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燃起的大火和火中{腎臟富江}的慘叫,年輕醫生讓院長去找滅火器,一個耳光將這個女人抽倒在地:【這東西哪來的!】
富江表示,她進來時,這些油桶和火柴就已經在這裡了。
醫生此時也脫離了{愛富江}階段,進入了{要富江死}階段:【那就只能把你拿來研究了……】
【住手!】嘴上這麼說著,富江卻完全沒有站起來逃跑的意思,而是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蜷縮在原地:【你是那麼地愛我……】
貝爾摩德思索:“真是非常神奇的{生物}啊……男人會因為愛供養她們,被引誘著將其分屍後,{富江}就會增加。”
“但她們自己又會殺死其他{富江}……也就是說,每個{富江}既會{繁衍},也會{自噬}——她們自己就是自己的{母體}和{天敵}。”
……
院長回來時,年輕醫生已經用手術刀割開了富江的脖頸,正拿著骨鋸認真進行下一步——分屍。
院長驚惶之下只顧著阻止發癲的醫生,角落吊櫃裡的男人趁機爬了出來。
前班主任高木把周圍的汽油全倒在地下室:【本來想讓醫生來研究富江的,可惜……】
——醫生也沒能抵抗富江的魔力啊。
他跑上臺階,將火柴丟進地下室,將兩個富江和兩個醫生都燒死在了裡面。
麻子臉少年被驚醒,下意識地去敲門叫醒雪子:【失火了,你快逃!】
【謝謝你的好意,】雪子端坐在病床上,臉已經完全變作了{富江}的樣貌:【可是我不叫雪子……】
她頭髮的兩邊插滿了美麗的鮮花,優雅地站起身:【叫富江,你記好了。】
{富江}緩步下樓,冷漠地路過了正焚燒著另外兩個{自己}的房間——走出大門後,她若有所思地往陰影裡看了一眼。
——班主任高木倚著牆點起了一支菸,眼睛裡昏暗無光。
之後關於那場火災的傳說,就只有{全部參與雪子手術的護士死於非命}這一條——麻子臉少年再也沒找到那個叫雪子的女孩。
柯南放下手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雪子……再也不會回來了。”
“{富江}的細胞佔據了她的身體,”灰原哀微微闔上眼:“失去男友後,又失去了自我……真是倒黴透頂。”
“上一次見這種劇情還是在那個話劇《奶奶》裡呢,”柯南迴憶道:“我記得那之後有一個月,班上的孩子們看見你這個{恐怖奶奶}都繞著走……”
“夠了!”灰原哀把抱枕拍在了他臉上:“我以後絕不會再去演小學話劇了!”
……
柯南從阿笠博士家返回毛利偵探事務所,在門口就被小蘭攔住了——她憂心忡忡地把柯南拉到沙發邊,將他上下仔細摸索一遍,著重檢查了大腿位置。
柯南一臉迷惑:“小蘭姐姐,怎麼了嗎?”
“你前幾天是不是受傷了?”小蘭皺著眉放下手:“你換下來的那條短褲褲腿上,有一塊幹掉的血跡。
——那條?那不是……自己在公園和如月峰水家{睡了一覺}那天的褲子?
“……甚麼?!”柯南瞪大了雙眼:“你還沒有把血完全洗掉吧?!”
“沒有,”小蘭搖搖頭——自從知道了柯南是新一,她對類似的事就謹慎了許多:“一發現有血色漂在水裡,我就把它撈出來了掛在那裡……”
“快聯絡目暮警官!”柯南踮起腳從衣架上扯下這條褲子:“這可能是殺人案的重要證據!”
……
被迫加班的目暮警官對{關鍵證據}將信將疑,柯南無奈,把另一個關鍵證人——淺川和樹搖了過來。
“如果說那天柯南能在哪裡蹭上血跡,那就只有公園或者如月峰水大師的床上了,”淺川和樹做出回憶的表情:“柯南是懷疑……我或者如月峰水大師半夜出去殺人、沾了血回來?”
“不對啦!”柯南無語道:“我是懷疑自己蹭到了殺人犯留下的市長的血——我躺的那個地方靠近湖邊,如果他恰好在那個地方處理過兇器……”
他的話還沒說完,高木衝了進來:“目暮警官,真是不可思議……這居然真的是市長的血!”
——納尼?情報是真的?
一直沒找到連環殺人案頭緒的目暮警官非常驚喜:“那應該能在靠近湖邊的水底找到那把刀吧?”
“這個……UDI說應該不是在石凳這種光滑面沾上的血,”高木撓撓頭:“殘留的血跡斑塊上,有皮革製品特有的紋路。
——皮革……皮革座椅!
柯南瞪大了眼:“是那個計程車司機!”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唯一見過司機的淺川和樹身上。
“嘶……難怪那個司機說他的計費器壞了,原來是根本沒打算做生意啊,”淺川和樹摸摸下巴:“我還以為他是故意找理由坑我路費呢。”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柯南氣笑了。
但線索確實就只有這些了,淺川和樹告訴他們,因為天色昏暗、車內也沒有開燈,他根本不知道司機長甚麼樣子。
“這倒是給了我靈感,”淺川和樹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誰會懷疑天天在街頭巷尾到處跑的司機呢……把這個橋段用到《憂國的莫里亞蒂》裡去好了。”
眾人虛起眼:不要在這種嚴肅的場合尋找創作靈感啊喂!
……
另一邊,對FBI和黑衣組織而言,最後一天輕鬆的休息時間已經結束,他們都做好了明天面對敵人的準備——當然,雙方的意識裡都認定:對面的敵人完全不清楚己方的真正動向。
——優勢在我。
雙方都對明日的行動滿懷自信。
這天晚上,還有兩個人夜不能寐——灰原哀遲疑一番後,藉著起夜把柯南專用灌針用的麻醉劑和博士喜歡給孩子們倒的蜂蜜水調了個位置。
與此同時,如月峰水在手機定位上再次核實了各個炸彈的位置,鬆了一口氣——這幾天,他藉著自己{董事長老師}的身份,在雙子大樓裡溜圈兒的同時,悄悄把寬大衣袖裡的定時炸彈一輪輪安滿了整個大樓。
——沒人會對一個怪脾氣藝術家老頭起疑心,不管是電力室的工作人員還是門口值守的FBI,都沒有發現他的異常行為。
他把手機揣進寬大的和服袖子:希望網上那個油嘴滑舌的年輕人真的靠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