇怨的驅動,甚至那位風戶京介醫生還是在兩天前、二者之間完全不認識時就過來埋下了隱患。

——總不能是{想幫幫有共鳴的絕對音準才能者}這種原因?正常人都不會因為這種理由殺人的吧?

……

毛利偵探事務所。

“正常人都不會因為這種理由去殘害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吧?!”柯南被《白夜行》裡雪穗的行為震驚住了:“就因為對方討厭她這個繼母?”

柯南看著雪穗虛情假意地安慰被強B的繼女、坦言{自己比她更小的時候也有同樣的經歷},忽然想到了前面那位警官調查時埋下的伏筆。

【……他們這樣一而再再而三使用同樣的卑劣手段,恐怕是因為他們深信這種事能毀滅女孩的靈魂。】

“……不會吧?”柯南想起故事最開始、桐原父親屍體上那鬆垮的腰帶,感覺一陣噁心:“可是,明明雪穗的媽媽也認識桐原的父親……甚麼母親會做出這種事……”

故事的視角從退休的笹垣警官那裡轉回到雪穗,她此時正在和助手視察新開的店面——R&Y。

“是桐原亮司和雪穗的名字的組合啊。”柯南嘆息道。

……

【我害怕自己做不好……】助手詢問:【社長從來不覺得害怕嗎?】

雪穗依舊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開導對方:【一天之中,有太陽昇起的時候,也有下沉的時候,人生也一樣,有白天和黑夜,只是不會像真正的太陽那樣,有定時的日出和日落。】

【有的人一輩子都活在太陽的照耀下,也有些人不得不一直活在漆黑的深夜裡——人害怕的,就是本來一直存在的太陽落下不再升起,也就是害怕照耀在自己身上的光芒消失……】

——是嗎?原來自己對Cool Guy和Angel的保護的本質是這個嗎……為了太陽永不落幕……

黑暗中,貝爾摩德看著落地窗外逐漸下沉的夕陽,深吸了一口手中的女士香菸——煙氣在隱隱作痛的接好的肋骨邊迴盪,壓下了她內心的煩躁不安。

【我從來沒生活在太陽底下過……我的天空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並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雖然沒有太陽那麼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憑藉著這份光,我就能把黑夜當做白天。】雪穗結束了難得的內心剖析。

——{要我說,生來就在黑暗中的人只會被耀眼的光明刺傷,那種東西遠遠地感受一下就算了——不如去尋找一些能作為黑暗中的太陽存在的東西呢。}

黑比諾說過的那句話在貝爾摩德心中迴響起來,但她並沒有要聽從的意思,而是報以一絲冷笑。

——無知的小鬼,他大概是將琴酒當成了所謂的{黑暗中的太陽}了吧?那種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怎麼配?哪怕是多年的情誼,只要BOSS一聲令下,他根本不會管對面是合作了多久的同伴……

……

時隔19年,笹垣再次來到了桐原家的當鋪——果然,死去的桐原父親真的有那方面的癖好,而雪穗的母親也確實在靠賣女兒掙生活費。

笹垣回憶起其他證人提過的、男孩和女孩幼時聚在一起剪紙的事,發出了一聲嘆息——那個時候,小小的桐原殺死父親救下雪穗、用沾滿血的手扒著通風管道逃出大樓時,心裡在想甚麼呢?

【他們只是想保護自己的靈魂——結果,雪穗從不以真面目示人,亮司則至今仍在黑暗的通風管道中徘徊。】

貝爾摩德沉默了——她感覺到了故事角色與自己的相似,如果說自己是{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那個人,那麼卡爾瓦多斯會不會也至今仍在實驗室中著火的走廊上徘徊呢?

……

幾天後,笹垣從唐澤家的庭院裡挖出了當鋪掌櫃的屍體,得到了桐原的罪證。

【雪穗的精品店開業當天,桐原一定會現身,那家店對讓他們有著特殊的意義。】

【——槍蝦一定會在蝦虎魚身邊。】

伏特加摸了摸下巴:“總感覺這一對的關係像是在甚麼熟悉的人身上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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