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振國蹙了蹙眉,剛想說話,神秘黑衣人道:“林將軍,還請你為我們保密。”
林振國點點頭:“嗯,這是她們家族的事,我不想參與。”
“多謝林將軍理解。”
神秘黑衣人做了一個抱拳禮,然後又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因為村裡有白浪的存在,黑衣人已經很久沒有在村裡出現過了。
他知道白浪不會傷害青禾,為了不被白浪察覺,他並沒有太敢靠小河村得太近。
今天之所以會主動露面,完全是擔心林振國夫婦會認出青禾,怕他們無意中就說出來青禾的身世。
要是讓他們喚醒了青禾的記憶,這對於青禾來說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林振國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香菸。
“吸……呼……”
聽著四下的蟲鳴聲,林振國內心感慨。
這一個小小的村莊,竟有這麼多身世、地位顯赫的人物。
他們聚集在一間小院裡,遠離了城市的喧囂與繁華,也遠放下了曾經的名譽與身份。
在這村子裡,他們就是他們,是一群二十多歲風華正茂的男男女女。
“瀟瀟啊,希望你們能永遠的快樂下去。”林振國內心暗道。
“振國。”
這時,宋熙披著一件風衣走了出來。
“哎呀,你怎麼出來了?”林振國走過去將風衣給她拉好,生怕她受涼。
“我看你不在,還以為你幹嘛去了。”
“我能去幹甚麼啊,就是睡不著,想出來看一下鄉下的夜景,走吧,回去睡覺去。”
“我也睡不著,要不你陪我看星星吧。”
“哎呀,這星星還是留給瀟瀟和小浪他們小年輕看吧,我們都一把年紀了,有甚麼好看的?走吧走吧。”
宋熙嗔怪道:“哼,以前追人家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人家老了,不中看了,叫你陪陪人家看會兒星星都不願意了。”
“不是不是,我這不是怕你吹冷風嗎?”
“哼,說甚麼怕人家吹冷風,那你不會抱著人家嗎?”
“呃……”
林振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有些尷尬的說:“來來來,讓我抱抱。”
說著,張開雙手就抱了過去。
“咳咳咳……”
一道咳嗽聲讓林振國趕忙收回了手。
“白浪,你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這裡幹甚麼?”林振國不爽的道。
白浪手裡提著幾隻山雞,笑嘻嘻的說:“老丈人,我這不是去山裡搞點野貨孝敬您老人家麼,明天給你好好補補。”
“你給我滾!”
“好嘞,老丈人,您注意身體。”
“我……”林振國一腳就朝著白浪踹去。
可是被白浪靈活的躲開,然後一臉壞笑的跑遠了。
林振國被氣的牙癢癢,他是真沒想到,堂堂的大夏國第一戰神這麼混蛋。
而且這傢伙還是自己的女婿,真是服了。
林振國摟著宋熙的小腰,小聲的說:“老婆,走走走,我們也進去吧,去給瀟瀟要個弟弟或者妹妹。”
“哎呀,你幹甚麼呀,都老夫老妻了還說這些,害不害臊呀。”
“嘿嘿嘿,走嘛走嘛。”林振國推著宋熙就往別墅裡走。
宋熙小扭著身體,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但是內心早已經泛起了蜜意。
她抬起自己的小拳拳打了一下林振國,嬌嗔的說:“老東西,終於開竅了。”
“走嘛走嘛。”
翌日。
白浪正在夢裡面跟林瀟瀟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
林振國突然闖了進來。
“白浪,起來。”
跟白浪相處了幾天,他發現白浪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而且昨晚剛被白浪打擾,現在的林振國也不叫他閻王,也不叫他小浪了,而是直接叫他白浪。
“哎呀,瀟瀟啊,白小浪實在是起不來了。”白浪朦朦朧朧的說。
“誰?”林振國不明所以的問。
白浪聽到林振國的聲音,猛然從夢中驚醒:“林……林叔叔?”
看著一臉悶逼的白浪,林振國道:“白小浪是誰?”
白浪尷尬的撓著自己的後腦勺:“是……是我弟弟。”
“你甚麼時候多了個弟弟?我咋不知道?”
“堂弟,堂弟。”
“行吧,起來跟我去山裡逛逛。”
“哎呀,這大清早的,山裡面有甚麼好看的。”
林振國一拍白浪:“走,起床。”
“哎呀,親愛的老丈人,你還是自己去吧,我還不想起床。”
“快點的,現在我是你老丈人,你是我女婿,別給我懶懶散散的。”
林振國拿出自己老丈人的身份,白浪只好不情又不願的起床。
穿上自己的黃金戰靴,然後臉不洗,牙不刷就跟著林振國走出了院子。
白浪走在後面哈切連天。
而前面的林振國則是精神抖擻,步伐穩健。
他揹著手,不斷地環視著四周,像是在軍區裡面巡視著自己的部隊一樣,頗有老領導的風範。
“啊~~我說老丈人,這大清早的你不在被窩裡陪我丈母孃,你說你沒事跑出來幹嘛?這裡是鄉下,不是在你的軍區裡,不用你每時每刻的巡視的。”
“你瞎說甚麼?趕緊跟上。”
“來了來了。”
白浪跟了上去,結果嘴上的煙一下子就被白浪給奪走了。
氣得白浪直接喊道:“你搶我煙幹嘛?”
林振國將香菸扔進灌溉渠裡,說:“白浪,你才退役多久,就染上早上抽菸的這種壞毛病。”
“老丈人,你別蹬鼻子上臉啊,要不是念在你是瀟瀟父親的份上,我早K你了。”
“你敢!”
“我有甚麼不敢的?”
林振國氣得連連說道:“好好好,現在我就回去帶著瀟瀟一起離開小河村。”
“你敢!”
林振國睜著大眼,用鼻孔對著白浪道:“我有甚麼不敢的?”
“行行行,算你贏了。”
白浪眼珠子一轉,笑呵呵的問:“老丈人,你是不是不行啊?”
下一秒,林振國像是被踩住尾巴的兔子一樣,瞪著白浪道:“你說這話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
林振國揪著白浪的衣襟,指著白浪的鼻子道:“你小子不要給我胡說八道。”
“老丈人,你這麼激動甚麼意思?莫非是我說中了?”