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犟種傻兒子,寧夏的母親苦苦哀求道:“我的好大兒啊,你千萬別衝動啊!”
“你放開我!放開我!”
寧夏不斷地掙扎。
突然,掙脫掉了他母親的束縛,直接上前竄去。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白浪就已經再次抬起了手。
“啪!”
又是一記耳光打在了寧夏的臉上。
巴掌呼在寧夏的臉上,寧夏只感覺腦袋裡嗡嗡的,好一陣天旋地轉。
寧夏的母親著急的道:“哎呀,住手,住手,你快住手!”
白浪聳聳肩:“不是……是他自己非要上前找抽的。”
看著白浪那替自己女兒出頭的樣子,寧初雪的父親內心暗暗叫爽。
要不是他現在還坐在輪椅上面,他早就想動手了。
回過神來的寧夏再次大罵一聲,揮著拳頭就朝著白浪打去。
而白浪也已經做好了再次抽他巴掌的準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寧初雪的爺爺突然怒斥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因為寧初雪爺爺知道,要是任由兩人這樣子下去,挨抽的一定又會是自己的好大孫子。
看著白浪在這院子裡大打出手,我們又無可奈何,只能出言呵斥住。
也因為寧初雪爺爺的呵斥,白浪和寧夏也沒有再繼續動手。
白浪看著滿臉怒容的寧初雪爺爺道:“敗家爺……啊不是……爺爺,是他先想動手的,不不關我的事。”
“誰是你爺爺,你給我滾!我們家不歡迎你,你現在就給我滾!”
“爺爺……”看著自己的爺爺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寧初雪叫道。
“還有你,你也給我滾出這個家。”
“我……”
“滾啊!”
看著寧初雪爺爺的那副決絕的面容,白浪拉著寧初雪道:“初雪,走吧。”
“去哪?”寧初雪抬頭看著白浪,滿臉的傷心。
“既然他們不要你,那我要,跟我回小河村。”
“可是……”
寧初雪轉頭看向他父親的方向,滿臉的擔心與不捨。
白浪知道他的顧慮,輕聲的在他耳邊說道:“放心吧,我會安頓好你的父親的。”
其實在昨天晚上白浪就已經打算好了要用自己的錢去投資寧家的企業。
但是今天他們的所作所為真令白浪感到失望。
從最開始寧初雪爺爺說出自己跟寧初雪沒有半點關係,要把她交給錢家時,白浪就打消了要扶持寧家的想法。
但因為寧初雪,他還是決定再觀察觀察。
可是後面看著這些人的嘴臉,白浪就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他知道,這些人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白浪現在只想帶著寧初雪離開這個地方,然後找機會,再安頓好她的父親,讓她不會再有甚麼後顧之憂。
看著寧初雪猶猶豫豫,寧夏也對著兩人吼道:“滾啊!快點滾出這裡!寧初雪,以後都不再是我們寧家的人,你就跟著你的這個開著破面包車的鄉巴佬滾吧。”
“咯吱!”
這時,院門突然就被人從外面開啟。
一道嫵媚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傳來:“是誰這麼大的火氣啊,敢在這裡跟我們的老闆大喊大叫,還讓我的老闆滾?”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白浪和寧初雪同時心中一怔,一起回頭看去。
果真就是沈詩音。
而沈詩音的身後還跟著十個身材妖嬈,性感嫵媚的女人。
個個穿著高跟配絲襪,手拿保險箱。
真是逼格滿滿。
一看就不是甚麼普通人。
白浪和寧初雪剛要開口,沈詩音卻搶先說道:“浪總,是我來晚了,不好意思。”
“呃……”
白浪有點摸不著頭腦,尷尬的笑了笑,說:“呃……沒事……”
“老闆?浪總?”
“來晚了?”
此時,見到這一幕的寧家人的嘴角都不自覺的抽了抽。
“這是甚麼情況?”
“寧初雪的這個男朋友到底是甚麼人?”
“他不是一個開著破面包車的鄉巴佬嗎?”
“他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村長嗎?”
“怎麼這些人會稱呼他為老闆?”
“還說甚麼來晚了?”
“她們來幹甚麼?”
一大堆問題不斷的打亂著寧家人的思緒。
而同樣懵逼的也還有白浪。
“自己甚麼時候叫過沈詩音了?”
“她又怎麼會知道自己在這?”
“又來這裡幹甚麼?”
沈詩音帶著十個性感美女,搖曳著身子,走到白浪和寧初雪的面前。
“浪總,你沒事吧?”
“沒……沒事。”
沈詩音拍拍手,故意放大了聲音道:“浪總,這是你交代我帶來投資的錢,三千萬,不知道浪總是要投資甚麼企業?”
語畢,她身後的十個性感美女同時將手裡的箱子開啟,露出了裡面紅彤彤的鈔票。
那個是三千萬啊,每個箱子裡得有三百萬現金。
沈詩音搞來了這麼多錢,就是為了給自己撐面子?
可是她知道,自己並不需要。
但是她還是來了。
這足以說明,沈詩音想得非常的周到。
對於寧家的這個勢利眼,只有這樣子做,他們才會心服口服。
也正如沈詩音所料的一般,見到這些錢,寧家人的眼睛都亮了。
態度也立馬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寧初雪的爺爺小心謹慎的問道:“你們這是……是想要投資我們寧家的企業?”
沈詩音輕輕一笑,故意說道:“不知道,這個你得問我們浪總。”
寧初雪的爺爺轉而對著白浪道:“小……小浪,這……這是真的嗎?”
白浪道:“甚麼真的?”
“這是投資給初雪我們的嗎?”
白浪搖搖頭:“不是。”
“小浪啊,爺爺剛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的,初雪是我最疼愛的孫女,你是他的男朋友,那我們就是一家人。”
寧夏的母親也跟著道:“哎呀,對啊小浪啊,我們都是一家人。”
“姐夫!”
寧夏的一聲姐夫叫得白浪心裡一怔。
這變化的也太特麼快了吧。
寧夏接著道:“姐夫,對不起,我錯了!”
“……”
白浪實在是無語。
而這時,寧初雪抓著白浪的手,輕輕的叫了一聲。
“白浪。”
白浪低頭看著她,她對白浪搖搖頭,一個只有白浪才能看得出來的搖頭。
寧初雪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不能將這些錢投給他們。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爺爺是甚麼德行,也知道沈詩音有錢,但她不想讓沈詩音拿著這些錢白白的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