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槍田鬱美趁女傭不備用隨身攜帶的乙醚將其迷暈,然後用另一張乾淨的手帕、同樣的方式{幹掉}了小蘭。
她把{昏迷}的兩人關進隔間後正好對上趕來的白馬探。
“果然是你在搞鬼,”白馬探演了起來:“兇手自己當然不可能上明知道安了炸彈的車子,所以兇手自然是留在別館的人……”
他舉起一把手槍瞄準這位女偵探的後心:“這把槍也是你放在我房間的枕頭底下的吧?就是為了讓我背起殺人的黑鍋?”
“啊啦,怎麼這麼巧?”槍田鬱美假裝舉手投降,但手心卻也暗藏了一把微型手槍:“呵呵呵呵……”
……
“砰——”
聽到了樓上傳來的槍聲,{毛利}和柯南迅速衝上了樓,看見了倒在拐角滿身是血的白馬探:“怎麼會……”
茂木卻故意遲了一步,悄悄跟在了淺川和樹的身後,然後突然掏出一段繩子撲了過去——黑髮少年的高領讓攝像頭那邊的人看不清繩子勒緊的力度,髮絲也掩蓋了表情,只看見倒黴小會長在高大男人的扼制下掙扎一陣就軟軟癱倒。
茂木將人隨手塞進旁邊沒有監控的工具間,跟上了{毛利}。
……
茂木上來後將手按在了白馬探嘩嘩淌番茄醬的心口:“沒救了,他的心臟被人射穿了。”
{毛利}一咬牙,看見了旁邊向上的狹窄樓梯口——兇手能逃脫的方向只有這裡!
他順著這個獨立的樓梯衝到頂,來到了一間放著電腦的小房間……在書桌前的地面上,躺著{死不瞑目}的槍田鬱美。
“你看,”跟上來的茂木伸手轉動門把:“這上面藏了一根毒針,這是專門為從裡面出來的人設定的機關——將藏寶地點輸入電腦後,想離開房間的人一握門把就會毒發身亡。”
{毛利}還在裝傻:“那麼兇手到底是……呃?”
“別裝了,”茂木此時也拿出了從房間摸來的手槍:“能夠殺人的現在只剩下了我們兩人——事情既然不是我做的……”
他果斷開槍,彈殼落地後,{毛利}痛苦地捂住了與其說是心臟不如說是腋下的位置,痛苦地靠在了牆上——{鮮血}從他捂住的位置湧出。
成為最後贏家的茂木得意地點燃了一根菸:“再見了,沉睡的小五郎……呃啊啊啊——”
他突然痛苦地捂住了喉嚨,嘴角吐出白沫:“這,這怎麼可能……”
最後一個大人也倒在了攝像頭下,某個監控室的小黑捂住了臉,彷彿目不忍視:“找來了這麼多人,還是解不開嗎?”
這時,監控突然被關閉,有人將{答案}輸入了電腦。
【寶藏的暗號我已解開,不過我想親口告訴你,請你現在就到餐廳來——我乃第7位偵探是也】
“……怎麼可能?”
靈活的老太太從天花板的開口上翻了下去,快步跑向餐廳:“所有偵探應該都死了!到底是誰有這種能耐……”
“一般來說,在車上安裝炸彈的人,是不會愚蠢到自尋死路的,”某小學生從大廳的隱蔽角落走出:“除非……他是想利用這一點來製造自己被炸死的障眼法——我說的沒錯吧,千間偵探?”
千間降代嘴硬道:“我只是在發現炸彈的一瞬間逃了出去,那個遙控炸彈會被雨水淋得失效這件事我也沒想到……我擔心是同行的兩個人要殺我才留下假資訊躲起來的。”
“現在我也是才趕回來的——再說了,我們當初不是透過擲硬幣決定誰去的嗎?”
柯南雙手插兜,分析了她提前將翻好的、之前拿來測毒藥的硬幣放在手背上,然後任由拋起的那枚硬幣跌落在地,以這種手法騙到了開車的資格。
千間眯眯眼:“哦?你認為我是幕後主使?那你倒是分析一下,我是怎麼在這個餐廳毒死大上祝善的?又是怎麼掌握事件發生的時間的?”
柯南開始了推理——氰化鉀是下在茶杯的把手上,因此每個人其實手上都帶毒,但大上祝善和女傭小姐一樣,有緊張時啃指甲的習慣,所以只有他一個人被毒死……茂木剛才會在抽菸時死去,也是因為手上的氰酸鉀沾到了濾嘴。
而她不想讓其他人拿到那枚硬幣,自然也是因為擔心他們發現自己手上有毒藥的殘留。
還在裝死的淺川和樹:這裡我必須要吐槽一句,你們擦餐具只擦嘴能碰到的位置是嗎?還有為甚麼不乾脆自己用水洗一遍?光拿手帕擦不會抹勻嗎?那個前法醫也是,測毒步驟到底是在測哪裡?
“這個手法本來是你們——你和大上祝善兩個合作者準備拿來殺女傭的,”柯南繼續{虛構}推理:“你先殺死大上祝善再自己假死,以此來對其他偵探造成心理壓力……”
淺川和樹:所以說你們名柯的心理閾值真的是個很難評估的東西,有時候看著分屍、被炸碎都面不改色,有時候被說幾句就崩潰自首……到底是甚麼思路會認為天天面對連環殺人犯的偵探,會被區區兩個死人嚇得開始自相殘殺?
“等他們被迫開始解讀暗號,等他們找到了寶藏,你就將所有人滅口……就像40年前,那個大富豪烏丸蓮耶所做的那樣。”
柯南開始用其他手段嘗試攻破千間的心理防線:“鋼琴上的那封血書最後,有一則署名——千間恭介。”
“……那是我父親的名字。”
千間降代果然開始了坦誠環節——她的父親是個考古學家,40年前那場拍賣會開始前,他就被烏丸蓮耶給出的豐厚報酬吸引,前去幫忙找寶藏……
因為每天都能收到一筆可觀數額的支票,千間母女非常開心,忽略了對丈夫/父親長久沒有回家的擔憂——但半年後,她們就再也沒收到信和錢。
淺川和樹:冰冷的丈夫變成了溫暖的支票,甚至是日付還是付了半年——這也太划算了,不是嗎?
20年後,千間將父親寄來的最後一封信在光下展開,透過上面用針刺出的字,解出了寶藏的暗號……還有那些學者因為遲遲找不到寶藏,一一被殺的記錄。
淺川和樹:可惡,你爹怎麼也和宮野一家一個德行?好好地把工作做了,不一定就會被滅口啊?頂多就是烏丸老頭見獵心喜,把你們一家拉過去、像宮野一樣世代打工……組織招來的文職怎麼都是這種“我不拿出成果他就不敢殺我”的思想?
千間降代兩年前和大上祝善聊起了這件事,對方上了心,找到這棟傳說中的別館後,貸款買下了它……在怎麼都找不到寶藏又因為天天尋寶沒空掙錢的情況下,大上祝善近日已經是債臺高築,最終決定鋌而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