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那真的就是瘋狂的在不停的羞辱著面前的人。
嬴霄就靜靜的看著他現如今做出來的那一系列極其可笑的種種行為。
這個傢伙大概是覺得在他的跟前耍出這樣的手段,或許就能夠讓嬴霄放他一條生命。
但是這種事情上面,嬴霄斷然是不可能給面前的人任何的機會。
嬴霄的眼神也都在這一刻變得愈發的冷漠了下來。
他毫不猶豫地出擊。
嬴霄的意思相當的明確。
“在我的跟前,你竟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些骯髒又卑鄙無恥的手段使用到我的身上?”嬴霄看著他那一系列極其可笑的行為,他現如今都已經懶得再接著繼續嫌棄對方了。
最初的時候,嬴霄給對方機會,是希望面前的人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面能夠慎重的考慮一下。
但是——
他竟然還敢在他的跟前一個勁的費盡各種各樣的心思,甚至還在這期間脫口而出這種話來。
一看就知道。
這傢伙現在純粹就是沒救了。
既然如此,那麼也就意味著接下來的嬴霄,無需再對面前的人太過於客氣。
嬴霄都覺得好笑。
“竟然還試圖用他威脅到我的身上?”
“我看你這個人啊,現在純粹就是沒救了!”
嬴霄的唇角微微的勾起,然後眼神則是無比冷漠的凝視著眼前這個毫無分寸的傢伙。
面對他現如今做出來的那一系列極其可笑的行為,甚至都已經忍不住的嘲諷著眼前的人。
他承認他現在確實是有些許看不起對方。
就憑藉著對方現如今做出來的那一系列相當之可笑的手段,他甚至都已經懶得再接著繼續嫌棄。
至於周圍的其他的人,雖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對嬴霄動手,但是在得知面前的人是太子殿下以後,他們瞬間就把那些心思全部都給縮了回去。
一個個的。
皆是不由自主的表現出一副極其惶恐以及不安的模樣。
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就這種特殊的情況下,他們又怎麼可能真的會不害怕呢?
就現在的這個情況,早就已經把他們這一群人,嚇得整個身子都開始跟著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他們真是越看就越覺得驚慌。
現在的這一群人也就只想要在最快的時間之內迅速的離開。
但是。
他們的老大還在這裡。
就算他們現在真的有這樣的想法,不得不說,他們現在早就已經被這件事情嚇得整個身子都跟著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邊到底該如何是好?
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們就已經有了一大堆的想法和念頭,心中的害怕感也在這期間不斷的油然而生。
當時。
某人在警告。
“你們是我的手下,當初的你們可是在我的跟前承諾過,如果,你們在這期間不能夠乖乖的話,那麼之後的你們,肯定是要為此付出一切代價的!”
“在這裡最後的提醒你們一下,只要你們膽敢洩露我任何訊息,我可是有千百種辦法讓你們的家人都跟著這件事情遭殃。”他現在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他承認他這種事情上面根本就忍不了。
憑甚麼讓他憋著?
就這種事情,他真的是越想就越覺得惱火。
當怒火瞬間的蔓延,而此時此刻的他,根本就無法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嬴霄看著多多少少的有些是不耐煩的,稍微的掏了一下耳朵。
然後。
嬴霄純粹就是滿臉嫌棄的凝視著眼前的人。
“當著我的面上,威脅到他們的身上,我只能夠說,你們這些傢伙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有趣多了。”嬴霄那個時候都已經忍不住的開始嫌棄,大概就是覺得眼前的人,他特別的搞笑吧。
所以,他也就忍不住的當著面前的人身上,直接就狠狠的陰陽了過去。
當下。
對方沉默了一秒。
神秘人看著在面前的嬴霄如此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的一番話,當時他的心態都在這一刻變得煩躁不堪。
該死的嬴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邊究竟是想要怎樣?
這一個所謂的太子殿下,現如今純粹的就是在他的跟前,故意的刁難到他的身上。
面對他做出來的那些行為,他現在都快要被氣死了。
他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人。
竟然在他的跟前從頭到尾的陰陽怪氣。
每一句話,現如今都已經狠狠的撂倒在了他的身上,甚至將他一遍又狠狠狠的攻擊。
他心煩意亂。
他說:“你這個傢伙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噁心多了!”
“三番四次的不停的破壞著我的好事,結果現如今的你竟然還有臉皮在我的跟前說出這樣的話?我看你這個傢伙現在純粹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面,也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現在確實是快要被氣瘋了。
越想就越覺得憤怒。
他現在不能平息著自己胸腔裡邊的怒火。
單單是提及此事的時候,就能夠看得出來,他現在的心情狀態,就已經足夠煩躁。
說不難過那都是假的。
這些傢伙在遇到事情的時候,真的就是毫不猶豫的,直接就將他給拋棄了。
他想過這些人不要臉,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些人現如今竟然都能夠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他心中的恨意也揭示在這一刻,開始不停的疊加了起來。
他恨不得立即就將面前的人直接就給大卸八塊。
然而——
現如今他的局勢漸漸的變得越來越被動。
即使這一刻的他真的有想法,他卻也不得不將那些想法全部都強行的憋回去。
這才是讓他心情最糟糕的一點。
他很煩。
越想就越覺得煩的那一種。
“你現在要是選擇放走他的話,我或許還可以饒你不死。可你若是在這期間接著繼續執迷不悟下去,也就別怪接下來的我,直接就不客氣了。”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
遇到此事以後,他自然而然的,對面前人的意見不是一般的小。
他的目光隨後也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神秘人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停止手中的行為呢?
他充滿了怨恨。
他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