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過去看看了!{怪盜基德}舉辦的聚會居然沒有怪盜本人,這也太過分了吧?】黑羽快鬥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就扮成工藤新一……】
“不行!”柯南一拍桌子:“你還不知道吧?因為我上次用臨時解藥變回了一次工藤新一,那個組織因此把一個整容成我的年輕人殺死拋屍大路——黑衣組織可不會管你是不是怪盜基德!”
——欸?我不是知道嗎,他當時還給我打了電話……哦,知道的是黑羽快鬥不是怪盜基德……
【……那好吧,】黑羽快鬥咂咂嘴:【可以借用你那個毛利大叔的身份嗎?】
“嗯……”柯南也想不出甚麼好招了:“……也行。”
——反正大叔去了應該也起不了甚麼作用,組織又實在是危險……
……
雖然找好了隊友也做了可能面對危險的打算,柯南還是有些失眠……他爬起身,決定今晚補上《非自然死亡》的最後一集。
【殺死橘芹菜的人就是你吧?】
審訊室內,毛利警官詢問對面椅子上滿身是血的高瀨:【能夠進入那所房子的人,只有身為管理員的你。】
【那位小姐是自己突然死亡的。】
儘管說著這種話、身上還沾著鮮血,高瀨的表情卻冷靜得像是一個旁觀者:【我帶她去看房的時候,她突然露出了很痛苦的表情,然後就倒地死掉了……】
高瀨的記憶裡閃過他拋起那個玩具球、從身後帶著邪笑捂住女生臉的情景,但嘴上卻全是謊言:【我害怕被誤以為是兇手……又因為屍體一旦腐爛就很麻煩,所以給她注射了福爾馬林,放到行李箱裡藏了起來。】
柯南瞪大了眼睛:身上還帶著人血、甚至拋屍的證據也被找到,居然還死皮賴臉地不承認殺人?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兇徒!
……
高瀨的語氣簡直像在唸稿,毛利警官是半點不信的:【你身上的血,不是你自己的吧?】
【這是一位叫大崎惠小姐的血。】
【她是被你分屍而死的嗎?】
【不是,她也是在看房子的時候突然倒地死掉……】
高瀨的回憶裡,這位戴毛氈帽的女生是被他丟過去的球吸引彎腰,然後被他用電擊器擊暈的。
【我不想被誤認成兇手……而且死過人的房子就成為了凶宅,賣不出去影響我的生意……】
高瀨盯著毛利警官的眼睛,言辭懇切得像是在說真事一樣:【我就把屍體帶回我家,分屍了。】
毛利警官嚯地一下站了起來:【開甚麼玩笑!】
“就是啊,開甚麼玩笑!”基安蒂評價道:“他怎麼不說這個客戶一走進他家門就自己裂開成幾十片了?”
科恩保持了一貫的沉默,但用眼神表示了贊同。
“這樣不是等於自首嗎?”伏特加也很疑惑:“人血還在衣服上,甚至案發時間自己說了是和死者在一起——這不是板上釘釘的兇手嗎?”
“不,這還真不一定……”琴酒像是發現了新世界:“只要警方找不到駁斥{死者是自己猝死}這一供詞的證據,那就不能判他犯下殺人罪……怎麼之前沒人想過這點?”
——這種“還能這麼幹”的醒悟,並非只在琴酒一個犯罪分子的內心迴響。
許多在籌劃殺人的預備役犯罪分子,此刻都有撥開蒙昧、眼前一亮的感覺——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
【所以我才主動來到警局——我沒有殺死任何人。】
隨著高瀨這句話出口,鏡頭一轉已經來到了記者會。
【這次以損壞屍體及遺棄屍體罪名被逮捕的是經營房產中介公司的高瀨文人……】
“欸?居然真的按照他招供的罪名來說了?”法律知識明顯未充值太多的柯南苦思冥想:“所以說,只要兇手先自首,就必須先對他所招供的罪名進行審判……是這個意思嗎?”
“我管他這的那的!”不知甚麼時候從床上爬起來的毛利攥緊了拳頭:“豈可修!我要是劇裡那個毛利警官,一定要先給這個人渣一拳!”
——雖然我有點想同意毛利大叔的這句話,但暴力對他應該是沒甚麼作用的。
柯南眉頭緊鎖:這個傢伙本質上和那個在地圖上畫{火}字的縱火犯有些相似……他們將犯罪視為完成一種神聖的儀式{藝術},內心對犯下的罪過沒有絲毫後悔……
……
【現階段高瀨文人否認殺人,但警方仍認為他有殺害其他幾名死者的嫌疑!】
記者們紛紛舉手提問:【幾名具體是幾人?】
【一共26人!】後方,記者宍戶的話引起了其他記者的注意,警方也投來了懷疑的目光。
【他真的殺了26個人嗎?】宍戶語氣一轉。
這一發言讓他這個沒名氣的三流記者成功被電視臺邀請,主持人向他詢問:【這就是高瀨嫌疑人寫下的殺人記錄嗎?】
【是的,】宍戶自信一指:【這個F{福爾馬林}指的應該就是之前在空宅被發現的死者的殺害手法……其他字母也對應了不同手法……】
【在日本非自然死亡的屍體中只有大概12%會被解剖,也就是說,這26個死者大部分沒有經過解剖,直接以自殺或意外事故結案——可以說這是抓住日本製度的盲點而策劃的、非常狡猾的案件。】
“……也許新倉議員是對的,”松本清長託著下巴沉思:“在我們警視廳今年接手的案子裡,有不少犯人就是被誤當做意外死亡的被害者的家屬——他們因為對警察的不信任,選擇自己使用私刑來{復仇}、{懲戒}殺人兇手……”
“前不久發生的《慈善家蘇芳被殺案》就是類似的案子吧?幸好藍川冬矢殺死的是一具屍體,只被判了侮辱屍體罪……嗯?”
——劇裡面的高瀨,好像也是謊稱自己只是{侮辱屍體}加{棄屍}?不不不,這不能一概而論……
……
【那個狡猾的犯人,為甚麼自己自首了呢?】
【因為案件被火災曝光了,他覺得這次可能逃不掉了,】記者宍戶突然開始了坦白環節:【其實我在之前有和他接觸過,成功和他直接對話……】
伏特加有點不太明白:“他怎麼突然開始出賣隊友了?”
“呵,”琴酒看透了那個高瀨的心理:“恐怕是早就商量好的吧——那個高瀨,做這種遵循字母表殺人的連環犯罪,心理上和歷史上那個挑釁警方的{黃道十二宮殺手}是一樣的,不過是渴望得到社會的認同、讚歎他創造的{傳說}……”
“而記者也是類似的想法,所以他們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