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轉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襯衫的村幹部模樣的人站在那裡,一臉嚴肅。
“呸!”
帶頭的男人吐了口口水,說:“你他媽的就是白浪?”
“我不是,但我是這裡的副村長,你們……”
還沒等副村長說完,男人直接打斷道:“副村長?給我打。”
十多個西裝暴徒朝著副村長走去。
“砰砰砰砰!!!!”
副村長平時是個斯斯文文的人,自然就不抗揍,十多個西裝暴徒一人一腳,沒幾下就將副村長打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帶頭的男人走上前,一把扯住副村長的頭髮,問道:“你們的村長呢?把你們的村長叫出來見我。”
“我們村長不在。”
“不在?是不在還是不想叫?”
“就是不在。”
看著嘴硬的副村長,男人冷笑一聲,對著身後的人道::“去,把全村的人都給我抓過來,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
隨著那些手下湧進村子裡,一時間,整個村子響起了打砸聲和叫罵聲。
“我們想幹嘛?”
“你們這群畜生!”
“你們別動我孩子……”
“啊!!!我跟你們拼了!!!”
所有人都在反抗,但哪裡是這些西裝暴徒的對手?
不多時,所有人都被抓到了村口。
那些西裝暴徒將她們團團圍住。
正當帶頭的男人準備開口之時,又是幾個人被拉了過來,分別是青禾、寧初雪還有蘇婉清三人。
其中一個人開口道:“大哥,這三個都是那白浪的女人。”
“那他人呢?”
“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大哥。”
“很好,先把這三個綁起來,我看他還能躲到哪裡去。”
說著,幾個西裝暴徒將青禾幾人綁了起來。
被綁起來的女人看著這些西裝暴徒,心中充滿了恐懼與害怕,不知道他們來找白浪幹甚麼,也不知道他們將會對自己做甚麼。
白浪已經出去好些天了,林瀟瀟說,白浪是去治病,至於去了哪裡,她們也不知道,更不知道白浪何時才能回來。
但現在這裡這麼多人,她們寧願自己受點委屈,也不希望白浪回來。
因為這些人來者不善,她們擔心白浪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可是在這些西裝暴徒的眼裡,豈能是讓她們受點委屈那麼簡單?
帶頭的男人走上前,蹲下來問道:“白浪在哪?”
寧初雪將頭扭向一邊:“不知道。”
男人又走到青禾面前:“你男人呢?”
青禾沒有說話,也是將頭扭向了一邊,不想看到這個滿口黃牙的噁心男人。
男人冷笑一聲,又走到了蘇婉清的面前:“你說。”
“呸!”
蘇婉清一口口水直接吐到了男人的臉上。
男人不怒反笑,站起來,說:“看來,你們都很愛護你們的男人嘛,只不過,他好像並沒有那麼愛你們,你們都這樣了,他都不肯出來,看來他也只不過是懦夫一個。”
看著青禾幾人,男人接著道:“不如……你們來跟我怎麼樣?你們要是我的女人,我敢保證,絕對沒有人敢對你們這樣。”
“呸!你到底想幹嘛?”蘇婉清不爽的問道。
“不幹嘛,只要你們說出白浪的藏身之處,你們都會沒事,但你們要是不說,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呵呵……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這輩子也別想找到他。”
“實話告訴你們吧,其實我們找不找得到他也無所謂,我們要的是他前幾天從外面帶回來的女人。”
聽到這,村民們相互對視,竊竊私語。
“啊?女人?甚麼女人?”
“難道村長這次在外面拐走了人家的女人?”
“看著這些人好像黑社會,村長是泡了黑老大的馬子?”
“臥槽,這還得了?”
……
自從劉曉芸來到村子裡後都在沈詩音的別墅裡待著,幾乎沒有出過門,所以村門們也都沒有見過她。
現在聽男人這麼一說,各自猜測了起來。
而青禾、寧初雪還有蘇婉清也自然知道他說的那個女人指的是劉曉芸。
但劉曉芸不是白浪的乾姐姐嗎?怎麼會招惹到這些人?
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且前兩天沈詩音離開小河村回總公司開會的時候也沒有帶著劉曉芸走啊,她不是一直都在沈詩音的別墅裡待著嗎?這些人將整個村子都翻遍了,難道也沒有找到她?
那她又是跑到哪裡去了?
正當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之際帶頭的男人開口道:“都不說是吧?可以,沒想到你們這個村的人嘴巴都這麼硬,但是沒用,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開口。”
說著,男人抬手一揮,只見身後的兩個西裝暴徒提著兩桶汽油走了上來。
將汽油桶的蓋子擰開後,二話不說直接倒在了青禾、寧初雪還有蘇婉清的身上。
“啊……”
被汽油澆在身上,那種刺鼻的汽油味讓三人忍不住叫出了聲。
這個時候,要是苟富貴吳相忘兩人還沒被打暈,肯定二話不說就衝上去跟這些人廝殺。
但此刻的兩人已經被打得完全昏迷了過去,根本就不知道此刻所發生的事。
“不要啊!”
“會死人的。”
“不要,千萬不要……”
村民們出言阻止,但都不敢上前。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上去了也只是徒勞,頂多在被燒的時候多冒些濃煙罷了。
當然,村裡還有陳麻子等一群年輕力氣的人,但在剛才被抓來時,因為反抗,早就被打得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帶頭的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了打火機,然後“噠”的一聲將打火機的火苗開啟。
看著驚恐的眾人,男人說道:“不想死的,就乖乖說出白浪和那個女人的藏身位置,我數道三,要是你們還是不說出白浪和那女人的藏身位置,那下場你們是知道的,先是這三個女人,然後……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在緊張的氣氛之下,男人緩緩開口。
“一!”
“二!”
……
就在男人即將數到三的時候,一道優美的歌聲從不遠處的巷子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