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頭上暫時沒有這種作品靈感了,但師兄好像在構思關於{欺詐}的漫畫,”黑髮少年回答道:“不過我覺得那部作品智商門檻有點過高……”
“我就是喜歡這種!”少爺開心極了:“真想快點看到!”
有希子有點生氣地鼓了鼓腮幫:明明自己也在推理劇中出過女警察這種角色啊,這個少爺小說、漫畫、動畫都看,怎麼就不看電視劇和電影?
……
對著證物左看右看,有希子也沒能找出甚麼有用的資訊,但她很有信心:“雖然暫時沒有線索……”
她蹲下身把柯南攬進懷裡:“但只要有這個孩子在,或許奇蹟就會發生了!”
少爺有些困惑:這小孩不是偵探那批人帶過來的嗎?而且她們剛剛說了{10年沒見了},這個小孩卻只有7歲……
妃英理的話解決了他的疑問:“我聽小蘭說起過,上一次在列車上的推理,你們有見過對吧?”
“是的!這孩子的推理每次都正中呢!”有希子得意道:“不愧是我的……”
妃英理眨眨眼:“你的……?”
妃英理趕緊彌補道:“不愧是優作他哥哥家的小兒子哈哈哈——”
柯南虛起眼:所以我現在的身份就鎖定是黑羽快斗的弟弟了是嗎?
“工藤他還有哥哥啊。”妃英理沒太在意這個親戚關係。
“他們還是雙胞胎呢。”
“怪不得,我就說這孩子怎麼看著這麼像新一……”
有希子尷尬地笑了笑,轉移了話題:“我們還是去見那個老爺一面吧……”
“現在不可以,”正在籌備殺人計劃的管家制止道:“老爺正在視聽室享受音樂呢,再等一兩個小時吧。”
既然如此,這兩名分別代理了丈夫委託的公主女王組合,就趁這個空閒到監控室看攝像頭內容去了。
淺川和樹默不作聲地跟上。
坐到監控大屏前,有希子驚撥出聲:“院子裡怎麼蹲了個人?”
“那是園丁——明天就是我姐姐的生日了,他大概是在為此做準備,”少爺黯然道:“這個花園是姐姐從小時候就開始打理的……”
“唉,我先回去繼續寫自己的稿件了,”他調整回了心態,微笑道:“淺川會長要留在這裡還是跟我探討一下推理文學呢?”
黑髮少年垂下眼:“抱歉呢,我有要事等著和這位老爺商量,下次吧。”
“是嗎……”少爺轉而向其他兩名客人點點頭:“其實我也想跟兩位美麗的小姐多相處一會兒的,真遺憾。”
……
少爺走後,小蘭又想起了剛剛的話題:“說起來,你們那個票是不是蓋著金色印章的那種?”
“是啊,蓋著帝丹的校徽”妃英理嘆氣道:“當初為了不打平,發的是兩萬零一張票,但最後一張票怎麼也找不到……”
淺川和樹:預設所有人都只會把票投給你們倆這件事我就不吐槽了……為甚麼居然真的每一個人都把到手的票給投了啊?有這種組織能力,快去M國幫忙蒐集選票啊!
“那張紙我見過哦,”小蘭回憶道:“就在爸爸的制服口袋裡呢……”
“上面寫的是誰的名字!”妃英理立刻追問出聲。
有希子表現出一副公平的樣子:“沒關係哦小蘭,實話實說你媽媽也不會生氣的。”
“……那張紙已經被洗衣機攪得破破爛爛的了。”
淺川和樹摸摸下巴:“原來被工藤新一撕掉了嗎?”
柯南虛起眼:“現在是講洗衣機新一中文諧音笑話的時候嗎?”
管家這時正在遲疑——按照他這些天從監控裡摸清楚的老爺的習慣,他這個時候應該再喝一杯咖啡、然後站起來伸懶腰才對……
——可為甚麼他一直癱在沙發上不動呢?這樣的話,自己營造{老爺被人用槍瞄準}假象來為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的計劃就失敗了……
他眯起眼觀察,發現老爺面前的咖啡杯居然已經喝空了——難道他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藥效發作、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淺川和樹瞄著管家的臉色,在心裡吐槽道:相比起{計劃居然沒有成功進行},他難道不覺得那個計劃的失誤率大的離譜嗎?
——就算確定老爺一定會一口乾光一杯咖啡,他又怎麼把計量把控到正好是喝完站起來伸懶腰時、卡在伸直手那個動作這一秒發作的啊?
黑髮少年主動開口打破了這混亂的局勢:“這個老爺好像自從我們進來就一直一個姿勢沒變過……他不會是睡著了吧?要不我明天再來跟他商討遺囑的事?”
“欸?遺囑?”管家詫異道。
“這位老爺前幾天打電話給了老師,說如果他出意外死了,就把所有的遺產捐獻給老師名下的慈善專案——省的不小心讓害他的人佔到便宜。”
黑髮少年出示手機上{老爺拍下來轉發給神座}的遺囑照片:“是很大一筆款項呢,所以老師讓我親自來一趟。”
“哇?”小蘭不疑有他:“沒想到那個老爺還會做慈善啊。”
柯南呵呵一笑:我看那句{不讓害他的人佔到便宜}才是重點吧?
——老爺一死,這棟小姐留下的別墅也要轉手他人嗎?
管家在動手和不動手兩個選項之間遲疑了一陣,還是決定要在今天把人殺了——這位搞慈善的神座先生一看就知道是個好人,求求他的話應該能保護這棟別墅不被推倒。
——等把老爺送進臥室再下手吧。
“在那裡睡可是會著涼的,”管家低咳兩聲:“我去把老爺叫起來吧,順便問問他今天還要不要見您——請各位稍等。”
……
相關的人都已經出了監控室,妃英理就放開了一點:“要是那位年輕的太太知道遺產沒分給她哪怕一點份額,八成又要發瘋了……”
“啊——”
樓上傳來了女僕的尖叫聲,柯南立刻搶先起跑。
等眾人衝到房間門口時,跌坐在地的女僕指著屋內:“老爺,老爺他……身體都涼了!”
“甚麼?”有希子吃驚——委託要求保護的物件怎麼又死了?!
手上還掛著鑰匙串的管家困惑地鬆開了手,任由那隻冰涼的手重新垂下:“老爺怎麼就死了呢……”
——他都還沒動手呢?說起來,那杯送進來的加藥咖啡還放在靠近門邊的小推車上,當時自己敲門沒聽見回應,還以為老爺沉迷音樂……所以是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