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確實是證據可能有問題的話,那確實不能採用,”柯南冥思苦想:“真的就沒有其他甚麼證明了嗎?比如犯人遺落在現場的東西、其他目擊證人……”
——那裡可不是名柯世界,沒有兇手會{不經意}地留下證據來給偵探發現。
淺川和樹算了算劇情時間,發現今天就是他最近在等的、妃英理那起案件發生的日子,那麼——自己也該做點準備了。
……
如果說女主的態度還算得上和煦,那古美門就直接是咄咄逼人了——他發現警局旁邊的摩天大樓正是在去年9月引進了重型機械開工,按理來說警察們應該被吵得心煩意亂,但幾名警察的說辭卻都是{審訊室一直開著門、非常安靜、自己並沒有聽到甚麼聲音}……
【不存在3個人全部記錯的巧合,所以——這是明顯的偽證!】
自來卷檢察官拍案而起:【一斤鴨梨(異議)!】
【反對無效!】法官的語氣十分生氣——這可是公職人員!連他們都做偽證,這簡直是在挑戰底線!
古美門讓3名作證的警官啞口無言後,申請傳召了老警察:【警部是從警視廳搜查一課被調動到城西行徑科來{強化}逮捕率的吧?你在搜查一課留下的戰績讓年輕刑警們心生崇拜,所以他們自發地為你做了證……】
自來卷檢察官試圖掙扎:【異議!】
【反對無效!】
古美門無視檢察官,發動了自己擅長的精神打擊:【根據我調查到的資料,你過來後,他們的逮捕率不僅沒有上升還倒退了……】
【有的成果不是靠資料表現出來的。】
這句嘴硬的話被古美門捕捉到了,他眯起眼:【你辜負了周圍人的期待、沒有成績,面對這一事實,你是不是產生了恐懼感?】
“怎麼還有搜查一課的戲份?”目暮警官虛起了眼:“雖然算得上被誇了逮捕率高、甚至能出人強化其他科,但再怎麼說這個出差錯的警部都有點抹黑警視廳形象了。”
高木捏了把汗:“我倒是覺得,要是面對的是這種巧舌如簧的律師,那我也沒法冷靜下來回答問題呢……”
……
【……不懂你在說甚麼。】
古美門躬身前壓,語氣挑釁:【你害怕從傳說中的{名刑警}變成沒用的老年人——你是不是很焦慮?審問的全面視覺化馬上就要成為現實,你只會越來越拿不出成績……】
【一斤鴨梨!】捲毛檢察官徒勞地呼喊,但連法官都不理會他了。
【在被稱為{審問高手}的時代能讓犯人認罪的手法,往後將會完全無法使用,所以你無論如何都要拿出成績——你這種無謂的自尊的犧牲者,就是被告!】
【一斤鴨梨!】檢察官的自來卷都被冷汗衝得耷拉下來了。
古美門步步緊逼,眼神蔑視:【所以你在自己的密室裡,用恫嚇和暴力強迫被告認罪……】
【你懂甚麼!】老警部終於忍不住了:【視覺化、人權甚麼的——那種東西能抓到真兇嗎!】
檢察官暗道不好:【白井警部!】
老警部也無視了他:【我有常年累積的經驗,看他那吞吞吐吐的樣子就知道是殺了人!對付這種人渣,就是要上點手段!】
古美門只揪住了一個問題:【您是靠直覺判定的兇手吧?請拿出依據來!】
老警部被怒火灼得眼睛都紅了,直接大吼:【看他的眼睛就能斷定!】
現場陷入沉默,無人在意的自來卷檢察官癱倒在座位上,古美門勾起了嘴角:【以上。】
老警部環顧一週,頹然地彎下了腰。
“這種口頭上讓人情緒失控露出破綻的行為,是黑比諾的風格沒錯了,”貝爾摩德飲下一口杯中的紅酒,舉起杯子欣賞著其血一般鮮紅的色澤:“在日常中偽裝成那副{好孩子}的樣子,看來是把他憋壞了呢——常常找機會戲耍FBI估計也是這個原因吧?”
……
女主黛真知子興奮地跑到門口等待的記者們面前,途中還摔了一跤——再爬起來展開{無罪}那張紙時,一不小心拿倒了——這樣來看,上面的字順序變成了{罪無}。
“恐怕那個被告並不是真的無罪。”諸伏高明皺起眉頭。
“……欸?”大和敢助沒反應過來:“庭審結果這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罪無}和{無罪}可不一樣——而且這個拿倒了的紙,總感覺是在表達一種{顛倒黑白}的諷刺,”諸伏高明皺起眉:“{金錢能買來正義}嗎……是{無罪},還是將罪行變為了{無}?”
【這貨是晨間劇的女主角嗎?】古美門評價了一句,沒有參與這番熱鬧,反而專門跑去{祝賀}了{因為自動門靈敏度提升終於能不被無視}的自來卷檢察官,成功讓其哭著跑掉了。
然後古美門就以勝利者的姿勢嘲諷了老對頭三木和秘書、{感謝}他們{把這麼好用的律師讓給了他},讓他們也憤而離場。
大和敢助以為劇情到這裡應該就是圓滿結束了,但是……
無罪釋放的被告來向黛真知子告別時,那個老警部卻在後面以危險的眼神瞥視著他們——等他轉身離去後,已經不是被告的坪倉突然冒出來一句:【甚麼眼神啊……接下來就殺了你。】
“……我靠?!”大和敢助瞬間脊背發涼:“這這……這個警部的直覺是對的?”
“……以前沒有這些新科技的時候,除了偶遇偵探,大部分案子都依賴這種老警察的破案直覺,”諸伏高明嘆了口氣:“可惜,被狡猾的律師抓住了心理漏洞,反而損傷了名聲……”
……
轉身面對驚訝的黛真知子時,坪倉臉上的陰沉一秒消失:【開玩笑的啦!】
他露出陽光的微笑,抓起這個小律師的左手與自己抬起的右手擊掌:【那麼,再見了!】
【害怕了嗎?】坪倉遠去後,古美門在她身後說道:【害怕自己是不是放虎歸山?】
黛真知子遲疑道:【律師您覺得,是他殺的嗎?】
【是不是都無所謂,】古美門的語氣冷漠:【不管他殺沒殺人,都與我無關——我也毫無興趣。】
【檢察廳的證據不足,所以他被釋放了,這就是{法}。】
“怎麼能就這樣算了?!”柯南瞪圓了雙眼:“這算甚麼{結局}啊!真相都沒有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