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透過他的那張嘴,在得知一些真相,或者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這基本就不可能了。
明知無法從此人的嘴裡得到任何資訊,那又何必固執的想要從他嘴裡得到更多訊息呢?
而且,他的確是不知道很多事。
對方的身份,一直都小心翼翼地隱藏著。
他生怕自己的行為被一點點的發現。
所以——
他將自己從頭到尾遮蓋的嚴嚴實實,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正常了!
白澤無法告知關於他的訊息,他們現在繼續追問下去,恐怕也並不能夠從這裡邊得到任何的資訊。那倒不如,讓事情到此為止。
這不是更好嗎?
嬴霄正在糾結之中。
“確實,就算是讓此人活下來,接下來事情也變得毫無意義了。”
“特別是——”
“像他這種,想要從他的嘴裡得到更多的訊息,這種事情基本上就是不可能了,後續的話,也是無需再將希望寄託在這件事情上面。”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一次性的解決掉他,以免之後的一段時間裡邊在這裡夜長夢多。”嬴霄原本還想要留他性命,但是此人愚蠢啊!
那麼多好的機會都擺放在他的面前了,可他——
卻傻乎乎的!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若真的要說起來,只能夠說他實在是太愚蠢無知了。
難得的機會,只可惜,他至今沒有反應過來。
對上他如今做出來的那一系列愚蠢的行為,嬴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最後卻也就只是來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儘快的解決掉吧,避免這些事情再嚴重的惡化下去。”
“若能夠迅速的解決,而避免一些問題的持續性發展,倒也是不失一件好事。”
拖延來拖延去的幹甚麼呢?
不如儘快一次性解決!
嬴霄已經有了想法。
所以,嬴霄說動手就動手。
手下瞬間就明白嬴霄的意思,自然而然是不敢在此事上面接連怠慢。
於是。
便是迅速的找到了白澤,立即將此人解決。
這期間,也是派人繼續的調查此事,必須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弄清楚才行。
可惜
線索實在是太小了!
嬴霄雖然想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
這一整件事情就像突然之間的遭受到了約束一樣,而導致他在此事上面真的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很多甚至都無法再繼續進行下去。
“此人,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謹慎。特別是做事,從頭到尾的都在那裡小心翼翼,一直未曾在大家的面前暴露出他的真實面目。”
“而且還是對方有事的時候,這才會約見他們,所以他們從未見到過對方的真實長相。如今想要將其揪出,恐怕……”
那手下唯唯諾諾的看著嬴霄。
雖然想要調查此事,但這件事情如今是不是有點過於艱難了些許?
接下來到底該如何是好?
連同他瞬間被困擾。
他難免絕望。
太子殿下,一直對他寄予厚望。
自然是希望,它能夠很好的提升能力,然後再替他效勞。
偏偏,就他如今做出來的那些事,還有目前那些事情的發展,他竟然都不知該從何嫌棄。
他只知道,如今的這些事情,直接就給他來了個措手不及呀!
他的心情怎麼可能能好呢?
都已經調查了這麼長一段時日,而他的能力,竟然至今還未真正的尋找到真相。
“太子殿下,我先在這裡與您說聲對不起!”
“我雖然很努力的在提升實力,甚至想要儘快的調查出此人的真面目,務必要在最快的時間之內,將那些訊息一五一十的告知您,但是想要調查此事,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也就間接導致,我……”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他現在的心情又怎麼可能能好呢?
“對不起!”
看著他的行為,嬴霄哭笑不得:“在你眼裡,我是如此嚴格的人嗎?”嬴霄的語氣極其平靜,他看著面前的人,又對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這件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有難度,所以我也知曉,若是想要你們在短時間之內揪出此事,恐怕不太可能!”
“連帶著如今的我對這件事情都是毫無線索,更何況是你們呢?”嬴霄從未想過要責怪。
而如今。
嬴霄倒也是一副能夠理解的模樣。
他緩緩道來。
而嬴霄的語氣裡,倒也是沒有要責怪他們的意思。
“眼下來看,此事遠比我想象中的要嚴重多了!”
“再加上其他的種種,若想要在第一時間之內,調查出此人的真面目,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倒也無需在此事上面,平白無故的給自己平添一大堆的煩惱。”
“事情竟然已經如此,那接下來的我們,便是再稍微緩慢一點點,一點點的調查此事即可!”嬴霄看起來很漫不經心的提起此事,頗有一種他如今並不在意這件事情的感覺。
那是因為嬴霄現在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想要在短時間之內弄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顯然是不可能的。
接下來的他也就只能夠慢悠悠的處理此事,若是能夠從中得到訊息,那自然是最好的 若是並不能夠從這裡邊再得到其他的訊息,那麼——
他也就只能夠透過其他的事,看看是否能夠從中,再得到一點小訊息。
“此人隱藏極深,而間接導致,我如今也拿這些沒辦法。”
他雖然是太子殿下。
但這些並不能夠代表,他之後……
就一定能夠順風順水。
更何況現在這些事情,事關重大,又恰好的牽連甚多。
因此,還是得尋找到更多的證據,然後一點點的調查此事,再將那一個幕後之人徹底的揪出來才行。
他面色緊繃。
提及此事,嬴霄突然間的嘆了口氣:“我好歹是太子殿下,不曾想有朝一日,我竟然被這些破爛不堪的事情影響到了?”
“仔細說來,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
“不過,倒也不必著急。”
“他竟然敢在私底下做出如此居多噁心至極的行為,便證明會留下些許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