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藍星之上有甚麼,我要覆滅藍星。”
原始神族族長開口,殺意滔天,他徹底憤怒了。
自己的小兒子竟然被藍星之上的土著斬殺,這讓他恨欲狂,整個族群的希望在這一刻就熄滅了。
原始神族族長咬牙切齒,眼中冒著火光,整個人就要衝出去殺往藍星。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原始神族的長老攔住了那個原始神族族長,他開口說道:“族長,現在您就算是前往藍星,也不可能將那個徐天怎麼樣,您可能不知道,在藍星之上,有一層枷鎖護著他們,讓他們不被高境界的強者所壓制。”
此話一出,原始神族族長眼神冰冷,他寒聲說道:“縱然同境界一戰,我又何懼他?”
說到這裡,他神色之中充滿了傲然。
要知道,這位原始神族族長當年就差一點成為了星辰之子。
而且在大聖層次浸淫那麼多年,這位原始神族的族長對自身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在他的心中,縱然徐天的實力再強,應該也不是自己的對手才對。
聽到原始神族族長的話,那個長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族長,事情可能沒有您想的那麼簡單,您要知道,連星辰之子都敗了,這說明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至少同境界的戰力,連星辰之子都不是對手,您的實力雖然強大,但是若與他一戰,也未必能夠擊敗那個徐天。”
此話一出,原始神族族長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冷冷地說道:“難道你認為我不如他?”
那個長老也很硬氣,直接與原始神族族長對視,點了點頭,沒有一絲的遲疑。
“以您的天賦,同境界之中,定然不是星辰之子的對手,畢竟您當年都未曾成為星辰之子,而那個人能擊殺莫問白,就說明他的潛力和天賦都在星辰之子之上,這樣的一個人,您不是對手,同境界一戰會被別人直接殺爆。”
原始神族族長眸子如冷電,盯著對方,殺意交織。
他冷冷地說道:“所以,你是想要阻止我前往藍星,給我的兒子報仇?”
那個原始神族的長老搖頭,神色鄭重,而後說道:“不是這個樣子的,我並沒有那個意思,而是想說,族長完全不用親自前往,只需要我們幾個長老前往,定然能殺掉那個徐天。”
看了幾個長老一眼,原始神族的族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不過原始神族族長的神色卻也帶著一抹鄭重,他冷冷地說道:“你剛才還在勸我,說同境界之中,我未必戰得過對方,難道你們就能打得過了嗎?要知道,在同境界之中,你們的實力還不如我呢。”
讓那個長老露出一抹笑容:“族長別忘了,我也是一尊大聖,他徐天就算是再厲害,總不能殺得過我這尊大聖吧?”
說到這裡,那位長老一臉的自信。
聽到那位長老的話,原始神族族長心中一動,頓時眼睛一亮。
他點了點頭,而後說道:“說的不錯,那個徐天就算是再厲害,也絕對不可能打得過一尊大聖。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要等枷鎖消失,然後以高境界直接壓制他。”
那個長老點頭,臉上帶著一抹笑容:“族長的身份尊貴,加上實力強大,要坐鎮在族群之中,不能輕易出動,而我則不一樣,雖然我也是大聖,但是絕對沒有族長那麼重要的作用,由我出手是最好不過的了。”
聽到他的話,原始神族族長頓時心動了。
他想了想,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那行,就由你帶著族群之中的一些強者前往藍星之上,斬殺那個徐天,讓那個徐天知道甚麼叫做天高地厚。”
“是。”
原始神族的那位長老臉上露出一抹喜色,恭敬地回應。
而後他就帶著一些人直接出發了,趕往藍星。
望著原始神族那位長老離開的背影,原始神族族長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這位長老親自出手,那個徐天肯定死定了。
想到這裡,原始神族族長心中算是出了一口氣。
不過,他還是有些窩火,畢竟自己的小兒子可是一位星辰之子啊,就這樣隕落了。
要知道,就算是莫問白在各大星辰之子之中無法出頭,但一旦成長起來,最起碼也是一尊大聖強者,甚至有可能邁入準天帝行列。
這樣的一個天驕,竟然就如此死了,實在是太可惜。
要說原始神族族長對自己這個小兒子有甚麼親情,倒也不見得。
但是他覺得利益至上,死掉了一個族群之中的中流砥柱,怎能不讓他可惜?
想到這裡,原始神族族長心中依然充斥著濃郁的殺意。
鳥人族也收到了自己全軍覆沒的訊息,不過他們還是有人報告上去,靈鳳的魂珠沒有碎裂,應該還活著。
聽到下面族人的報告,鳥人族族長心中微微一動。
他點了點頭,這才說道:“既如此,那就嘗試著聯絡靈鳳,看看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竟然讓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她一個人活下來。”
鳥人族長開口,眼中厲光閃爍。
他身上聖威浩蕩,赫然也是一尊大聖,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席捲周圍的星域。
大聖之威,強悍如斯。
而此時鳥人族長那充斥著殺意的聲音響起:“來人,給我派高手前往藍星,找出殺害我族人的兇手,將他碎屍萬段,徹底碾成粉。”
聽到鳥人族族長的吩咐,鳥人族的強者全都一副激動的樣子,他們狠狠點頭,顯然都準備出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走了出來:“父神請不要生氣,我願意親自出手去殺那個徐天。”
這是一個英俊到極點的男子,英武到了極點。
站在那裡,身穿金色的甲冑,渾身盪漾著金色的波紋,神力在髮絲間都流轉,渾身籠罩在神輝當中,給人一種神聖到極點的感覺。
當看到男子的出現,鳥人族長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意。
他點了點頭說:“既然我兒想要去殺那個徐天,那徐天就交給你了,記住,若是事不可為,千萬不要勉強。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父神放心,我記住了。”
說完,鳥人族的那個青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