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李釗還想拿白苗寨和長老會來壓白浪,還想讓白浪知難而退。
可在白浪的眼裡,所謂的白苗寨,所謂的長老會都不值一提。
誰得罪了他,他就要找誰的麻煩。
誰弄壞了他的東西,他就要誰來負責。
白浪已經給過李釗的機會了,已經提醒過他了,可他拒不賠償,還囂張跋扈,揚言要弄死自己,那白浪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他走到李釗面前,還沒等李釗從震驚中走出來,抬起腳,對著李釗的胸口就狠狠踹了下去。
“嘭!”
沉悶的撞擊聲在長老會大樓門前炸開,如同驚雷滾過,震得周圍的空氣都跟著微微震顫。
白浪那一腳勢大力沉,沒有絲毫留情,結結實實地踹在了李釗的胸口,巨大的衝擊力如同奔騰的野馬瞬間將李釗整個人掀飛出去。
李釗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狼狽的弧線,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硃紅大門上,又“咚”的一聲摔落在地,揚起一陣細碎的塵土。
白浪這一腳力道足得能踹斷碗口粗的樹幹,直接卸去了李釗大半的力氣,幾乎要了他的半條命。
他蜷縮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湧上一陣腥甜,猛地咳嗽起來,一口夾雜著破碎血塊的濁痰噴在青石板上,刺目的紅色在灰白的石板上格外扎眼。
他的肋骨被踹斷了幾根,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劇痛,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原本囂張跋扈的眼神此刻只剩下難以掩飾的痛苦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李哥!”
“李哥,你怎麼樣了?”
這時又從裡面衝出來了五六個壯漢,他們見狀瞬間慌了神,紛紛驚呼著圍了上去,語氣裡滿是焦急。
他們都是李釗的心腹手下,平日裡跟著李釗在白苗寨橫行霸道,仗著李釗的權勢作威作福,此刻見自己的老大被人一腳踹成重傷,一個個又驚又怒,看向白浪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李釗被剛出來的手下的呼喊聲喚醒,他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沾滿了塵土和血跡,原本倨傲的臉龐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衝破面板。
他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白浪,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溢位的血跡順著下巴不斷滴落,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滔天的恨意和不甘:“咳……咳咳……媽的,別管我!都給我上,把這個小兔崽子給我弄死!往死里弄!”
話音落下,那五六個壯漢瞬間回過神來,紛紛攥緊了拳頭。
但看著先前被白浪打趴在地上,不是斷手就是斷腳的人他們就知道,眼前這人 肯定不簡單。
他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忌憚,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朝著白浪蜂擁而上。
這幾個人個個身材高大魁梧,虎背熊腰,手臂上的肌肉虯結,看起來孔武有力,平日裡在白苗寨裡就算是三五個普通村民一起上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可在白浪的眼裡,這些人的身手不過是些上不了檯面的三腳貓功夫,甚至連三腳貓功夫都算不上,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白浪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寒氣,眼神平靜得如同深秋的寒潭,沒有絲毫波瀾。
他微微抬眼,目光掃過沖過來的幾個壯漢,眼神裡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濃濃的不屑,彷彿在看一群正在過家家的小孩子。
在白浪的感知裡,這些壯漢揮出的每一拳、踢出的每一腳,動作都慢得離譜,力道也軟得可笑,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只能掀起一陣微風。
他們的招式雜亂無章,沒有任何章法可言,破綻百出,只要他稍微出手,就能輕鬆破解,甚至能一擊制敵。
白浪甚至不需要動用體內的力量,也不需要召喚遠古蠱王,僅憑肉身的力量就足以收拾掉這些人。
“找死。”
看著那幾人越來越近,白浪輕聲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冰珠砸在玉盤上,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便動了,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道殘影。
“砰砰砰!!!”
“嗷嗷嗷!!!”
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原本氣勢洶洶衝上來的五六個壯漢,便全都倒在了地上,一個個非死即傷,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淒厲的哀嚎聲此起彼伏,響徹在長老會大樓門前的空地上,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青石板上血跡斑斑,塵土飛揚,原本整潔的空地,此刻變得一片狼藉。
不遠處,躲在牆角的唐林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瞳孔驟縮,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他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身體甚至因為過度震驚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唐林原本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他知道李釗的手段有多狠辣,也知道自己出賣李釗的後果有多嚴重,一旦李釗緩過勁來,他必定會被李釗碎屍萬段,死無葬身之地。
他也親眼見過白浪出手,清楚的知道白浪身手不凡,實力強悍。
可他心裡一直以為,這裡是長老會大樓,是白苗寨的權力核心,李釗在這裡經營多年,手下有不少人手,還有長老會的撐腰,白浪就算再厲害,也不敢在這裡太過放肆,更不敢對李釗下死手,最多也就只能給李釗一點教訓,根本無法對李釗造成太大的傷害。
可他完全沒想到,白浪竟然如此勇猛,下手竟然如此狠辣,比先前揍他的時候還要狠上幾分。
僅僅一個照面,不到五秒鐘的時間,就將李釗的心腹手下全部打倒在地,個個非死即傷,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而且,白浪竟然敢在長老會大樓門前如此肆無忌憚地動手,絲毫沒有顧忌長老會的威嚴,這讓唐林徹底震驚了,也讓他原本已經絕望的心瞬間又復活了起來。
一股狂喜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唐林的心頭,他忍不住在心裡暗暗祈禱:殺了他,白浪,快殺了李釗!只要你殺了李釗,那麼我今天出賣他的事情就再也沒有人會來追究我的責任,我就能好好的活下來了。
唐林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疼痛感讓他更加清醒,也讓他更加渴望李釗死去。
他死死地盯著白浪,眼神裡充滿了期待,期待白浪能夠上前一步,一腳將李釗徹底送走,徹底解決他的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