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貴依舊怒火中燒,一邊走,一邊不停地,嘴裡罵罵咧咧的,不停地咒罵著治安隊的人,發誓,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吳相忘也握緊了手中的木樁,眼神裡滿是憤怒和堅定,他雖然不善言辭,不太會說話,但他的動作,他的眼神卻說明了一切。
他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只要白浪一聲令下,他就會立刻衝上去和治安隊的人拼個你死我活。
幾人一路前行,穿過白苗寨的大街小巷,朝著長老會大樓的方向穩步走去。
一路上,周圍的寨民紛紛避讓,不敢靠近,他們看著白浪,看著苟富貴和吳相忘,看著那個狼狽不堪的帶頭壯漢,眼神裡滿是敬畏和驚訝,議論聲依舊此起彼伏。
帶頭的壯漢心裡充滿了恐懼和無奈,他知道,自己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若是白浪能夠打敗治安隊的人,他或許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若是白浪收拾不了李釗他們,他恐怕會被治安隊的人當場打死,就算不死也會被打得遍體鱗傷,一輩子都站不起來。
可他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只能乖乖地帶著白浪,帶著苟富貴和吳相忘去長老會大樓,去找治安隊的人,去找李釗。
他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祈禱白浪能夠打敗治安隊的人,祈禱自己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祈禱這一切能夠儘快結束。
白浪依舊面無表情,眼神冰冷,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前方,彷彿已經看到了長老會大樓,看到了治安隊的人,看到了李釗。
他的心裡沒有絲毫的波瀾,只有濃濃的怒火,只有堅定的信念,他一定要好好教訓治安隊的人,一定要討回公道,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苟富貴一邊走,一邊揮舞著手中的扳手,嘴裡不停地咒罵著,彷彿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治安隊的人展開激烈的打鬥,想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長老會大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那座高大宏偉,卻又充滿了壓抑氣息的大樓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大樓的門口站著幾個穿著黑色制服,手持武器的治安隊隊員,他們一個個氣勢洶洶,眼神兇狠,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看起來十分兇悍,十分囂張。
帶頭的壯漢看到長老會大樓,看到門口的治安隊隊員,身體瞬間變得更加僵硬,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恐懼,腳步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他轉過頭看向白浪,眼神裡滿是恐懼和哀求,彷彿在說,三位爺我們還是別去了吧,那裡太危險了,我們進去就是送死啊。
白浪看著帶頭壯漢那副恐懼不已的模樣,眼神依舊冰冷沒有絲毫的憐憫,他冷冷地說道:“怎麼?不敢走了?”
“不……不是,我……我現在就帶你們進去。”帶頭的壯漢聽到白浪的話,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猶豫,再也不敢停下腳步,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恐懼,再次邁開腳步朝著長老會大樓的門口走去,腳步依舊不停地顫抖著,臉上依舊滿是恐懼和無奈。
苟富貴看著門口的治安隊隊員,眼神裡滿是怒火,他握緊手中的扳手,語氣兇狠地說道:“浪哥,就是他們,就是這些狐假虎威的傻逼揍過我和胖子,我現在就上去好好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
吳相忘也握緊了手中的木樁,眼神裡滿是憤怒,對著白浪急切地說道:“浪哥,俺也去,俺要好好揍他們一頓,讓他們再也不敢囂張,再也不敢欺負我們,再也不敢砸你的車。”
白浪伸出手製止住了苟富貴和吳相忘,他的眼神依舊冰冷,依舊凌厲,他緩緩開口:“別急,我們一步步來,先找到李釗,先問清楚,他們為甚麼要砸我的車,為甚麼要拿我車裡的東西,要是他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本村長自然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完,白浪邁開腳步,朝著長老會大樓的門口穩步走去,周身的氣息愈發凌厲,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擴散開來,朝著門口的治安隊隊員快速席捲而去。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彷彿要將,所有的治安隊隊員瞬間吞噬一般,沒有絲毫的畏懼,沒有絲毫的退縮。
苟富貴和吳相忘緊緊地跟在白浪的身邊,握緊手中的武器,眼神裡滿是憤怒和堅定,時刻準備著戰鬥。
門口的治安隊隊員看到白浪一行人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看到白浪那副冰冷凌厲的模樣,看到苟富貴和吳相忘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和疑惑,眼神裡也露出了一絲警惕。
其中一個治安隊隊員上前一步,雙手叉著腰,語氣囂張地對著白浪一行人大聲地吼道:“你們是甚麼人?這裡是長老會大樓,是治安隊的地盤,不許擅自靠近,趕緊滾遠點,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白浪沒有停下腳步,依舊朝著他們,穩步走去,沒有絲毫的停頓,沒有絲毫的畏懼,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對著那個囂張的治安隊隊員冷冷地說道:“讓李釗出來見我,告訴他,我白浪來找他討回公道了。”
那個治安隊隊員聽到白浪的話,瞬間被激怒了,他看著白浪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看著白浪竟然敢直呼李釗的名字,眼神裡滿是怒火,語氣更加囂張地罵道:“你他媽是個甚麼東西?也敢直呼李隊長的名字?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想找死!趕緊滾遠點,不然老子現在就打死你。”
話音剛落,那個治安隊隊員就揮舞著手中的鐵棍朝著白浪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力道十足,恨不得一下子就將白浪的腦袋砸開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