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沈詩音的身材前凸後翹,肌膚細膩光滑,白如凝脂,吹彈可破。
一張俏臉更是美豔動人,是能使無數英雄盡折腰的存在。
而走在回家路上的白浪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沈詩音那麼誘人,今天自己為甚麼就這麼不爭氣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自己太累了?
不可能,自己是誰?自己可是號稱非洲大野牛,女人的擴音器,累?不可能。
“吸……”
白浪深吸了一口涼氣,咂吧著嘴,喃喃道:“那是因為啥呢?”
白浪想了一路,但還是想不通。
就在他走到自己院子外面時,突然就想通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牛愛菊!!!”
“對,一定就是那個胖女人,她在山上脫了本村長的褲子,還哐哐一頓亂摸,所以,自己真的陽萎,自己這是心裡疾病,對女人過敏了。”
“媽的,一定就是這樣。”
“牛愛菊啊牛愛菊,你可把本村長害慘了。”
“槽!!!”
就在這時,院門突然被開啟,只見林瀟瀟從裡面走了出來,對著白浪道:“白浪,大半夜的,你在門外罵罵咧咧的幹甚麼?被鬼上身了?”
“你才被鬼上身了。”
“那你罵罵咧咧的,神經病啊?”
“不是……本村長罵本村長的,管你鳥事啊,你不也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幹嘛?”
“我……我睡不著。”
“怎麼?想本村長想得睡不著覺?”
“切,誰想你啊。”
“不想就算了,洗洗睡吧。”
“早就洗過了。”
“嗯?”
白浪一怔,立馬走上前,賤賤的道:“那讓本村長聞聞看香不香。”
“去你的吧。”林瀟瀟裝作不情願的一把撇開白浪。
但是白浪還是湊了上去,對著林瀟瀟的玉頸深吸了一口。
“嗯~好香啊~”
林瀟瀟十分無語的白了白浪一眼:“你想幹嘛?”
“不幹嘛啊,就是想聞聞,難道聞一聞也犯法嗎?”白浪一臉無賴的道。
“別以為本姑娘不知道你憋的是甚麼屁。”
“啊對對對對對,本村長憋著屁呢,現在,本村長要進房間裡脫褲子放屁去了,拜拜。”
說著,白浪就轉身朝著院子裡走去。
結果林瀟瀟突然一把將其拽住,說:“站住!”
被林瀟瀟這麼一拽,白浪有點悶逼的道:“不是……二妞,你想幹嘛?”
“這不太符合你的做事作風。”
“哎那你說說,本村長的做事作風應該是甚麼樣的?”
“你會只調戲,不上手?”
“咳咳……那個……那個……”
白浪乾咳了兩聲,結結巴巴的。
這二妞說的對,這好像還真的不太符合本村長的做事風格。
但奈何本村長現在不行了呀,難道現在要本村長對她親親又抱抱?
這不行。
一石激起千層浪,萬一這二妞控制不住自己,然後又發現了自己病根了怎麼辦?
想了想,白浪說道:“拜託,上手是要犯法的,你是想讓本村長對你動手動腳,然後你再把本村長抓起來是不是?你當本村長傻啊?”
林瀟瀟冷笑一聲:“哼哼,你會當心犯法嗎?”
“二妞,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本村長要幫你矯正矯正,現在這個法治社會,誰不敬畏法律?誰不尊重法律?誰會故意觸犯法律?本村長也是一樣,本村長覺得,法律是神聖的,法律是不可侵犯的。”
“你放屁,少拿這麼一通大道理來忽悠本姑娘,你甚麼人本姑娘會不知道?說,本姑娘出去的這兩天,你是不是偷吃了?”
“沒有,覺得沒有,我發誓。”
“本姑娘管你是發誓還是發瘋還是發癲,你發甚麼都沒用,故意把本姑娘支走,然後本姑娘回來了,又是這麼一副態度,你就是偷吃了。”
“我……我我我……我真的沒有。”
怪不得林瀟瀟這個二妞這麼晚了還沒有睡,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回來興師問罪的。
此刻的白浪是真的很無奈。
她離開後,自己就被野豬套套在山裡一天一夜,差點沒把自己餓死。
還被牛愛菊那死肥婆哐哐一頓亂摸,把自己都搞萎了。
現在還被林瀟瀟懷疑自己偷吃,自己找誰說理去啊?
“不還不老實是吧?”
“哎呀,冤枉啊!本村長是真的沒有啊!不信你去問問村裡的女人。”
“本姑娘神經病啊去問她們。”
“那就是咯,本村長是無辜的。”
“不行,本姑娘要給你好好檢查檢查。”
“甚麼???”
聽到林瀟瀟要親自檢查自己,白浪當時就不淡定了,立馬向後跳出了一大步,然後趕緊夾住自己的雙腿。
看著白浪這奇怪的舉動,林瀟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瞪了白浪一眼,說:“你還敢說你沒有偷吃?”
“我本來就沒有。”
“沒有?那你怕甚麼?”
“我……我沒怕。”
“沒怕你躲甚麼?”
“我……我沒躲。”
白浪依舊嘴硬,但就是別的地方不硬。
“還說沒躲?你過來。”
“本村長就是不過去。”
見白浪開始耍起了無賴,林瀟瀟直接朝著他走了過去。
下一秒。
“哎哎哎哎……二妞,你放手,你放手……”
林瀟瀟揪住白浪的耳朵道:“你還不給本姑娘老實交代是吧?說,跟都跟了誰誰誰?”
“咳咳……那個……本村長怕本村長說了之後你會生氣。”
“本姑娘保證不打死你。”
“那不說了。”
“說,跟誰了?”
“說就說,跟牛愛菊了,怎麼滴吧。”
“白浪!!!”
聽到牛愛菊這個名字,又想到了牛愛菊那人,林瀟瀟心裡一陣噁心,想吐。
結果白浪卻是輕飄飄的道:“怎麼了?”
“死白浪,你以後休想再碰本姑娘。”
白浪小聲的嘀咕道:“想碰也碰不了了。”
“你說甚麼?”
“本村長說,這你也信?”
“信,為甚麼不信?就你這個餓死鬼,還會挑食?”
其實,林瀟瀟根本就不相信,之所以會這麼說,完全就是習慣了跟白浪鬥嘴,就想嘲諷他兩句。
白浪說道:“本村長敢作敢當,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本村長這次是真的沒有。”
林瀟瀟抓住了白浪話中的某一個重點,說:“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