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證據,嫌疑人也紛紛離去,案件在此時陷入了僵局。
“……好像有甚麼不對勁?”小蘭看著法醫們檢查屍體,嘴裡喃喃道。
園子也是這麼想的,但她有更要緊的事——她也想上衛生間了。
這時,柯南拿起第二張照片分析起來:“這個姐姐是不是也有哪裡不對?她身上只有一件無袖短裙。就算是為了時髦,也穿得太少了吧?她是不是剛從甚麼暖和地方出來,比如車裡……”
目暮點頭:“那麼這4起案件,都和車有關了?”
警員們去被害人的車上尋找線索,園子已經憋不住了——她向毛利要了鑰匙,先把提著的東西放進車裡,然後去找衛生間。
但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商場即將關門的時間,不知道是遵循甚麼規則,停車場和底下幾層的衛生間全都放上了禁入牌子,園子一路跑到8樓才找到能用的衛生間。
“糟糕,本來打算短短離開幾分鐘就回去,才沒有叫上小蘭的……我的殺身之禍不會應在這裡吧?”
沒人的商場裡一片靜謐,園子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能不停給閨蜜、男友發定位。
在不遠處的角落裡,某個黑影正趁著熄燈緩緩靠近。
……
與此同時,松本清長不知怎麼地也來到了停車場——原來是外面聚集的記者驚動了他。
“現在外面那些人都在猜測,這會不會是《非自然死亡》裡字母殺手那種無差別殺人案了,”他看向目暮:“你們待的時間太長,容易引起誤會——明天再來查吧?”
“是啊警官,”佐藤無意識再次踩雷:“要不下次我也開著車出來試試……”
“我說了不准你再去引誘歹徒!”
……
某座山上。
“所以說少年偵探團和柯南作死就完全不用擔心是嗎?該不該說你們對犯人的道德底線估算得太高呢?”
淺川和樹在黃昏別館某個角落房間鋪好了被子——女僕已經在迷息花的作用下睡死過去,絕不會醒過來了:“還有那甚麼算身高完全忽略被害人們穿高跟的高度,居然能一連忽略那麼多次,{飯桶}這個名號真不算完全罵錯……”
“對了,這次的事件拿去發酵一下,也許可以讓普通人意識到公共場所安監控的必要性……有了全面監控,做假證甚麼的都不用找{巧合拍到}的藉口了呢,回去就讓目前控制的兩名議員推進此事吧……”
他安心地躺在了四面被黃金包裹的房間裡:“哦,忘了我還不能直接下令了——那就跟BOSS唸叨兩句這樣更方便隱瞞組織活動、掌控某些人出行習慣之類的吧,多邊獸會說服他的,反正也沒差。”
……
淺川和樹安然入睡的同時,剛躺下的京極真一個挺身從床上跳起來——他以為已經安全送到家的女友,居然又偷偷溜出去和閨蜜一起逛街了?現在還被關在了某個周圍有殺人犯遊蕩的無人商場裡?
他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衣服,往手機裡發來的定位衝過去。
——園子那個神神叨叨的男閨蜜向來說得很準,所以在那個{劫難}到來前,絕對要保護好園子!
……
地下停車場。
兩名馬虎警員將屍體放上擔架抬走,卻不小心撞倒了旁邊的其他警員,屍體的一隻腳滑落到蒙布外面,穿著的平底鞋跟著跌落。
“私密馬賽……”警員放下擔架將鞋子撿起,試圖穿回屍體腳上去:“奇怪……”
——那隻鞋子明顯比腳大了不止一號。
一道閃光劃過柯南的腦海,他突然明白了死者這身裝扮的違和之處——濃妝豔抹,卻穿了一雙色彩單調的平底鞋?
“吶,小蘭姐姐……”他向更瞭解女生時興妝容的小蘭求證後確定了這一點,將這一線索告知了高木。
“你覺得她原本應該是穿了一雙厚底鞋?那被害人為甚麼要專門換掉他的鞋子呢?”
“他是不想被人發現……”柯南志得意滿地笑了起來:“他是在專門挑選那些穿著厚底鞋自己開車、來到這裡買東西的人!”
佐藤想到了甚麼:“我記得由美說過,一年前在這裡發生的那起車禍,最大的主因就是肇事者腳上穿了一雙厚底鞋——當時那個死亡男孩已經離婚的父母極力主張這項肇事原因,卻沒有得到法律的認同。”
“那個離婚的丈夫,是姓定金對吧?”柯南又笑了起來——他就知道自己的推理是正確的!
“厚底鞋……定金……”小蘭眨眨眼,突然東張西望起來:“園子不是去旁邊上衛生間嗎?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
“那個警衛是不是就姓定金來著?”高木後知後覺。
佐藤蹲下身尋問柯南:“你是怎麼知道的?而且那個警衛的身高明明是167吧?”
柯南得意地笑了:“其實這很簡單啦……”
目暮正要示意高木去調查一年前那場車禍的事,小蘭卻顧不上聽新一在這裡推理了,她一把抓住旁邊打醬油的毛利小五郎:“爸爸!園子今天穿的也是厚底鞋!而且她出去好久都沒回來!”
“納尼?!”在場的警員一下子緊張起來:“快找人!”
警員正準備分散開來搜尋,小蘭拿出了手機:“園子幾分鐘前給我分享了實時定位!”
……
9樓樓梯間,園子感覺到了未知的危險,不由地加快了腳步——厚厚的鞋跟敲擊聲在空洞的樓梯間內迴響,讓她有一種不止自己一個人在前進的感覺。
她按下手機靜音鍵,趴在樓梯扶手上向下看去——迴響聲漸漸消失,下方樓梯上也沒有甚麼人影。
園子鬆了一口氣,接起電話:“小蘭?我沒事……只是商場突然關了門,我有點害怕……呃?”
她剛拐過一個轉角,高大的黑色身影就直直站在她面前,墨鏡上倒映出面前女孩驚恐的臉。
“啊——!!!”
【園子?園子!】
……
“是園子的聲音!”
被警察們攔在門外的京極真仰起頭,一下子鎖定了聲源:“9樓的樓梯間!”
“啊?甚麼聲音……”身為凡夫俗子、戰力零頭的警員一臉疑惑:“我都說了,裡面發生了案件,記者不能進去……”
園子可能已經受傷,是非對錯京極真已無心解釋——他直接一個側身過人衝進警員的包圍圈,直奔已經落下金屬捲簾的商場大門。
“嘿,你這傢伙!”警員不滿伸手到腰側握住警棍:“難道你要暴力抗……”
他的後半截話隨著口水咽回了肚子裡——黑皮高中生兩隻手抓住金屬捲簾的下側大力上抬,捲簾門當場被擠成蝴蝶結,乖乖露出了一個梯形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