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看著信誓旦旦的林瀟瀟道:“不是……瀟瀟,你真的打算今晚就出發啊?”
“那不然呢?早一點去,那些被賣進去的人就早一點能脫離苦海。”
“臥槽,你說的還挺有正義感的。”
林瀟瀟冷笑一聲:“哼哼,為人民服務。”
“那你帶上本村長唄。”
“你去幹嘛?”
“本村長這不是怕你搞不定嗎。”
“放心,沒有你,我們會更加容易完成任務。”
“切,那行吧,那你去吧,這種維護世界和平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本村長還是好好的待在村子裡,享受這美好的人生。”
林瀟瀟鄙夷的看著白浪道:“不對……”
“甚麼不對?”
“你是不是故意支走本姑娘,然後……”
“然後甚麼?”
“你故意將本姑娘支走,然後好跟你的情人約會是不是?”
“呵呵,我的情人不就是你嗎?要不你留下來跟本村長約好了。”
“你滾!”
白浪也是相當的無語,說道:“本村長都說了,讓你帶上本村長,你偏不,現在又懷疑這懷疑那的,你無不無聊啊。”
“你才無聊,不行,你也要跟我們一起過去。”
白浪一扭頭:“本村長不去!”
“為甚麼現在又不去了?”
“本村長又想到了本村長還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維護世界和平的事情就只能靠你了。”
“你滾蛋,你能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全村就你最閒,狗都還要去村口找屎吃,你也要去找屎吃?”
聽到這話,白浪當時就不樂意了,立刻反駁道:“來來來,你去吃一個給本村長看看。”
“本姑娘沒你閒。”
“呵呵。”
見白浪只是笑笑不說話,林瀟瀟再次問道:“說,你是不是想瞞著本姑娘偷偷去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白浪笑呵呵的道:“二妞,你怕本村長給你戴綠帽?”
“帶你妹啊,等本姑娘回來,給你買一頂最綠的。”
“滾。”
“那你去還是不去,現在本姑娘心情好,允許你跟我們一起去。”
“不去。”
“切,不去拉倒。”
“拉倒就拉倒。”
說著,白浪也不管林瀟瀟,走到瑤瑤躺椅上,然後躺在上面,翹著悠閒的二郎腿。
看著白浪這個模樣,林瀟瀟實在是忍不住耐心的好奇,走過去,蹲下身子,小聲的問道:“哎,白浪,你為甚麼不去啊?難道你不想在立功的時候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白浪瞟了林瀟瀟一眼,裝作若無其事的說:“本村長淡薄名利,不想跟你們搶功。”
“哎呀,你快說,本姑娘還不知道你?為甚麼不去?”
“想知道啊?”
“嗯嗯。”林瀟瀟看著白浪,眨巴著她的一對卡姿蘭大眼睛。
白浪笑了笑,說:“你忘記牛鼻子老道了?你去維護你的世界和平,本村長還要在這裡守護我的小院,萬一被偷家了怎麼辦?”
林瀟瀟無語,白浪繞了這麼一大圈,原來是為了這個事。
如果白浪真的是為了保護青禾和寧初雪還有蘇婉清她們,那林瀟瀟自然沒話說。
她怕就怕白浪是故意支走自己,然後好去找別的女人你儂我儂,這是她最不能忍的。
因為只有吳相忘知道那黑礦廠的具體位置在哪裡,所以林瀟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就開著車,帶著吳相忘去了鄉警察署裡。
而白浪則是繼續在院子裡守家。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兩天都沒有再見牛鼻子老道來找過自己。
傍晚的時候,青禾,寧初雪還有蘇婉清都在廚房裡開始忙著做晚餐。
而閒來無事的白浪覺得在去村外的苞谷地裡看看,看看那牛鼻子老道還在不在那裡,看看他為甚麼又不來找自己麻煩了。
當白浪來到村外的苞谷地旁時,發現那倒塌的茅草屋還是跟昨天的一樣,似乎根本就沒有人來動過。
這就讓白浪感到不解了,這牛鼻子老道不回來他的住處,也不來找自己,難道是死了嗎?
不應該啊。
難不成他知道自己回來了,所以怕得連夜跑了?
白浪想了想,這好像也不太符合牛鼻子老道的風格。
那老頭多精啊,在他的字典裡,有仇不報非君子。
自己之前把他坑得不輕,估計他想扒了自己的皮的心都有了,他會跑了?
不管白浪怎麼想,始終有點想不通。
但白浪知道,牛鼻子老道那糟老頭子壞的很,現在不出來,估計是在憋坨大的。
而且牛鼻子老道為人陰險狡詐,明的幹不過他就玩陰的,之前,整個小河村都遭過一次殃了,白浪覺得,自己還是要小心一點比較好,說不定哪天又中了那牛鼻子老道的陰招。
回到小院裡,跟青禾她們吃完晚飯後,白浪又坐不住了,真如林瀟瀟所說,全村就他最閒。
白浪剛想找點事情做做,結果就收到了苟富貴發來的訊息。
“浪哥,在幹嘛?”
還沒等白浪回訊息,苟富貴又發了一個猥瑣的表情包。
白浪皺了皺眉,回道:“你想幹嘛?”
“浪哥,我現在在你家外面,你出來一下。”
白浪有點搞不懂這二貨到底想幹嘛,但還是走了出去。
苟富貴像個小賊一樣躲在院牆的角落裡,見到白浪出來,小聲的叫道:“浪哥,浪哥,這裡……”
白浪眯著眼睛看過去,發現那賊裡賊氣的人就是苟富貴,白浪走過去,不解的道:“臥龍……不是,苟富貴,你幹嘛?”
苟富貴看向白浪的身後,不放心的道:“浪哥,我瀟瀟姐呢?”
“走了。”
“走了?去哪了?”
白浪不耐煩的道:“不是……你是來找她的還是找本村長的?”
“浪哥,我是來找你的。”
“找本村長甚麼事?”
“浪哥,你知道今天他們給了我多少獎金嗎?”
白浪搖搖頭:“不知道。”
苟富貴伸出了五根手指:“五萬啊。”
白浪無語:“你來就是要跟本村長說這個?”
“不是不是……浪哥,今晚我悟了。”
“悟甚麼?”
“悟道啊。”
“你神經病啊?”
“浪哥,你先聽我說完,我覺得大道不該如此之小,喜歡一個姑娘,你就要去看她的眼睛,如果她沒有看你的話,你就去看她的腿。”
“臥槽,你說的好有道理,然後呢?”
“浪哥,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不如今晚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