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牛鼻子老道的話,白浪眼神一狠:“還在給本村長裝是吧?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說實話了。苟富貴,把這老東西綁起來!”
“好的,浪哥!”苟富貴早就看牛鼻子老道不順眼了,聞言立刻應道,轉身就朝著樓下跑去,很快就找來了一捆結實的麻繩。
“喂喂喂……你們這是幹嘛?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牛鼻子老道見狀,終於慌了,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白浪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他只能大聲嚷嚷道:“你們就算綁了本道長也沒用啊!本道長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小姑娘在哪啊!你們找錯人了!”
“少特麼廢話!”苟富貴拿著麻繩跑了回來,一把抓住牛鼻子老道的胳膊,將他的手臂扭到身後:“我浪哥有的是方法讓你開口,你要是識相,就趕緊把小青的下落說出來!”
苟富貴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就用麻繩將牛鼻子老道綁得嚴嚴實實,連胳膊帶腿都捆在了一起,只留下一個腦袋能動彈。
綁好之後,他還用力扯了扯繩子,確認綁結實了,才鬆開手,拍了拍手,對著白浪點了點頭:“浪哥,綁好了!”
被綁得像個粽子一樣的牛鼻子老道躺在地上,還在不停地掙扎著,嘴裡罵罵咧咧,汙言穢語像連珠炮似的往外冒。
白浪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撒潑耍賴,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反而比之前更冷了幾分。
他知道,對付這種油鹽不進的老東西,光靠嚇唬根本沒用,必須來點實際的苦頭,才能讓他說實話。
吊腳樓外的牆角邊,長著一片密密麻麻的蕁麻,細長的莖稈泛著青綠色,葉片邊緣帶著細密的尖刺,只要碰一下就會又痛又癢,難受至極。
白浪轉身走下樓梯,沒一會兒就從外面折了一大把蕁麻回來,又找了幾根結實的藤條,將蕁麻緊緊地捆在一起,做成了一把簡易的蕁麻鞭。
他拿著這把蕁麻鞭走到吳相忘身邊,將鞭子遞了過去,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吳相忘,給我鞭他!狠狠地鞭!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他的皮硬!”
“是!浪哥!”
苟富貴接過蕁麻鞭,掂量了一下,轉頭看向地上的牛鼻子老道。
牛鼻子老道見狀,原本還在扭動的身子瞬間僵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嘴上依舊硬氣:“你們……你們想幹甚麼?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本道長警告你們,可別胡來!”
“胡來?”苟富貴冷笑一聲,攥著蕁麻鞭的手緊了緊,手臂猛地一揚,蕁麻鞭帶著呼嘯的風聲抽了下去。
“啪!”的一聲清脆巨響,狠狠落在了牛鼻子老道的大腿上。
“嘶——”
牛鼻子老道瞬間倒抽一口涼氣,原本的囂張氣焰瞬間被痛意澆滅了大半。
他只覺得被抽到的地方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紮了進去,緊接著就是一陣火燒火燎的癢,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難受得他渾身發抖。
苟富貴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眼神一厲,沉聲質問道:“你說不說?小青到底在哪?”
牛鼻子老道咬著牙,強忍著身上的痛癢,梗著脖子道:“我不知道!我說了,我根本就沒見過那個小姑娘!你們別冤枉好人!”
“還嘴硬!”
苟富貴眉頭一皺,手臂再次揚起,蕁麻鞭又一次抽了下去。
“啪!”
聲響比之前更響了幾分。
“你說不說!”
苟富貴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牛鼻子老道被這一鞭抽得渾身一哆嗦,痛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順著大腿蔓延開來,讓他忍不住扭動起身子,想要緩解一下不適。
可他被綁得太緊了,越扭動,麻繩勒得越緊,反而讓蕁麻抽到的地方更痛了。
“不說是吧?我看你能嘴硬到甚麼時候!”苟富貴見狀,也徹底發了火,攥著蕁麻鞭的手臂不停揚起、落下。
“啪!”
“你說不說。”
“啪!”
“你說不說!”
“啪啪啪!!!”
“你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
連續的鞭打聲在吊腳樓裡迴盪,格外刺耳。
牛鼻子老道被打得痛癢難耐,他扭動著身子,嘴裡哼哼唧唧的:“哦啊啊~耶~duang duang duang 嘞個嘞個嘞個蛋蛋耶~昨天晚上做了個夢~我走進撒哈拉沙漠~空無一人站在太陽下啊~喔耶耶耶~”
“啪!”
又是一鞭狠狠抽了下去,這一鞭比之前的任何一鞭都要重,直接落在了牛鼻子老道的後背。
苟富貴怒吼一聲:“我特麼讓你哦啊啊!”
蘇婉清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緊緊地攥著雙手,心裡既焦急又擔憂,還有幾分不忍。
她不知道牛鼻子老道說的是不是實話,也不確定這樣的鞭打能不能問出小青的下落。
萬一牛鼻子老道真的不知道小青的去向,他們這樣做豈不是冤枉了好人?
可話又說回來,現在小青失蹤無蹤,牛鼻子老道是最大的嫌疑人,除了這樣做,他們又沒有更好的辦法。
蘇婉清咬著嘴唇,強忍著心裡的糾結,目光緊緊盯著牛鼻子老道的臉,希望能從他的表情裡看出一絲破綻。
“啪啪啪!!!”苟富貴的鞭打還在繼續。
牛鼻子老道的後背和大腿上,已經出現了一道道紅腫的痕跡,蕁麻的尖刺甚至劃破了他的衣料,扎進了面板裡,讓他痛得渾身抽搐。
“你說不說!說不說!”苟富貴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但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
牛鼻子老道被打得快要崩潰了,他現在是真的想刀了苟富貴的心都有了。
這該死的蕁麻鞭,抽在身上又痛又癢,比直接捱打還難受,簡直是折磨人!
可他現在被綁得像個粽子似的,四肢都動彈不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苟富貴打罵。
最後,他實在是受不了了,猛地抬起頭,氣急敗壞地朝著苟富貴大喊道:“你特麼倒是問啊!你特麼光顧著打,你要本道長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