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地圖才是真正的鑰匙!"
秦墨的聲音在血光中變得嘶啞。他面板表面的金紅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每道紋路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凌無極臉色劇變:"你竟能引動母令之力?!"
"驚喜嗎?"秦墨咧嘴一笑,齒縫間滲出黑血,"還有更驚喜的。"
他抬手虛握,凌無極懷中的金紅玉佩突然劇烈震顫!老魔頭急忙鎮壓,卻見秦墨已經化作血影撲來——
"轟!"
拳掌相擊的衝擊波橫掃方圓百丈!沼澤泥漿沖天而起,又在半空被蒸成血霧。凌無極連退七步,嘴角溢位一絲金血。
"小輩!"他驚怒交加,"你可知強行呼叫母令的代價?!"
秦墨當然知道。系統光幕正瘋狂閃爍警告:
【血祭反噬進行中】
【剩餘時間:29秒】
【預估後果:經脈盡斷】
但他別無選擇。血影再閃,這次直接出現在凌無極背後!利爪貫穿護體靈光,在對方後心留下五道血痕。
"找死!"凌無極怒喝,凌霄劍迴旋斬出。
秦墨不躲不閃,任由劍鋒切入肩膀,同時另一隻手扣住凌無極持劍的手腕:"抓到你了。"
血神經全力運轉!凌無極的精血順著手腕瘋狂湧入秦墨體內。老魔頭終於慌了,左手並指如刀斬斷自己右臂!
"噗——"
斷臂處血如泉湧。凌無極趁機暴退,面色猙獰:"小畜生,本座要將你..."
狠話戛然而止。秦墨身上的金紅紋路突然熄滅,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墜落。血祭時間到了。
"哈哈哈!"凌無極狀若瘋魔,"強弩之末也敢..."
蘇清雪的劍光打斷了他的狂笑。冰藍劍氣如銀河傾瀉,逼得重傷的凌無極不得不暫避鋒芒。
"帶他走!"她頭也不回地喊道。
沼澤中竄出個狼狽身影——是斷腕的厲天行!他背起昏迷的秦墨就往密林跑:"蘇仙子快撤!"
凌無極哪肯放過,劍指蒼穹:"凌霄劍陣,起!"
金色劍網從天而降,眼看就要將三人絞殺。千鈞一髮之際,秦墨懷中突然飛出一物——是那塊太虛鏡碎片!
"叮!"
碎片與劍網相撞,迸發出刺目強光。待光芒散去,原地已無三人蹤影。凌無極臉色陰沉如水,突然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小畜生..."他盯著斷臂處蠕動的金紅紋路,"竟把反噬轉嫁給我?!"
......
劇痛讓秦墨從昏迷中驚醒。他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破廟裡,蘇清雪正在用玄陰之氣為他療傷。
"醒了?"她聲音疲憊,"你經脈斷了七成。"
秦墨內視丹田,差點又暈過去——金丹表面佈滿裂紋,修為已跌至築基初期。系統光幕更是慘不忍睹:
【狀態:瀕死(緩慢恢復中)】
【血魔令解封:18%→15%(反噬跌落)】
【負債:-1150(逾期倒計時)】
"值得嗎?"蘇清雪突然問,"為了救我..."
"當然不。"秦墨扯出個笑容,"我是為了母令的力量。"
蘇清雪冷笑,手上卻放輕了力道。廟外傳來厲天行的聲音:"少主!有追兵!"
秦墨強撐著坐起,從門縫看到林間閃動的劍光——是凌霄劍閣的人!他們手持羅盤狀法器,顯然在追蹤甚麼。
"母令的反噬印記。"他立刻明白,"凌無極把追蹤任務交給手下了。"
蘇清雪按劍而起:"我去解決。"
"等等。"秦墨拽住她衣角,"你傷勢未愈,硬拼不明智。"
他摸向懷中,卻想起太虛鏡碎片已經沒了。正焦急時,系統突然彈出提示:
【可臨時兌換"障目符"(100反派值)】
【效果:干擾追蹤法術12時辰】
"換!"
符籙燃盡的瞬間,遠處持羅盤的劍修突然皺眉:"奇怪,印記消失了..."
待追兵遠去,秦墨長舒口氣,卻見蘇清雪盯著自己:"你剛才用了甚麼?"
"障目符。"秦墨實話實說,"從系統換的。"
"系統?"蘇清雪眯起眼,"又是你那個'預知未來'的能力?"
秦墨這才意識到說漏嘴了。正當他絞盡腦汁想圓謊時,廟頂突然傳來瓦片輕響——
"誰?!"蘇清雪劍指屋頂。
一道黑影輕盈落下,是那個偷過血魔令的蓬頭少年!他舉起雙手:"別動手!天機閣的人!"
秦墨左眼掃過:【天機閣探子·阿七】。少年從懷中取出封信:"閣主臨終前讓我交給秦公子的。"
"莫問天死了?"秦墨挑眉。
"炸得只剩這個了。"阿七掏出塊碎玉,"閣主說...您會想知道里面的內容。"
碎玉上刻著"血神"二字。秦墨接過信,上面只有寥寥數語:
「凌無極乃血神教當代教主,母令需天鳳血啟用。小心大長老,他是...」
最後幾個字被血跡模糊。秦墨心中一震——原著中可沒這設定!
"系統,檢測可信度。"
【分析中...】
【與已知情報吻合度:91%】
【特別提醒:血神教史載末代教主姓凌】
蘇清雪突然抽走信紙:"天鳳血?"她臉色難看,"所以他們抓我是為了..."
