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回憶了一下自己看過的電視劇,胸有成竹地推測:“比如說筱冢和現在的分手去找江利子,前女友憤而出手要殺江利子,然後雪穗用她的小手段去對付這個女生、被江利子發現……”
“江利子哭著抱住雪穗說些{不論你是甚麼人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甚麼的,最終雪穗自首y ending?”
柯南摸摸下巴:“雖然你說的有點道理,但這不就和那個《嫌疑人X》是差不多的結局了嗎?應該不會走同一條線的……”
……
筱冢以避雨為理由接上了江利子——離得近了,他發現女孩素淨的外表下,臉頰完美無瑕如瓷器。
——只是這身打扮和髮型遮掩了她的光芒。
【這是雪穗推薦我的髮型,】江利子猶豫道:【不合適嗎?】
筱冢起了把這個{靠自己眼光發現的寶藏女孩}改造一番的念頭,將她帶去了美容院——在等待的期間,他開始對比起自己現在的女友。
他認為,自己並不愛那個女生,他們在一起只是因為對方是異性裡最出名的那個,而且他因為與這樣漂亮的女孩有肌膚之親而快樂……但自己常常不在意地推掉所謂的約會,並因此感到厭煩。
他認為,對方這樣貼上來也不過是衝著{名分}、筱冢家的資產……
“……這個男人又是個甚麼思想啊?”貝爾摩德不快道:“說白了,這不就是見色起意嗎?還假設別人的目標,真不是甚麼好女孩該有的選擇……”
……
剪短了頭髮後,江利子那極其個性的美煥發出來,讓筱冢心神盪漾——他繼續約了對方明天的時間,要帶她去買新衣服。
雪穗對此經歷的評價是:【簡直就像是灰姑娘一樣。】
換了新造型的江利子,短時間內受歡迎的程度超過了雪穗,現在大家都圍在她身邊……雪穗只是遠遠地朝她微笑。
只有社交舞社裡、圍在筱冢那個女朋友身邊的一小撮人仍在鄙夷她{要打扮等下輩子吧}甚麼的,還故意把統計社費的雜活推給她幹——幸好有雪穗主動幫她。
“啊不是,這男的也不跟現在的女友分手就去撩新的?”大和敢助一臉看見垃圾的表情:“而且女友和新歡快打起來了也壓根不管?”
諸伏高明飲茶:“前面不是說過了嗎?他覺得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別人{硬塞過來}的,所以與其說他是在找{靈魂伴侶},不如說在享受{選擇女友}的自由——不過是個會物化別人的傢伙罷了。”
他往前翻了翻:“哼——對現女友的評價是{異域風情}、動心物件是{個性派美人},女主雪穗是{如果眼睛圓一點會更像洋娃娃}——這種傢伙……”
……
雪穗在一堆收據裡摸出了一張三協銀行的銀行卡。
【大概是社費賬戶的吧……怎麼落在這裡呢,真粗心。】
她們做完賬,正好碰見筱冢和女友提分手——幸好他只說了分手沒提理由。
筱冢提出送兩位女生回去,但雪穗立馬提出她有事,表面上看儼然是一副{不做閨蜜電燈泡}的紅娘架勢——她還順手把那一袋收據提走了,畢竟那位被分手的學姐現在應該沒心情看這個。
【江利子就麻煩學長了。】
筱冢對雪穗多了些好感——戰友向的。
“……說實話,我之前還有點懷疑她會不會出手和閨蜜搶男人來著,”柯南鬆了口氣:“這樣的主動邀約都不上還專門讓位給他們談戀愛,看來雪穗這一回就算下手,物件也不會是江利子了。”
事實證明,柯南還是太高估女主的道德水平了。
看完分手戲,江利子和筱冢正式開始交往,因為江利子擔心學姐生氣,筱冢將這段戀情保密——雖然其他社員是被瞞住了,但那位前女友明顯看出來了,經常用看穿身體般的銳利視線扎她。
雪穗對閨蜜的評價是:【你真是越來越美了,就像破蛹的蝴蝶一樣。】
某個晚上,在外面買了好看衣服回家的江利子快樂地走到了家附近。
【星星露臉了,說明明天是個晴天。江利放下心來:明天可以見他了。】
【意識到自己在下意識地笑,江利子自顧自地害羞起來。】
“……我怎麼感覺這麼不安——太和平了,突然被世家公子喜歡、從小透明成為受歡迎的潮流前線、惱人的前女友也不吵不鬧……”服部平次陪老媽看狗血劇的慣性思維發作了:“真是風雨欲來啊。”
鏡頭一轉就跳到了一週後——江利子已經失聯一週了,打電話給她媽媽得到的也是{我們有苦衷}的回應;甚至她那個朋友雪穗也沒有再來社團。
這時,一個奇怪的電話打進來社團座機——對方指名社交舞的負責人來接,作為永明大學和女子大學的聯合社團,現在女生那邊的負責人、也就是他的前女友倉橋不在,他自己接了電話、
對面的男人讓這位社長去提醒女子大學的倉橋{事情給她辦好了},除了已經到手的12萬,還應該有13萬尾款。
筱冢和倉橋正處於分手後的老死不相往來狀態,不是很想幫忙聯絡對方……在出門看見郵箱裡的那張照片後,他心神巨震,更是不會聯絡這個可能的加害者了。
“……不會吧?!”柯南瞪大了眼:“又是她以前用過的那套髒招數?幾年的閨蜜了,也這麼下手嗎?對方怎麼得罪她了,就因為搶了風頭?”
服部平次也猜出了事情的經過:“嘶……怎麼說呢?幸好第三章提到男主桐原對活人起不來……”
第二天筱冢就約了雪穗出來。
【如果是江利子的事,我無可奉告。】
在筱冢直言自己收到了那張{卡車裡全L}的照片後,雪穗終於願意告訴他,江利子在上上個週四遭到了襲擊……
筱冢錘了一下桌子,憤恨難平:【歹徒把照片寄給我和江利子,可見這不是突發事件,這一點你明白嗎?】
雪穗掩住嘴,一副隨時要落下眼淚的樣子:【可是,誰會做這麼過分的事……】
筱冢說起了那通電話,雪穗吃驚:【你是說,她用社費付費給歹徒?】
“雖然說不打女人,但我是真的想伸手進去給這偽善的傢伙一巴掌啊。”服部平次感覺手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