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方舟}試圖搶佔這個艾琳程式、自己來走劇情,卻發現對方身上被套了一層堅固的防火牆。
——是折原凌過來幹了這件事?可他為甚麼……
“我們是專程來保護你的!”{諸星}乾脆坦白了:“莫里亞蒂對開膛手傑克發出了命令,要他來殺你!”
“先不說我和那個叫莫里亞蒂沒甚麼恩怨,開膛手傑克不是隻殺那些負心和拋棄孩子的女人嗎?我可是完成這次的表演就要和丈夫出國發展了,”金髮女人臉上露出了很不解的表情:“另外,這件事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淺川和樹站出來正面回答了問題:“我們在調查開膛手傑克的時候查到了他身上,正好莫里亞蒂先生也想折斷這把傷手的利刃——但讓他來刺殺你不是我們的意思。”
“原來如此,莫里亞蒂嗎……”艾琳摸摸下巴,突然轉移了話題:“要留下來看我今晚的演出嗎?會很有趣的哦?”
“你不取消演出嗎?”柯南驚訝道:“那可是已經殺了4人的兇徒!要是福爾摩斯知道你被殺,他肯定很難過……”
“真是奇怪,你和那個莫里亞蒂,為甚麼老是把我和他扯到一起呢?”艾琳一臉無語:“再說了,我可不是他以前殺害的那些坐以待斃的弱女子,雖然在武力上不太擅長,但自保的能力我還是有的——這件事你們別操心了。”
她看起來不想多說甚麼了,揮揮手示意幾人出去。
……
11人小隊僅剩的柯南、{諸星}、淺川和樹3人被安排到隔壁休息室等待開場。
“奇怪,劇目上的《為藝術為愛情》怎麼被改成了《挑戰陳規》?”柯南盯著牆上的海報看:“我從小跟著媽媽上劇院,從來沒聽說這個曲目。”
黑髮少年將劇目介紹翻過一頁:“看來是折原凌來過這裡、寫下了這首新曲目——正好我們和老師有個《搖滾莫扎特》系列的設想在做。”
——甚麼搖滾?這是現在這個時間該出現的東西嗎?
{諸星}皺眉:“何以見得是他寫的?”
淺川和樹手指輕點曲目介紹欄,柯南探頭看過去。
【莫扎特的父親是一位才華橫溢的音樂家,卻一生被環境所束縛,未能突破階層的限制;莫扎特的姐姐同樣具備音樂天賦,但僅僅因為性別,她的才華就被那個時代埋沒——本曲採用雙人合唱,表達了兩位音樂家在困境下的無奈、悲憤與遺憾,折射出有{才華}之人在時代枷鎖下的掙扎與夢想的破滅。】
“如果不是生在那個時代,又或者有人能正視弘樹的才華,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步吧?”淺川和樹摸摸下巴:“不過,說起來折原凌是福爾摩斯原作角色的事業粉來著,這其中恐怕還有為艾琳女士的{才華}被時代的性別偏見束縛的不平……”
柯南:……我懷疑你在點我。
……
場外。
【你不過是一個他{心愛}妻子的一個影子……如果是真正的艾琳,不可能像你這個外表的主人一樣,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愛好以及前途,從此成為名字只會和丈夫一起出現的{美麗配件}。】
工藤優作愈發坐立不安起來,連思考辛多拉犯罪手法的興致都完全消失了。
——他並不覺得是自己{束縛}了有希子……身處事業巔峰之時因為自己悄然隱退,這不正說明自己圓滿地填補了有希子情感的{缺口},使得她不再需要那些粉絲的{愛}來支撐自己了嗎?
——再說了,被折原凌推上臺對比的這個貝爾摩德,她又怎麼配和有希子相比?那個女人自己都說過,她是一顆正在腐爛的蘋果……
臺下,賓客們也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結婚就離職有甚麼不對?兩個人都上班怎麼帶孩子?”
“我倒是很支援妻子在外面搞點自己的事業啦,時間寬鬆一點能回家做飯就行……”
“女人拿到權利心就變野了,你們不記得加那會社那個蛇蠍女人了嗎?”
“有一說一,她結婚前就開始殺人了,和權利不權利的有甚麼關係……”
……
{諸星}轉移了話題:“外面好像一直有人在跑來跑去,難道是折原凌在幫艾琳調查可能潛入的開膛手傑克嗎?要不我們去幫忙吧?”
他邊說邊伸手去開休息室的門——門就像跟空間一起焊死一樣毫無波動。
愈發意識到自己在失去對這個{世界}的掌控權的{諸星}:……算了,只要大結局把柯南這個最後的普通玩家引上通往大結局的火車就行,中間的過程都不重要了。
……
晚上,劇院舞臺。
戴著面具的折原凌首先頂著白色的經典法官假捲髮登場了,也不管臺下的英國人能不能聽懂,張嘴就是法語<(^0^)/:
【腦海中糾纏的念頭 被晨曦的光芒扼制
而我們熾熱的理想 無悔地熊熊燃燒
年復一年,飽受挫敗
才華被明碼標價 俯首屈從】
此時,莫里亞蒂二號正在高高掛起的貴賓臺上中場開香檳:“美麗地死去吧,艾琳·艾德勒……”
克里斯版艾琳隨後跟上加入合唱:
“扞衛各自的技藝 固步自封
粗鄙無禮 無視我們
落得昏聵耳聾”
……
場外的場外。
“他看起來倒是遊刃有餘的很,”看著黑比諾那3個馬甲滿地開掛、逐漸佔據上風,琴酒也不著急了:“不僅有心思上臺表演,還會找機會吹捧人——看來是在回報貝爾摩德這次的相助了。”
銀髮男人在夜風中點起一支菸:“工藤優作嗎……呵,頂著福爾摩斯粉絲的頭銜、還想踩著原作為自己造勢的偽君子……”
“不會真以為在遊戲裡改張臉、就能讓他自己成為{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吧?”
“呃,大哥……”伏特加欲言又止:“{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是他兒子來著,今年年初就已經被咱們殺掉了。”
琴酒沉默兩秒:“……我不記得這麼個人。”
他吐出一個菸圈:“——能死得這麼悄無聲息,想必他那個兒子也不是甚麼聰明到能讓對手記住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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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本的《挑戰陳規》應該是一家4口都上場了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