"啟用母令。"秦墨接話,"但為甚麼需要你?按理說任何天鳳之體都..."
話到一半突然頓住。他想起蘇清雪的身世之謎——原著中她其實是玄天宗上任掌門之女,血脈特殊。
阿七左顧右盼:"那個...閣主還說,凌霄劍閣已經派重兵封鎖了前往魔教總壇的路。"
厲天行聞言大喜:"少主!咱們回總壇揭穿大長老真面目!"
"不急。"秦墨冷笑,"先解決追兵。"
他讓阿七詳細描述所見兵力部署,在腦中繪製出路線圖。當聽到"黑水澤"三字時,突然眼睛一亮。
"有辦法了。"他取出莫問天給的《玄天秘錄》,翻到某頁,"黑水澤下有上古傳送陣。"
蘇清雪探頭一看,皺眉:"可需要玄天宗掌門令才能啟用。"
"不一定要令牌。"秦墨指向註解,"精純的玄陰之氣也可以。"
眾人立刻看向蘇清雪。她沉默片刻:"我現在的狀態..."
"夠用了。"秦墨突然咳出黑血,"但我需要先恢復點力氣。"
厲天行識趣地拽著阿七出去放哨。待廟裡只剩兩人,蘇清雪板著臉問:"怎麼恢復?"
"兩個辦法。"秦墨虛弱地笑,"一是你幫我運功療傷..."
"二呢?"
"雙修。"
蘇清雪的劍立刻抵住他喉嚨。秦墨舉手投降:"開玩笑的...不過確實需要你一滴心頭血。"
心頭血乃修士精血所凝,損失會折損修為。蘇清雪卻二話不說,劍尖輕點自己心口,引出一滴冰藍色血珠。
"給。"
血珠入喉的瞬間,秦墨如飲冰泉。玄陰之氣在經脈中流轉,暫時壓住了反噬之痛。系統提示:
【獲得天鳳精血】
【修為恢復至築基中期】
【血魔令解封度+1%(現16%)】
他剛調息完畢,廟外突然傳來厲天行的慘叫!兩人衝出去,只見阿七癱倒在地,厲天行被個黑袍人掐著脖子提起。
"又見面了。"黑袍人掀開兜帽,露出燒傷的臉——是幽魘!"把太虛鏡碎片交出來!"
秦墨冷笑:"炸了。"
"撒謊!"幽魘手上用力,厲天行直翻白眼,"碎片與母令感應猶在!"
秦墨與蘇清雪對視一眼,突然同時出手!血煞指與冰藍劍氣交錯攻至,幽魘不得不鬆開厲天行格擋。
"找死!"他袖中飛出十二道黑芒。
秦墨早有防備,血魔令紅光大盛,在身前形成屏障。黑芒撞上屏障的瞬間,他突然感覺懷中一熱——半張地圖竟自行飛出!
"不好!"幽魘驚恐後退,"快阻止它!"
地圖在空中燃燒,灰燼組成個血色符文。符文成型的剎那,方圓十里的沼澤突然沸騰!
"血神召喚..."幽魘聲音發顫,"你竟敢..."
地面裂開巨大縫隙,一隻覆滿鱗片的巨爪破土而出!秦墨左眼刺痛到流血:
【血神分身(虛弱狀態)】
【實力:化神初期】
【存在時間:3分鐘】
巨爪拍下,幽魘直接被碾成肉泥!厲天行連滾帶爬地逃到秦墨身後:"少主救命!"
血神分身的獨眼鎖定四人,緩緩抬起第二爪。生死關頭,秦墨突然高舉血魔令:
"以令為憑,血契為證——退下!"
血神分身的動作頓住了。它低頭嗅了嗅血魔令的氣息,竟真的緩緩沉回地底!
眾人剛鬆口氣,秦墨卻突然吐血倒地——強行催動血魔令再次引發反噬。蘇清雪扶住他:"撐住!"
"沒事..."秦墨擦著嘴角血跡,"快...去黑水澤..."
阿七和厲天行架起秦墨,四人狼狽逃離。他們沒注意到,幽魘的屍體上飄出一縷黑煙,悄無聲息地沒入秦墨後背...
兩個時辰後,黑水澤。
這是一片終年籠罩毒瘴的沼澤,連金丹修士都不敢輕易涉足。四人靠著蘇清雪的玄陰之氣護體,才艱難抵達中央小島。
"傳送陣在那!"阿七指向島心石碑。
石碑周圍刻著複雜陣紋,中心有個凹槽。蘇清雪割破手腕,將血滴入凹槽。血液接觸陣紋的瞬間,整個石碑亮起冰藍光芒!
"成功了!"厲天行歡呼。
突然,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將石碑劈出道裂痕!凌無極踏空而來,斷臂處纏繞著金紅紋路。
"跑得掉嗎?"他冷笑。
秦墨臉色慘白——凌無極竟壓制住了反噬!眼看傳送陣即將啟用卻被幹擾,他心一橫,將血魔令按在陣眼上:
"以令為引,血祭為媒——開!"
血魔令紅光大作,強行補全了陣法。凌無極見狀,竟也掏出母令:"既如此,本座送你們一程!"
兩道血光碰撞的剎那,傳送陣超負荷運轉。秦墨最後看到的,是凌無極驚愕的表情——母令與子令的力量相互牽引,竟把他也捲了進來!
天旋地轉中,系統光幕彈出最後提示:
【警告!空間亂流】
【預計落點:魔教總壇外圍】
【特別提醒:檢測到血神教詛咒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